撑胀感。
她的穴肉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林洛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林洛的手指在狐狸精的小穴里抠挖搅动,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自己。
他的指尖找到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在那块区域上用力刮擦按压。
“呀啊啊啊——!”狐狸精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被捆绑的四肢剧烈挣扎,绳子深深勒进肉里。
她的穴肉突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林洛的手上和裤子上。
“这就潮吹了?”林洛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骚味真重。”
狐狸精大口大口喘息着,整个人瘫软在绳子的束缚中,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涎水。
她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那种全身痉挛、大脑空白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看着林洛那根还在她眼前晃动的巨物,喉咙里发出渴求的呜咽声。
“道长……给我……我要……我要您的鸡巴……”
“想要?”林洛用龟头拍了拍狐狸精的脸颊,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求我。”
“求……求道长……”狐狸精扭动着身体,用脸颊去蹭林洛的龟头,“求您把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操烂我……把我操成您的母狗……”
“不够。”林洛的龟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顶在她因为喘息而张开的嘴唇上。“用嘴含着,给我舔硬。”
狐狸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大嘴,将林洛拳头大小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更多精彩
她拼命蠕动着口腔,用舌头去舔舐龟头的每一寸皮肤,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试图吸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唔……好大……”狐狸精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和之前的爱液混在一起,把她胸前被绳子勒住的乳房都打湿了一片。
她卖力地吮吸着,双手虽然被绑在身后,但身体还是努力向前倾,想要把更多鸡巴含进嘴里。
林洛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按住狐狸精的后脑勺,开始缓慢挺动腰部,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插去。“深喉,吞下去。”
狐狸精的喉咙被粗壮的鸡巴强行撑开,她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林洛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却毫不留情地往前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龟头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插进食道深处。
食道壁上的肌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狐狸精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鼻腔里发出窒息的呜咽声,可她却没有挣扎,反而双手在身后死死攥紧绳子,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试图让鸡巴插得更深。
从外面看,能看到林洛的鸡巴已经有一大半插进了狐狸精的喉咙里,她的脖颈处明显隆起一根粗壮的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林洛的抽插动作在她脖颈皮肤下移动,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月光下,这副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一个被捆绑成耻辱姿势的狐妖,被迫吞下一根比她手臂还粗的大鸡巴,喉咙被撑成那样,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四目道长已经彻底看傻了眼,他胯下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裤裆都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却忍不住盯着狐狸精那被鸡巴贯穿喉咙的景象猛看。
更让他心惊的是,随着林洛的抽插,空气中那股雄性气息越来越浓郁,混合着狐狸精爱液和口水的骚味,形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师……师侄……差不多了吧……”四目道长结结巴巴地开口,“咱们还要赶路……”
“急什么。”林洛一边操着狐狸精的喉咙,一边转头看向四目道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师叔,你裤裆也顶起来了,要不要一起玩玩?”
“胡……胡说什么!”四目道长老脸一红,赶紧侧过身去。“我可是你师叔!怎么可以做这种有悖人伦的事!”
“有悖人伦?”林洛笑得更灿烂了,“师叔,你当初偷看我娘洗澡的时候,怎么不说有悖人伦?”
四目道长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愣在原地。他猛地转身看向林洛,眼睛里满是惊骇。“你……你怎么知道……”
“我娘告诉我的。”林洛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前一顶,龟头彻底插进了狐狸精的胃袋里。
狐狸精浑身剧烈颤抖,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胃袋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说你十几年前去我家做客,晚上起夜走错了房间,正好撞见她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林洛慢条斯理地说着,开始加快抽插狐狸精喉咙的速度,鸡巴在她食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盯着她看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娘的奶子很大对吧?比这狐狸精的还大,而且乳头是紫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晕有铜钱那么大,一碰就会喷奶。”
四目道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冒出冷汗。
林洛描述的景象,和他记忆中那个夜晚的画面完全重合。
他确实偷看过林洛的母亲洗澡——或者说,是意外撞见。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酒,起夜时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间,推开门就看到那位身高一米八五、肌肤白皙如雪的丰腴妇人刚从浴桶里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那浴巾根本裹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滑,流过锁骨,流过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浴巾的下摆处。
当时四目道长看得口干舌燥,胯下瞬间就硬了,愣在原地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直到林洛的母亲发现他,用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小叔子看够了吗”,他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仓皇逃窜。
那之后好几天,四目道长晚上做梦都是那对晃悠悠的巨乳和那勾魂的眼神。
“我娘还说,你逃跑的时候裤裆顶得老高,把道袍都撑起了一个帐篷。”林洛继续说着,同时一只手伸到狐狸精的胯下,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配合着喉咙的抽插一起抠挖。
“她当时觉得很有趣,还特意去问了我爹,说小叔子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我爹听了哈哈大笑,说你要是喜欢,改天让她给你喂奶喝。”
四目道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寸寸崩裂,那些被压抑了十几年的肮脏念头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他确实对嫂子有过非分之想,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静时幻想过把那对巨乳抓在手里揉捏,幻想过把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幻想过用鸡巴插进那具丰腴肉体的每一个洞……
“我……我……”四目道长喉咙发干,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正在被林洛蹂躏的狐狸精。
那狐妖此刻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喉咙被鸡巴贯穿,小穴被手指抠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绳子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林洛的动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