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仅仅是为了不被樱大人抛弃,以及为了得到从她脚下赐予我的那份悲惨而甜美的『奖赏』而存在的。
在她的脚边匍匐爬行,在蔑视中苟延残喘,这已经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然而残酷的是,成为了高贵的女王的樱大人,在身为最底层雄性的我身上看到的唯一价值,只有『钱』这一样东西。
如果我在公司失去地位,无法再为她与大吾大人的爱巢输送资金,那一瞬间,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被当作垃圾丢弃吧。
这种局面,绝对要避免。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拼命地把这副毫无价值的精英假面贴在脸上,哪怕在公司里卑躬屈膝,也要守住如今的社会地位,甚至要爬得更高。
为了能作为心爱的樱大人最方便的『atm』,在这个家里被圈养一生。
【但是呢,这说到底只是户籍上的事情。我真正的丈夫,是大吾先生。当然他是丽华的丈夫,但同时也是我的丈夫。丽华已经认可了,真是个乖孩子。妈妈真的很高兴。】
【嗯,没关系啦。妈妈,大吾君太有魅力了嘛。我们一起支持他,好吗?】
【嗯。我们一起支持他吧,丽华。……那么,正臣。】更多精彩
刚才对着丽华大人时温柔的樱大人的表情突然一变,锐利的视线投向了我。
【你……今后要用一辈子来向我赎罪。无论是金钱方面,还是劳动方面,要把你的一切都奉献给我来赎罪。明白了吗!?】
【是! 遵命!】
只要不被抛弃,无论什么屈辱我都不在乎。
这时,丽华大人提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建议。
【妈妈,这是个好机会,要不亲一下? 和大吾君。】
我屏住了呼吸。
在这个以缩圣教的教义为绝对真理的世界里,【接吻】并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接触。
那是在婚礼或求婚等一生仅有一次的特别时刻,才能与一生的伴侣交换的『神圣的灵魂契约』。
与其他人进行纯粹的生殖作业—仪式(性交),可以用“配种的志愿者”这个借口勉强正当化。
但是,只有接吻是不同的。
与其他男人唇齿相叠,是证明不仅肉体“连心与灵魂也完全被夺走”的、绝对且不可挽回的背叛。
对于将大吾大人尊为真正的王、已经献上身心的大人来说,大吾大人应该是唯一的伴侣。
原本一生只能与一个人进行的、那最为神圣的行为,她竟然天真地提议可以与亲生母亲樱大人“共享”。
一个雄性的爱,由母女二人分享。
面对这从根本上亵渎教义的异常提议,我的大脑几乎拒绝理解。
(……住手。住手。求你了……不要做。一旦做了的话,樱大人……樱就真的、连精神上也不再是我的妻子了……!)
我在心中拼命呐喊。
然而,与那绝望的丧失感相反,我的胯下却灼热发痛。
本应最为神圣的妻子的灵魂,在我眼前被其他雄性完全夺走。
那绝对的败北与ntr的背德感,让我疯狂的大脑无法抑制地感到恍惚。
【接吻!? 可、可以吗? 可是丽华,那是只属于你的……】
【可以的,因为你想做吧?至少这种事你喜欢的吧?关于大吾君的事。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嗯!嗯!非常喜欢。我爱他。】
【大吾君也可以吧?】
【……啊。能和樱小姐这样有魅力的人接吻,作为男人是光荣的。】
【啊,大吾大人……】
【喂,父亲,好好看着! 母亲最重要的……特别的人是谁,马上就能证明了。】
【大吾大人……我会爱你一生。请让我,成为你的东西…】
【我也爱樱小姐一生。请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嗯……啾、舔……嗯……】
在我眼前,两人的嘴唇重合了。深深而浓烈的吻。
(啊……啊,樱……)
与我在一起时从未显露过的、淫荡而热情、从心底融化的女人的表情。
被大吾大人这个真正的雄性,将她的心与灵魂、她的一切都完全夺走—这绝对的绝望将我击垮。
教义中不存在的、互相深深缠绕舌头的、像野兽般赤裸的吻。
在被如此展示的时候,我的脑中鲜明地浮现出多年前我们婚礼上的光景。
那时,身披纯白婚纱的樱,害羞地脸颊泛红,怜爱地轻轻将嘴唇贴上我的。
之后的婚姻生活中,无论我多么蛮横地行事,说出多么无情的话语,她都毫无怨言、奉献地支持着我。
明明那么美丽,如此信任我的妻子,我却骂她是【石女】,只把她当成出人头地的工具。
为什么我没有珍惜樱呢?
她是如此迷人、比任何人都值得爱,为什么直到失去她的一切,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
我发出无声的、呕血般的悔恨呐喊,却只能流着泪,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妻子被另一头雄性的灵魂彻底吞噬。
【嗯呼、啾噜……噗哈………】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银丝。
我明明如此绝望,可悲的下半身却硬得勃起。
作为一家之主的完全丧失感,以及眼前精神上被ntr的压倒性背德感。
情感与癖好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大脑仿佛要融化成一片浆糊。
我无法忍受那份羞耻,涨红着脸低下头。
【妈妈,恭喜你。既然如此,那个也不需要了吧?】
丽华小姐指着樱小姐左手无名指上,曾经的结婚戒指。
【呵呵,说得也是。确实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呢】
说着,樱小姐唰地一下拔下了结婚戒指。
【所以啊……这个我就摘下来了。我和你的关系,只在户口上就够了】
樱小姐满意地看着从自己手指上解放的左手,忽然向我投来冰冷的视线。
【正臣先生的戒指也扔掉吧?反正不需要了……哎呀,没有呢……说起来你平时就没戴过戒指啊】
我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戴结婚戒指。
是的,虽然我把结婚戒指好好保管着,但在这段婚姻生活中,一次也没有戴在自己手指上。
表面上是说会妨碍工作,但内心其实更加傲慢和残酷。
戴上结婚戒指是夫妻彼此平等的誓言证明。
但是,拥有被选中的【三厘米】圣人尺寸的我,怎么可能和区区一个女人—我的妻子平等?
我应该是永远凌驾于她之上的绝对家长,向世人炫耀我们戴同一枚戒指、平起平坐—这种想法,我的自尊心绝不允许。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以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连对伴侣的敬意都不愿挂在身上,我的傲慢。
面对这个事实,我异样地轻易接受了:这个地狱般的结局,正是自己行为招致的应得报应。
【拿来。我要扔掉。】
樱小姐毫不留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