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座移动的白玉塔。
她遗传了她母亲的优点,一对奶子大得像西瓜,走路时沉甸甸地上下颠簸,乳波晃得人眼晕。
她继承了亡夫留下的一笔丰厚遗产,平日里深居简出,性子清冷,不爱与人多言。
可前几天他去她住的院子找她商量事情,却撞见她正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正把一根粗大的玉势往自己屁眼里塞。
那根玉势有小孩手臂那么粗,通体碧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塞得很吃力,屁眼的括约肌被撑开成一个圆洞,能清楚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都是汗,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看到他进来,她不但没惊慌,反而朝他招手,“爹,您来得正好……帮帮女儿……塞不进去……”他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月娥见他不动,便自己坐起身来,把那根玉势从屁眼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肠液。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
那两瓣肥大的臀肉又白又嫩,像两个硕大的水蜜桃,中间的屁眼还保持着扩张的姿势,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洞口嫩红的肠壁清晰可见。
她扭过头来看他,眼神迷离,“爹……用您的鸡巴……”她说着,伸手掰开了自己屁股中间的肉缝,露出下面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小穴,紫黑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里面粉嫩的嫩肉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女儿两个洞……都想要……”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真的走了过去,解开了裤子,把自己那条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怼了上去。
他先是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那里湿滑紧致得要命,一进去就被无数层软肉包裹住,龟头顶到深处一个软乎乎的肉环,一碰她就浑身抽搐。
她被他插得哇哇乱叫,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爹……爹……女儿……女儿早就想给您操了……从……从您给我喂奶的时候……女儿的奶子……就是给您长的……”她说着,伸手用力揉捏自己那对巨大的奶子,白花花的乳汁立即从乳头喷射出来,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咬住她一边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她甘甜的奶水。
她被他吸得浑身发抖,逼里抽搐得更厉害了,淫水像洪水一样往外涌。
后来他拔出鸡巴,又对准她那个还在收缩的屁眼插了进去。
那里比小穴紧得多,肠壁又热又软,一圈圈地箍着他的鸡巴,每前进一寸都艰难无比。
她痛得尖叫,却还拼命撅着屁股配合他往里顶。
最后他把一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屁眼里,龟头顶到了她肚子里,从她腹部都能看见一个棍状的凸起。
他就在她屁眼里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再倒流进她胃里,她捂着肚子哀嚎,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
第二天早上,她走路都合不拢腿,裤裆里还在往外滴答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照样跟他同桌吃饭,还给他夹菜,说:“爹,您多吃点,补补身子。”
谭百万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这些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把他的思绪搅得一团乱。
他走到茶厅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了些许心情。
然而茶厅里的景象却让他又一次愣住了。
茶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义庄的福伯,正端着茶杯喝茶。
另一个是个看起来才十来岁的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黑溜溜的,像是能看透人心。
这应该就是福伯说的茅山小师傅了。
可让他愣住的不是这个小师傅,而是站在小师傅身后的两个女子。
那两个女子,一个穿白裙,一个穿红裙,都高挑得吓人,个子怕是有八尺多高,比普通男子还要高出不少。
她们并肩站在那里,像两座玉雕的美人塔。
穿白裙的那个,面若银盘,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发间的簪子闪着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料子是上好的丝绸,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那胸前的隆起简直惊人,两个奶子又大又圆,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顶端的乳头似乎已经硬了起来,在薄绸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裙摆却骤然放开,下面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裙摆开叉到了大腿根,走动间能看见里面白嫩的大腿肌肤和隐约的黑色蕾丝腿环。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尖上缀着珍珠,衬得那双纤足越发白皙。
穿红裙的那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她有一双狐狸般细长的媚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红唇饱满诱人,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像是在对人笑。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对襟长裙,襟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对奶子比白裙女子的还要大上几分,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乳晕是暗红色的,像两枚熟透的樱桃,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把衣料顶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腰也细,却更有肉感,臀部更是丰满得夸张,两瓣臀肉把裙子的后摆撑得浑圆饱满,走动时臀波荡漾,像两团晃动的果冻。
她的裙子比白裙女子还要短些,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穿着红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是镂空的蕾丝,能看到里面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
这两个女子虽然高挑丰满得不像常人,但站在那里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力。
她们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落在那个茅山小师傅身上,眼神里满是柔情和依赖,白裙女子的手里还拿着一柄团扇,正轻轻地给小师傅扇着风,红裙女子则端着一盘糕点,用纤纤玉指捏起一块,送到小师傅嘴边,见他张口吃了,便露出欣喜的笑容,还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碎屑。
那神态,不像侍女,倒像两个温柔体贴的姐姐在照顾年幼的弟弟。
谭百万看得喉咙发干,脑子里那些关于家里女人的混乱记忆又翻涌上来,和眼前这两个尤物重叠在一起,让他胯下那条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勉强维持住镇定,快步走进茶厅,对福伯拱了拱手,“福伯,您来了。”又看向那个小男孩,“这位就是茅山的小师傅?”
林洛笑眯眯地点头,“贫道茅山林洛。”他说话时,白裙女子白蓉蓉和红裙女子胡媚娘都微微欠身行礼,动作优雅得体,胸前那两对巨乳却因为欠身的动作晃得更厉害了,乳波从乳根一路传到乳尖,又从乳尖传回乳根,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震荡开来,白花花的乳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不定,顶端的乳头把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颤抖。
谭百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胸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林洛,“小师傅年纪轻轻,不知可有把握解决我家中怪事?”
“先看看再说。”林洛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一双黑亮的眼睛却已经将茶厅四周扫视了一遍,“谭老爷,你这宅子新建成不久,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