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虚弱地转过头,看到林洛手里的影录石,顿时羞愤欲绝:“相……相公,你在做什么?”
“记录一下嘛。”林洛笑着说,“这可是你的第一次深喉和肛交,很有纪念意义的。”
“不……不要……”红梅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实在太痛太软了,她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跌了回去,屁股又挤压出一股精液,噗嗤一声溅在桌面上。
林洛趁机连拍了好几张。
影录石无声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画面:她挣扎时乳房晃动的乳波,菊蕾收缩时挤出精液的状态,大腿上精液流淌的轨迹,脸上那种痛苦中带着迷乱的复杂表情……
拍够了全身照,林洛又走近了一些,伸手扒开她的臀缝,让菊蕾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来,看镜头,笑一个。”他开玩笑地说。
红梅哪里笑得出来?
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被林洛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拍下自己最羞耻的部位的特写。
她甚至能感觉到影录石的微光扫过菊蕾,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拍了足足十几张特写,林洛才满意地收起了影录石。
他伸手又揉了揉红梅的乳房,手指沾着她胸口的精液,然后抹在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味道还不错。”他点点头,“你的身体产生的阴性能量和我的阳精混合之后,居然有种特殊的香味。”
红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装死。
林洛也不逗她了,他取出了香炉放在桌上,点了三炷香插了进去,又在两旁各点了一根白蜡。
“好了,宝贝,委屈你了!相公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拍了拍酒坛子,算是安抚——虽然这安抚听起来毫无诚意。
红梅瘫在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见有香烛供奉,她也不哭了——或者说哭累了,哭不出来了。
她赶紧享用起来,这些天她被关在那小黑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把她无聊坏了,也饿惨了!
林洛是一根香都没给她点过啊!
林洛看着香炉里的香以及两旁的蜡烛都飘出一缕直直的青烟,飘向了红梅的鼻息之间,就知道这是女鬼在吃饭。
她贪婪地吸食着香火,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鬼体也变得更加凝实。
香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很快就耗尽了。
“说来有些惭愧,我叫林洛,还不知道娘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洛又给续上了香烛,把这女鬼放随身空间里饿了这么多天,还不让她吃顿饱的啊!
“我姓萧,家里人都叫我红梅!”
红梅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说到家里人,语气有些低落,想来是想家人了!
她一边吸食香火,一边偷偷看林洛。
这个男人虽然刚才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但此刻安静喂她香烛的样子,居然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生前就是被父母许配给了一个富家少爷,但还没来得及成亲就病死了。
死后成了青头鬼,一直想找个相公圆房,好消除执念去投胎。
林洛虽然不是她理想中的相公——他太霸道,太粗鲁,而且心太脏——但至少,他是第一个对她做那种事的男人,而且她的身体也确确实实对他产生了反应。
这算不算是圆房了?
红梅不知道。
但菊蕾里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渗,胃里的饱胀感是那么真实,身体上残留的快感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这些都让她无法否认,自己确实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哦!庾岭南来第一花,香凝玄露影横斜。红梅,这个名字不错!”
林洛随口念了一句诗,居然还挺应景。
坛子里的红梅——哦不,现在应该是趴在桌上,或者说终于有力气坐起来,但还是半瘫在椅子里的红梅——这次细细品尝着林洛给她的香烛供奉。
虽然身体还疼得厉害,尤其是菊蕾,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还没完全消退,但香烛的滋养确实让她感觉好多了。
虽然此时看不见林洛的容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她对林洛印象深刻。
毕竟是自己认得的相公嘛!
一眼万年,当初她被放出来的时候,林洛的容貌就记在她心里了。
那时她觉得这个少年长得挺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怎么会是个道士呢?
还想着跟他圆房,然后好去投胎。
之后林洛干得事情,更是让她记忆铭心啊!
这小混蛋还这么的有文采呢!
可惜!长的怪好看的,心却是脏的!
红梅在心里腹诽着,但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
她偷偷抬眼瞄了林洛一眼,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桌上的青莲剑典,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心跳——或者说鬼体那种悸动的感觉——又快了起来。
林洛不知道红梅对自己的评价,只等她用完第二波香烛,然后伸手一招。
“好了,今天的望风时间到啦,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来看看风景的!”
他说着,坛口传来一股吸力,红梅的鬼体不受控制地被吸了回去,重新化作青烟钻进了酒坛子。
在她完全消失之前,林洛还能看到她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有羞愤,有委屈,但似乎还有一丝……留恋?
他笑着摇了摇头,把坛口重新封好,收回了随身空间。
然后,林洛拿起了桌上的青莲剑典!
“系统,简化青莲剑典!”
【简化成功!】
【青莲剑典简化为:握剑】
手中有剑,出招便是青莲!
嘶!
绝绝子啊!
不愧是你,简化系统宝贝儿,爸爸真是爱死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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