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血管缠绕其上,如同拥有独立意志的生物般搏动着。
那远远超越了我所认知的男性器概念,是一柄异常的黑的凶器。
【什、这是什么……畸形吗……?】
不由得骂出了口。丑陋。畸形。不是应该在人体上的尺寸。
简直就像肿胀的病灶。
然而,在理性咒骂它丑恶的背后,我的眼睛却死死钉在画面上。
(那样的凶器……真的能进入人体吗?)
恐怖般的疑问浮现的下一瞬间,影像中那凶器便激烈地动了起来。|最|新|网''|址|\|-〇1Bz.℃/℃
『啊呀!? 好、好大……! 嗯啊啊啊—……』
从扬声器里响起的,是未曾听过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声。
不,不对。声音的主人,毫无疑问是我的妻子,樱。
【什、什么…这个一脸不检点的女人真的是樱吗?…被这种东西贯穿…难道还在享受吗?】
我脸色苍白。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将那块巨大的肉块迎入自己的秘部直到极限的妻子。
在与我的仪式中纹丝不动、只是安静地闭着眼睛的樱,此刻正露出从未见过的淫荡面容尖叫着。
兹咕嗯……! 咕啾、咚锵……!
暴力的水声隔着屏幕冲击着我的鼓膜。
『高潮了! 大吾桑啊,我要你的精华留在子宫里……』
『哦,接好了樱桑! 我要射了!』
噗噗……! 噗噜噜噜噜……!!! ……咕咚……、咕咚咕咚!
伴随着沉重的射精音,肉棒的顶端喷出了白浊的奔流。
像水泥一样浓稠的精华,以暴力的势头灌入樱的体内。
『嗯啊啊啊啊……… 好烫、好烫啊啊啊啊……』
抽搐、抽搐……!
樱的脊背弓成弧形弹起,大腿剧烈痉挛。
不久,大量溢出的种子从结合处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白色的水洼。
【这白色液体是什么!? 难、难道是精液吗?而且这个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动弹不得。呼吸粗重。心脏像敲钟一样剧烈跳动。
丽华在电话里说的话,像诅咒一样在脑海中复苏。
『无论射多少次浓度都不会下降……能够持续充满子宫的人』
(难道真的是精液吗。这东西……。)
头脑在拼命地否定。
肮脏、野蛮、这种东西根本不是仪式,只是野兽的交配。樱只是被洗脑了而已。
理智在呐喊的同时,我的身体却残酷地诚实。
【……可恶】
裤子的前面,紧绷得发痛。
我那可怜的3厘米的突起物,以一生中从未感受过的异常硬度勃起了。
妻子被除自己以外的巨大雄性激烈地侵犯,被注入大量的种子。
面对被强加这种生物性败北的事实,我心中萌生了从未感受过的不由自主的兴奋。
(……想要)
只是想撸动这个变硬的东西,像那个视频里的男人一样,激烈地摆动腰。
(不对……这是……什么?什么啊,这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解释的冲动……!怎么能承认,这种、野蛮、肮脏的……!)
并没有对谁找借口,我用颤抖的手松开了裤子的皮带。
(好可怕……怎么能承认……怎么能承认……!)
虽然在心里呐喊,却无法抗拒身体的冲动。
很凄惨。很不甘心。但是,画面中的樱却显得那么幸福。
将那未知的欢愉表情烙印在视网膜上,我用手指捏住自己可怜的突起物,朝着虚空笨拙地来回挺动腰。
【呜啊啊啊啊—!!】
噗噜噜…噗噜…
随着一声短促的哀嚎,我喷洒着精液到达了顶点。
和影像中的精液相比,稀薄得离谱,量也少得多。颜色只是略带白色的透明液体。
但是,精液这种东西,原本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是视频里的精液不正常。从没见过那种东西)
拼命地这样告诉自己。
只是,总觉得能明白。
那些精液,是非常“优秀”的……。但是,不能承认。不想承认。
然而,真正的地狱是从那之后开始的。
……
………
哈……哈……!
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午夜。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
结果,我痛苦地扭曲着脸,反复射精了三次。
刚才的射精,已经连液体都出不来了。
拼命绞干已经空空如也的精囊,只有干涩的痉挛在腿间作响。
好痛……好痛……!
已经,即使什么都不做,那玩意儿的深处也在痛。
已经,不能再看了。
我用颤抖的手指,像是要拒绝一般,强行关闭了手机的电源。
把手机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我像逃跑一样走向卧室。
我逃进卧室,瘫倒在床上。
到这时才想起来,缩圣教的绝对教义—精液只能射在女性的阴道里,不能射在外面。
而我,亲手打破了这一教义。
这剧烈的疼痛……是对我违背教义的神罚。一定是这样。
我正在遭受惩罚。我犯了罪……
我试图通过这样想,来为此刻的痛苦寻找正当理由。
如果是惩罚,那就只能接受。只能认罪。
但是……但是……但是……!!
不,什么都别想了,不能去想。
我颤抖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