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阴蒂上,轻轻揉搓。
“要什么?”他坏笑着问。
白蓉蓉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双腿夹紧他的手,小穴一阵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把内裤彻底浸湿。
透过湿透的布料,可以看见她阴户饱满的形状,阴唇肥厚,颜色是诱人的紫黑色,阴毛浓密乌黑,像一片茂密的丛林。
“要……要主人插进来……”她喘着气说道,脸颊绯红,眼中情欲翻涌。林洛却收回了手,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拍了一下。
“现在不行,师父他们在谈正事呢。”白蓉蓉失望地撅起嘴,但不敢违抗,只能继续用奶子蹭他的手臂。
胡媚娘也蹭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把林洛夹在中间,四只巨乳挤压着他的身体,乳汁和爱液的混合气味弥漫开来。
林洛深吸一口气,闻着这淫靡的香气,胯下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起裤子。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转身看向文才他们。
“文才师兄,还愣着干什么?扎马步啊。”文才哭丧着脸,认命地蹲下扎马步。
嘉乐、阿南阿北也继续练功。
林洛走到文才身后,检查他的姿势。
“腰挺直,屁股下沉,大腿与地面平行。”他用脚尖踢了踢文才的屁股,文才痛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吭声,只能咬牙坚持。
林洛站在文才身后,看着他那撅起的屁股,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伸手拍了拍文才的屁股,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文才师兄,你这几天偷懒了吧?屁股都松了。”文才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我每天都认真练功的。”林洛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滑,然后按在他的后颈上,稍微用力往下压。
“那就保持这个姿势,再扎半个时辰。”文才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半个时辰?
那岂不是要他的命!
林洛不再理他,转身看向屋里。
透过敞开的门,能看见九叔他们坐在厅堂里,黄村长正在说着什么,表情激动,手舞足蹈。
阿星和小月在一旁沏茶倒水,动作麻利。
不过林洛注意到,阿星倒茶的时候手有点抖,茶水洒出来一些。
小月更是脸颊泛红,眼神飘忽,时不时偷看九叔他们。
这两个小鬼,肯定又在想什么歪心思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林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到躺椅边坐下。
胡媚娘和白蓉蓉立刻跟上,一左一右跪在他腿边,开始给他按摩。
胡媚娘按摩他的肩膀,白蓉蓉则负责按摩他的腿。
白蓉蓉按摩的时候,故意用胸前的巨乳去蹭林洛的小腿,柔软的乳肉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的乳汁还在往外渗,白色液体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紫红色的乳头轮廓。
林洛舒服地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享受。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检查着景震剑的情况。
剑内的红梅还在吸收真气,像个无底洞一样,有多少吸多少。
不过这些天的灌输没有白费,林洛能感觉到红梅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强,距离突破已经不远了。
等红梅突破完毕,这柄景震剑的威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正想着,屋里突然传来黄村长激动的声音:“九叔,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们镇上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再这么下去,整个镇子都要完了!”林洛睁开眼睛,看向屋里。
黄村长已经站了起来,对着九叔深深鞠躬,他身后的几人也跟着鞠躬,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九叔神色凝重,问道:“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黄村长重新坐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始讲述。
原来他们镇子叫黄家镇,离任家镇不远,坐马车半天就能到。
镇子里大部分人都姓黄,是个典型的宗族聚居地。
半个月前,镇子东头的黄老三家出了怪事。
黄老三是个木匠,手艺不错,家里有三个女儿,都嫁出去了。
他老婆前年去世了,现在一个人住。
有天晚上,黄老三起夜上厕所,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背对着他,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腰部。
黄老三以为是哪个邻居家走错门了,就喊了一声:“谁啊?”那女人没回头,也没应声,就那么站着。
黄老三觉得不对劲,拿起油灯走出去看。
等他走近了,那女人突然转过身来——没有脸!
整张脸是一片平坦的皮肉,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就像一块平板!
黄老三当场吓晕过去,第二天早上被邻居发现,已经疯疯癫癫的了,嘴里不停念叨:“无脸女鬼……无脸女鬼……”邻居们把他送回屋里,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惊吓过度,丢了魂。
镇上的神婆来做法事,也没用,黄老三还是疯疯癫癫的。
从那以后,怪事就接连不断。
先是黄老三的邻居家,晚上总能听见院子里有人哭,是那种凄凄惨惨的女人的哭声。
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然后是镇子西头的黄老四家,他家媳妇半夜起来喂孩子,看见窗户外面贴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吓得当场就晕了。
醒来后高烧不退,说胡话,三天后就死了。
接着是黄老五家,他女儿晚上睡觉时,总觉得有人站在床前盯着她。
有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掀开被子一看——一个穿红衣服的无脸女人就站在床前,俯身看着她!
那女儿尖叫一声,第二天也疯了,现在被关在屋里,整天胡言乱语。
最可怕的是三天前,黄村长自己的弟弟黄老六死了。
黄老六是个屠夫,身体壮实,胆子也大。
听说镇子里闹鬼,他不信邪,拎着杀猪刀说要捉鬼。
结果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自家院子里。
死状极其恐怖——脸上的皮被整个剥了下来,血肉模糊,但五官的位置是平整的,就像……就像那个无脸女鬼的脸!
黄老六的手里还紧紧握着杀猪刀,刀上有血,但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恶臭。
从那以后,整个镇子都陷入了恐慌。
晚上没人敢出门,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但还是有人能听见院子里有女人的哭声,看见窗外有红影飘过。
已经有三个人死了,还有两个人疯了,再这样下去,整个镇子都要完了。
黄村长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抹着眼泪,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九叔、四目和千鹤都沉默了,脸色凝重。
这种鬼怪他们以前也遇到过,但剥人脸皮,制造无脸鬼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从黄村长的描述来看,这鬼怪怨气极重,已经杀了三个人,还吓疯两个,绝不是普通的厉鬼那么简单。
“九叔,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黄村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九叔磕头,“只要能解决这鬼怪,您要多少钱我们都给!我们全镇人凑钱,一定让您满意!”九叔连忙起身扶起黄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