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又狠狠深入,龟头每次都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婉容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泛起阵阵臀浪。
她胸前那对巨乳也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摆动,乳波荡漾,暗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主人……好粗……好深……婉容的骚逼要被主人操烂了……”婉容很快进入状态,开始淫荡地呻吟。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奴仆的身份,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
她是大清正黄旗的贵女,生前何等尊贵,现在却被一个小道士按在桌上狠操,这种身份落差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更加兴奋。
林洛抽插了两百多下,突然拔出鸡巴,龟头顶在那个鲜红的菊蕾上。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肛门口,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密的括约肌,一寸寸捅进了婉容的直肠。
“唔——!”婉容浑身一僵,肛门传来撕裂般的胀痛,但她很快适应了。
直肠壁紧致绵软,紧紧包裹住鸡巴,随着抽插产生规律的蠕动。
林洛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对巨乳。
乳肉在他手中变形,暗红色的乳头被他用手指夹住,用力拉扯拧转。
“主人……操烂婉容的屁眼……婉容是主人的骚母狗……屁眼也是主人的……”婉容语无伦次地淫叫着,完全抛弃了贵妇的矜持。
她撅着屁股,拼命向后顶,让林洛的鸡巴插得更深。
直肠壁分泌出肠液,混合着淫水,让抽插更加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林洛埋头猛干,鸡巴在婉容的肛门里快速进出。抽插了三百多下后,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深深插入直肠深处,开始了第三轮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婉容的肠子,冲击着肠壁,带来灼热的饱胀感。
婉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淫水,溅湿了桌面。
肛门也同时高潮,括约肌疯狂收缩,拼命吸吮着那些射进来的精液。
林洛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拔出鸡巴时,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婉容无法闭合的肛门中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丝袜,滴落在地板上。
婉容瘫软在桌上,喘着粗气,屁股高高撅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菊蕾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精液涌出。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精液。
“舒服吗?”林洛拍了拍婉容沾满精液的屁股。
“舒……舒服……”婉容有气无力地回答,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谢主人赏赐精液……婉容的骚逼和屁眼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林洛满意地点点头,将婉容收回尘歌壶。
他重新坐回椅子,白蓉蓉立即凑过来,用舌头清理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
胡媚娘则用乳房给他按摩胸口。
随着最后一只鬼被林洛收入尘歌壶,客厅里的阴森鬼气也在这个时候消散一空。
“谭老爷,从今天起,你们家再也不用担心被鬼搬下床了。”
林洛看向谭百万,笑呵呵的说道。
谭百万脸色苍白,人苍老了许多,双目无神。
见林洛站自己跟前,光张嘴不出声。
“你说啥?”
嘿!聋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三清铃又叫帝钟了吧!
林洛凑到谭百万身旁,垫着脚,抻着脖子,扯足了嗓子。
“以后你家不会闹鬼啦!”
“哦!哦!懂了!”
谭百万大声的说着,点着头,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了一沓子银票来。
取出了三百两银票,恭恭敬敬的递给林洛。
这小道长,了不起也惹不起啊!
今天他算见识到了,原来茅山道长是这么驱邪的啊!
这才是真正的道士吗,难怪以前的那些个道士都被吓跑了!
“小道长,我让人准备早餐,吃过饭再走啊!”
“行啊,多准备点鸡肉,我两个姐姐爱吃!”
“好说,好说!”
不吃白不吃啊!
早饭用过后,天已经彻底亮了。
林洛和福伯被谭百万一家人恭恭敬敬的送出了府。
走的时候,福伯的身子还是轻飘飘的。
在茶厅里那铃声轰炸和鬼哭狼嚎,别说是鬼,就是人也受不了啊。
要具体形容一下的话,就是对声音敏感的人进了迪厅!
心脏都要震出来了!
他算是明白林洛小小年纪怎么就敢出来赶尸带货,捉鬼驱邪了。
哪个鬼扛得住这样的铃声轰炸啊!
就是人也受不住啊!
他到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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