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凌乱,沾满了灰尘和淫水,脏兮兮的,但那布料质地看起来却极为上乘,袖口处隐隐还绣着金线纹路,腰间的玉带虽已歪斜,却也看得出是上等的羊脂白玉。
是个富家公子。
可怎么会沦落到在这种地方舔一个陌生女人的阴户?
叶无双冷冷问道:
“你是谁?”
那男生却只是咧着嘴,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闭口不言,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漠然,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
“有意思。”
叶无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的眼中,一缕光芒悄然闪过——
柔魂引!
那道无形的灵气如同游丝一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男生的眉心,直奔他的识海!
那男生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白处迅速布满血丝,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撕开了心底最隐秘的那扇门!
他死死地盯着叶无双,那目光仿佛要将叶无双生吞活剥一般,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但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四肢僵硬地垂着,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终于开口了。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疯狂:
“陆麟州……你这个畜生!”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又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瘆人,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
“你不是一直想要征服你娘吗?嗯?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骤然收敛,化为一种恶毒而淫秽的讥讽:
“可惜啊——”
他舔了舔嘴唇,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叶无双:
“我刚刚……舔了你娘的骚逼!”
“那味道……啧啧啧……”
他故意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种极致享受的神情:
“真是……完美啊!哈哈哈哈!”
叶无双缓缓收回那股潜入对方识海中的灵气。
柔魂引撤去的那一瞬间——
那男生眼前的人影骤然变幻!
原本那张属于“陆麟州”的面孔如同水面涟漪般轻轻一荡,重新变回了叶无双那张陌生而平静的脸。
那男生猛地愣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还残留着血丝的眼睛,脸上那疯狂狞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为一种茫然和错愕:
“你……陆麟州呢?去哪了?”
他四处张望,仿佛想要在空气里找到那个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仇人。
叶无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平稳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跟我好好讲讲你的身份,还有今晚发生的事。”
那男生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接触到叶无双那双深邃的眼睛时,他莫名地感到一种压迫感,仿佛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不得不开口。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是陵山城将军府嫡子,赵景川。”
他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情绪,继续说道:
“今晚,陆麟州带了一伙人来到将军府上。”
“陆麟州是谁?”叶无双问道。
“他是城主府二公子。”赵景川咬着牙,语气里带着恨意,“常年与我一起混迹风月楼,表面上称兄道弟。虽然城主不待见他,但好歹是城主府公子,与其交往也能拓展将军府与城主府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今晚他刚进将军府,我父亲还以为他是来拜访的,命人设宴款待。可他身后带来的那群人……就在酒过三巡之后,突然动手了!”
赵景川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
“他们偷袭了我父亲!我父亲修为本就不弱,但被人从背后下黑手……当场重伤!”
他说到这里,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而陆麟州那个畜生……”
赵景川的声音猛地颤抖起来,带着一种极致的屈辱与愤怒:
“他……他竟然当着我和我父亲的面……强奸了我母亲!!!”
赵景川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一般的沉重。
他的眼眶通红,却没有再流泪,仿佛泪水早已在刚才那短短的几个时辰里流干了。
“最后一个黑衣女子出现,要不是我父亲……拼死……把我送了出来……”
他说到这里,声音猛地哽住了,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把那句话说完:
“我今晚……就要交代在那了……!”
赵景川突然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那笑声凄厉而疯狂,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像是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恨意、屈辱和绝望全部撕扯出来。
“不过……我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扭曲的满足感:
“我还碰巧看到了陆麟州他那骚货娘亲!!”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是回味无穷一般,声音变得淫秽而恶毒:
“你是没看到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矜持的城主夫人,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那个骚样!”
“我就用舌头,这么轻轻一舔——啧啧,她就直接叫了出来!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赵景川的喘息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和扭曲的兴奋:
“陆麟州!你他妈不是一直想操你娘吗?可惜啊!你心心念念的娘亲!就是被我用舌头舔到喷水的贱货!哈哈哈哈!!”
他猛地弯下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那骚逼里的水……真他妈的又多又甜!!”
“陆麟州!你听见了没有!!你娘亲的身体!!我都已经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