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口中溢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浪叫!
那是一种完全超出理智控制的声音。
他的嘴唇紧紧贴住她的阴埠,舌头粗暴地分开两片阴唇,直直地探入那道滚烫湿润的肉缝中,舌尖狂乱地上下舔舐,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猛地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一吸——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璩紫凝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陆麟州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十指紧紧扣住。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将那作乱的脑袋夹在腿间——可随着那舌头每一次灵活的挑逗、每一次用力的吮吸,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双腿又忍不住向外张开,露出更多,迎接着更多的侵犯。
“呜……嗯……啊……啊……”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挺起阴部往陆麟州脸上贴去。
然后——
她猛地收紧了双臂。
不自觉的,用力地将陆麟州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小穴上,让他的整张脸都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花园中,仿佛要将他的口鼻全部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吸……吸我……别这么……用力……呜呜呜……娘亲的骚穴……受不了……受不了了……?”
淫荡的话语从她口中溢出,带着哭腔,带着情欲,带着沦陷之后的彻底放纵。
陆麟州终于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将那层水光抹去,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尚未满足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
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巨物又粗又长,在烛光下微微弹动着,散发着滚烫的气息。
陆麟州握住茎身,将沾染了母亲淫液的龟头缓缓抵在那片还在翕动的湿润穴口。
那颗紫红的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轻轻地磨蹭着,却没有插入,只是沾着淫水在穴口滑动,时不时顶开那道紧窄的肉缝,又退回来,在阴蒂上轻轻划过——
“呜……嗯……”
璩紫凝的身体因为那要命的触感而轻轻颤抖,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只需要一用力,就能彻底侵入她的身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拉响了警报。
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陆麟州握肉棒的手腕,手指颤抖着,眼眶含泪地望着他,声音带着哀求:
“不要……州儿……”
“不要做这一步……”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卑微而颤抖:
“娘亲……娘亲用嘴帮你好不好……娘亲什么都会……用嘴……用手……用奶子……都行……就是不要……不要插进去……”
她是他的母亲。
那道底线,若是越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陆麟州看着母亲那张哀求的脸,看着她眼中最后的防线——
他笑了。
然后,他挺腰。
“噗呲?——!”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贯穿了那紧窄湿润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璩紫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弓起,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痛与快感交织的嘶喊,是理智彻底崩碎的声音!
真的好大……
那颗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在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直直地撞在最深处的那处花心上——
“哦……哦齁齁齁齁……太大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呜呜……”
肉棒紧紧嵌入她的体内,将每一寸空隙都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麟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握住母亲胸前那对丰挺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同时腰身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嗯……哦齁……”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撞在花心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对乳房在他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揉捏得通红发亮。
璩紫凝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在诚实地回应着——子宫口在一下下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好爽……好爽……啊啊啊……不行……不能这样……”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将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夹得更紧、贴得更深。
“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回不去了……”
璩紫凝的双臂如同水蛇般缠绕上陆麟州的脖颈,十指紧紧扣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那坚实的肌肉里。
她的双腿也从两侧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上下颠簸。
“慢……慢一点……州儿……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太快了……呜呜呜……你太大了……快干死娘亲了……真的要被你干死了……哦齁……哦齁……”
那声音听着是求饶,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半分推拒。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反而——
她的腰肢在迎合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穴肉在绞紧着他的肉棒不放,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那股吸力都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挽留,发出“啵啵”的水声。
陆麟州低头,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噬咬,呼吸粗重地笑道:
“娘亲嘴上说慢……可骚穴咬得这么紧……是要儿子慢,还是想儿子用力操死你,嗯?”
说着,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碾入——
“啊……嗯……嗯……哦齁……”
那种缓慢而用力的碾磨感反而比快速的抽插更加磨人,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璩紫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口中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肉棒缓慢而深刻地碾过层层媚肉,璩紫凝的意识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紧紧攀附着陆麟州宽阔的背脊,随着他每一下深入的挺入而浑身酥麻。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一个名字像一根刺,猛地扎进她混沌的脑海。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是此刻正在边关浴血奋战、对她毫无保留信任的男人。
“镇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剧烈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泪水无声地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她泛红的脸颊。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仿佛在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