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
然而,实际上却不能真的去撸动。
多亏了勉强还在运作的理性。不,是拜理性所赐。
我只能将颤抖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腿间。
【嗯、嗯—… 啵啾、咕噜噜……】
樱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被堵住的嘴无法使用,只靠鼻子粗重地呼吸着。
巨大的质量撬开了食道,从内部强行撑开的,是压倒性的满足感。
难道说,这濒临窒息的粗暴行为,她竟凭本能觉得“舒服”吗?
【啊,啊啊……樱桑,喉咙深处……好厉害……】
【嗯呣、嗯……! ……】
听到那个宣告,樱像发疯一样喜悦地眯起眼睛,并主动想要将其吞向更深处。
眼前上演的这场狂宴,难道就是孕育生命的真正的仪式吗?
【接好了……! 到极限了……要出来了!】
【嗯—!!……】
黑铁的腰部激烈地弹跳起来。
樱非但没有松开嘴,反而像是不让其逃脱一般,更加深入,吸到了根部。
噗咻……! 噗噗噜噜噜—……!!! ……咕咚……、咕嘟咕嘟……! 噗噗……!
我的耳中,不断回响着无尽射精的绝望声音。
黑铁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一瞬间,樱的脸颊像气球一样鼓得胀鼓鼓的。
【咿……!】
一回、二回、三回。
不可能,我若是一次射精,应该只有寥寥几滴、数秒内就结束才对,可黑铁的释放却持续不断。
樱的口中应该早就超出极限了。
即便如此,她依然紧紧闭合双唇,将快要漏出来的大量白浊拼命地积蓄在脸颊袋里。
仿佛雌性的本能在呐喊,真正雄性的种子,是神圣之水,一滴也不能浪费。
终于,这漫长得没有尽头的射精结束了。
黑铁调整着呼吸,缓缓抽出自身。
【……嗯哈啊…… 嗯………哈啊………哈啊……】
伴随着【啵噗】一声沉闷的水声,巨大的栓子脱离后,樱从被大大撑开的口中,吐出了解放的叹息。
她的脸颊不自然地鼓起,嘴角渗出难以忍耐的浓稠白浊液体。
樱缓缓走向瘫坐在地、茫然失神的我。
【……咿】
我狼狈地想往后退,但腰腿发软,无法从地上站起来。
樱在我面前蹲下,双手合成碗状,递到嘴边。
【嗯,咕………】
樱缓缓张开嘴。
咕嘟咕嘟……!!
【呀……!?】
我发出了可悲的惨叫。
从樱口中涌出的,是像水泥一样黏稠浓密的白色液体。
那液体如瀑布般吐在她的掌心里。
量多得惊人,从双手溢出,啪嗒啪嗒滴落到地板上。
浓郁且雄性气味刺鼻的精液味道,直击我的鼻腔。
【哈啊……… 哈啊…………】
吐出大量精种后,终于能呼吸的樱,一边吐着热气,一边凝视着手中满满的白浊。
然后,她满脸精液,冷酷地盯着我。
【看见了吗,正臣桑。……这才是真正的雄性之种哦…】
【…………】
【又浓又热… 和你那种像稀薄工业废水的脏水不一样,黏糊糊的,充满生命力…】
我哑口无言。
被摆在我眼前的,是黏稠蠕动的白色块状物。
那是什么,有多么优越,原本的我本不该知道。
但是,我的灵魂、我的基因,在直视它的瞬间便尖叫起来。
告诉我,这东西与我认知中的【精液】根本是不同次元的存在。
不需要理由。
压倒性的质量差距。生命浓度的差距。
这残酷得无以复加,证明了我存在的微不足道。
【我的……】
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如呜咽般的吐息。
(……我输了……)
身为精英的社会地位,在这压倒性的白色液体面前,连垃圾都不如。
像我小指般可悲的肉块,根本无法从物理上完成这真正的仪式。
作为生物、作为雄性,我彻底败北了。
然而。
本该沾满其他雄性精液而污秽的妻子,却比以往任何姿态都神圣、可怕地美丽……而我那可悲的胯下,竟在屈辱与恐惧中前所未有地硬挺着。
【呵呵……还想看后续吧?可悲的杂鱼雄性桑…】
樱带着嗜虐的妖媚低语。
我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一遍又一遍拼命地深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