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响起,来电显示:老公。
婉儿姐眼睛猛地瞪圆,潮红的脸颊瞬间僵住,声音甜糯中带着慌乱:“哎呀~是……是老公……小莫……别……别停……婉儿……要接……嗯啊啊~!”
我低笑一声,没停,反而抱紧她肉臀,鸡巴更狠地顶上去,龟头碾磨子宫口:“接啊,婉儿姐……一边被我操,一边回你老公……让他听听你想要孩子的渴望……”
她腿软得抖个不停,穴肉猛缩,蜜汁喷了我一裆,却还是红着脸伸手够到手机,按下接听,贴到耳边。
“喂……老……老公……嗯~你……你好~哎呀~”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甜糯温柔,带着平时居家少妇的软绵,可尾音却因为我猛顶一下子宫口而颤抖上扬,变成细碎的娇喘。
手机里传来她丈夫低沉的声音:“婉儿,怎么了?声音怪怪的……在忙什么?”
我双手托着她肉臀,鸡巴大力抛动她身子,“啪啪啪~!”闷响虽小,却让她肉臀颤个不停。龟头每顶一下,她就忍不住低哼。
“没……没什么~老公……婉儿……在……在做家务~嗯啊啊~!哎呀~地板……好滑~呜呜~”
她咬着唇,酒窝红红的,努力装正常,可穴肉死死绞紧我的鸡巴,蜜汁“滋啦~!”小喷一次,喷得丝袜湿透。
f杯软乳弹跳,乳头摩擦蕾丝,麻得她眼泪汪汪。
丈夫没察觉,继续说:“哦,那行。我出差顺利,下个月回来。婉儿,你最近怎么样?还想孩子的事吗?”
我低吼着加速抱操,龟头死死撞子宫口,“咚咚咚~!”她腰肢弓起,腿软得夹紧我腰,甜糯声音彻底破防:“想……想啊~老公……婉儿……好想要宝宝~嗯哈~!现在……现在就……在努力~哎呀~!要……要来了~呜呜~!!!”
尾音上扬成浪叫,她赶紧捂住嘴,眼角泪水直流,穴肉疯狂痉挛,阴精“噗嗤~!!!”狂喷,喷得我裆部全是热烫!
丈夫愣了:“婉儿?你说什么?声音怎么了?在哭吗?”
她喘着粗气,勉强甜糯回:“没……没事~老公……婉儿……开心呢~嗯~宝宝……很快就有~哎呀~挂了~爱你~!”
她赶紧挂断,手机扔到一边,哭腔般甜糯浪叫:“小莫……坏蛋……老公听着……婉儿被操喷了~呜呜~射进来~给婉儿宝宝~啊啊~!!!”
我低吼着猛干,滚烫浓精“噗嗤噗嗤~!!!”再次灌满她子宫!
婉儿姐彻底软瘫,肉臀颤个不停,甜糯喃喃:“老公……对不起……婉儿……怀小莫的宝宝了~嗯~”
我喘着粗气,把她放回沙发上,刚射过两次,却还半硬着,亮晶晶沾满她的蜜汁、阴精和我的残精,龟头紫红发烫,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腥甜味。
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软糯模样,我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得像命令:“婉儿姐……别急着休息……先帮我清理干净……用你的小嘴……把哥哥的鸡巴舔干净……以后多来给你多射几次,保证你怀上。”
她腿软得跪不住,却红着脸点点头,酒窝更深了,声音甜糯中带着娇羞:“呜呜~小莫……坏蛋……婉儿……婉儿听你的~哎呀~鸡巴……这么大……沾满婉儿的骚水……嗯~婉儿来舔~!”
她跪在地上,肉臀高高翘起,丝袜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双手颤抖着握住我的鸡巴,红唇微张,舌尖先试探地舔上龟头。
“滋滋~啵啵~!”她生涩却温柔地吮吸,舌头卷着冠沟,把残留的精液和蜜汁一点点舔干净,口水拉丝往下滴到她软乳上,拉出黏稠的白丝。
她的动作不熟练,像个乖巧的居家少妇在侍奉丈夫,却带着独特的小心翼翼,舌尖每卷一下都软软的,爽得我头皮发麻,下身又胀得发疼。
“啊啊~小莫的鸡巴……好腥……婉儿……咽下去了~咕噜~呜呜~好烫……舌头麻了~哎呀~还有这么多……婉儿舔干净~滋滋~!”
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我,酒窝红红的,眼眸水汪汪地带着讨好,喉咙吞咽着混合的液体,声音甜糯得发颤。
龟头被她小嘴包裹,温热湿滑,她甚至笨拙地尝试深喉,鸡巴顶到喉咙口,惹得她干呕,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吮吸,“啧啧啧~滋滋滋~!”口水声响得淫靡,鸡巴被舔得亮晶晶,一丝残渍都不剩。
舔干净后,她软软地瘫坐,肉臀压在脚跟上,腿软得抖个不停,骚穴还吐着白浊,声音甜糯得像撒娇:“小莫……婉儿……舔好了……嗯~鸡巴……又硬了~哎呀~再来一次?婉儿想要更多宝宝~呜呜~!”
我低吼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黑色防水记号笔——专为留下征服印记准备的。
把她按倒在沙发上,让她仰躺着,丰满软躯暴露无遗。
我俯身,在她小腹最显眼的位置,用力写下粗黑的字迹:
【李莫的软糯播种骚妻】
旁边,再画上一个写了两笔的“正”字。笔尖冰凉地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游走,指痕清晰,黑色墨迹渗进汗湿的肌肤,像烙印般永久。
“哎呀~小莫……写……写什么呢……婉儿……痒~嗯~!呜呜~婉儿……被标记了……从今以后……是小莫的了~哈啊~!”
她看着小腹上的字迹,腿软得夹紧,骚穴又喷出一股热汁,酒窝红红的,眼眸彻底迷离,带着被征服后的空白和满足。
印记的独特触感——冰凉笔尖加上永久标记的羞耻,让她全身颤栗,乳头硬得发疼,肉臀扭动。
我低头吻住她红唇,舌头卷着搅弄,“啧啧~!”她呜咽回应,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