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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退两步,站到白蓉蓉身边,两人一起对着九叔微微躬身行礼,旗袍的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更深处——白蓉蓉的臀缝间还能看到林洛手指留下的湿润痕迹,而胡媚娘的臀瓣则完全暴露,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花微微收缩着,菊穴周围的褶皱细密均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发布页LtXsfB点¢○㎡
九叔的目光先是落在狗头金上,但很快就被林洛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吸引了。
他的一字眉挑了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臭小子,在马上都不老实!
不过当他看到狗头金的体积和成色时,那点小小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了。
这么大一块狗头金,就算是在省城的金铺里也难得一见,换成银元足够义庄好几年的开销了。
至于徒弟在马上被两个狐狸精伺候……嗯,年轻人嘛,火气旺点也正常,只要不耽误正事就行。
九叔这样想着,伸手接过了狗头金。
“师父,给!”
林洛将狗头金递过去时,左手的手指上还沾着白蓉媛阴道里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不过九叔的注意力全在狗头金上,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狗头金入手沉甸甸的,估摸着至少有五六斤重,表面那些坑洼的纹理在手中摩挲起来有种粗糙的质感。
九叔掂量了一下,感受着黄金特有的压手感,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可真是意外之财啊!
就在九叔仔细端详狗头金的时候,林洛胯下那根鸡巴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白蓉媛见状,再次悄悄伸手,这次她直接拉开了林洛的裤链。
刺啦一声轻响,裤链被拉开的瞬间,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跳的肉棒就弹跳而出,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肉棒的长度惊人,从裤裆里弹出来后几乎要碰到小矮马的腹部,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人的手腕。
白蓉媛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她的口腔温热潮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舌尖不时戳刺马眼,将那里渗出的腺液全部舔舐干净。
她的鼻尖深深埋进林洛的阴毛里,呼吸着他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双狐狸眼中浮现出痴迷的神色。
胡媚娘也不甘落后,她绕到小矮马的另一侧,撩起自己旗袍的下摆,然后侧身坐到了马鞍的后半部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臀瓣刚一接触到马鞍,就感觉到了马鞍上之前滴落的爱液——那是白蓉媛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
那些液体还温热着,沾湿了她的臀肉。
胡媚娘微微一笑,伸手扶住林洛的腰,然后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跨过马鞍,整个人面对面骑在了林洛身上。
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一只手找到林洛那根肉棒的根部,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她的阴户因为兴奋而完全张开,两片紫黑色的阴唇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如同泉水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她旗袍的内衬都浸湿了一大片。
“嗯……”
胡媚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缓缓坐下。
那个硕大的龟头挤开她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向深处推进。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内壁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的过程——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团温热的奶油里。
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前进一寸都会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胡媚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林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林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闷哼一声。
胡媚娘的阴道异常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法力,强行压下了射精的冲动。
而此刻,白蓉媛还在给他口交,她的嘴巴已经将整根肉棒吞进去了一大半,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食道被强行撑开的窒息感,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挤压着林洛的肉棒,舌尖则不断舔舐着肉棒底部的系带——那里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小矮马似乎感觉到了背上的动静,不安地踏了踏蹄子。
林洛连忙伸手抚摸着它的鬃毛,输入一丝温和的法力让它平静下来。
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缓挺动,在胡媚娘的阴道里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擦过胡媚娘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些声音被风吹树叶的声音和远处鸟鸣掩盖,但在场的几个修行者其实都听得清清楚楚。
九叔还在低头看着狗头金,但他的一字眉已经微微皱起——臭小子,还真敢在师父面前乱来!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两个狐狸精已经被净化了妖气,不会危害旁人,徒弟年轻气盛,有这种需求也正常。
再说了,阿洛这孩子从小就天赋异禀,那方面的能力……咳咳,作为师父还是不要过多干涉比较好。
九叔这样想着,故意装作没注意到马背上的动静,继续掂量着手中的狗头金,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捕捉着那些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四目摇了摇头,用口型对千鹤说:“年轻人啊……”千鹤则耸了耸肩,目光飘向别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虽然那声音确实有点……引人遐想。
文才则完全沉浸在狗头金的震撼中,他凑到九叔身边,小眼睛睁得老大,盯着那块金灿灿的石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师父,这得值多少钱啊?能不能打一对金镯子?不,打一整套金首饰!到时候我娶媳妇的时候用……”
九叔没好气地白了文才一眼:“想得美!这钱要留着修缮义庄,添置法器,剩下的存起来当棺材本!你还想打金镯子?先把你的道法学好了再说!”
文才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离不开那块狗头金。
而此时,马背上的性爱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
胡媚娘在林洛的抽插下已经高潮了两次,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死死咬住林洛的肉棒,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和马鞍都浸得湿透。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林洛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小嘴微张,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少、少爷……慢、慢点……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
林洛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胡媚娘的子宫口,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那些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ltx`sdz.x`yz
九叔的耳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