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想要取下来,就得用梯子!
之前一休没回来,箐箐没找到梯子在哪。
墙上的箱子,箐箐踩着椅子都够不着!
正苦恼呢,林洛带来了纸人盖伦!
可真是个小及时雨!
“盖伦,帮忙干活!听箐箐姐的话!”林洛一声令下,纸人盖伦顿时从一个拎水工变成了搬运清洁工,跟在箐箐身后忙碌起来。
白蓉蓉也没被林洛放过,打了水开始重新擦拭家具。
灰虽然没了,但还是很脏的,需要用湿抹布再擦一遍。
有了纸人盖伦和白蓉蓉帮忙,清扫速度顿时快了很多。
箐箐指挥着纸人盖伦去搬墙上的木箱,自己则拿着一块湿抹布,弯着腰开始擦拭低处的家具。
她这一弯腰,裤子的布料立刻被臀肉撑得更加紧绷,两瓣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形。
裤子的缝合线深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
林洛站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风景。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布料,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把裤裆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脑子里全是把这姑娘按在桌子上、掀起她的裤子、把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掰开、然后把自己这根粗大的鸡巴狠狠插进她屁眼里的画面。
“箐箐姐,我帮你擦上面的架子吧。www.龙腾小说.com”林洛说着,搬来一把椅子,踩了上去。
他故意选了一个在箐箐侧前方的位置,这样他一站高,裤裆正好对着箐箐的脸。
箐箐擦着擦着,一抬头,视线正好对上林洛胯下那团鼓囊囊的东西。
那东西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能清楚看到裤裆被撑出的形状——一根粗壮的圆柱体,顶端是个圆球状的凸起,根部还有两个鼓包,应该是睾丸。
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了一片,贴在龟头上,勾勒出马眼的凹陷。
箐箐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擦桌子,但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东西——以前在村子里,那些粗野的农夫夏天光着膀子干活,裤裆里也会鼓起一团。
但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小男孩”一样,隔着裤子都能散发出如此强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孔,让她头晕目眩,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多,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箐箐姐,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林洛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箐箐身边。
他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箐箐的胳膊。
肌肤相触的瞬间,箐箐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林洛的皮肤很热,热度透过布衣传过来,烫得她心脏狂跳。
“不、不累……”箐箐结结巴巴地说,往旁边挪了半步,想拉开距离。
但她这一挪,屁股正好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边缘。
桌沿硌在她臀肉上,疼得她轻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林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正好扣在箐箐纤细的腰肢上。
林洛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拇指的位置几乎要碰到她肋骨下方。
箐箐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烧灼着她的皮肤。
更让她羞耻的是,林洛扶住她的同时,胯下那团鼓包正好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硬邦邦的。热滚滚的。粗大得吓人。
箐箐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小腹被那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腿心处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在马眼处渗出液体,把她的衣料也染湿了一小点。
“箐箐姐,你没事吧?”林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近到只要她稍微偏头,就能碰到。
“没、没事……”箐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想推开林洛,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让她舍不得离开这个姿势。
小腹被顶着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那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后背发软,膝盖发颤。
“那就好。”林洛说着,却没有松开手。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布料下的肌肤细腻柔滑,触感好得让人想一直摸下去。
然后他慢慢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离开了她的小腹,箐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失落的空虚感。
她偷偷抬眼看了林洛一眼。
林洛脸上还是那副天真无辜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芒——那光芒炽热、侵略性十足,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剥干净,然后一口吞下去。
“我们继续打扫吧。”林洛说着,转身去拿另一块抹布。
他转身时,裤裆那团东西晃了一下,粗壮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箐箐盯着看了两秒,赶紧移开视线,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打扫。
纸人盖伦和白蓉蓉在一旁默默干活,完全不影响他们的互动。
箐箐每次弯腰,林洛的目光就会黏在她的屁股上。
每次她抬手擦高处的东西,胸前的两团巨乳就会随着动作晃动,乳波在衣料下荡开一圈圈涟漪。
林洛的裤裆一直处于勃起状态,龟头处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裆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
箐箐注意到了那片湿痕。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过去,看着那片湿痕越来越大,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好奇。
那得流出多少液体?
那东西到底有多大?
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些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脸颊发烫,腿心处越来越湿,内裤的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
等嘉乐洗漱完,换好衣服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地板还没擦!
嘉乐是个不走寻常路的,直接翻窗户跳了过来,然后就看到屋里的家具焕然一新!
“哇!大师,你们都打扫完啦!”嘉乐惊讶地喊道。
一休瞅着翻窗户过来的嘉乐,不由无奈摇头。“你个小猴子,有大门就是不走!就喜欢翻窗户。”
“这边快嘛!我还想过来帮忙打扫卫生呢。”嘉乐不以为意的说着,挽了挽袖子,准备帮忙干活。
他完全没注意到,此刻林洛和箐箐正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箐箐背对着门口,林洛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腰侧的桌子上,但实际上他的胯部正若有若无地贴着箐箐的臀缝。
“对了大师,你说的新朋友是谁啊?”嘉乐好奇的张望,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