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腓特烈一边深喉,一边用牙齿轻轻刮着棒身——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刮蹭,几乎感觉不到痛,却让快感成倍增加。
牙齿的硬度、舌头的柔软、口腔的湿热、喉咙的紧致——所有的刺激同时涌来,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唔……妈妈……要……要射了……”我咬着牙,但呻吟还是忍不住漏出来。
快感堆积到了极限,睾丸剧烈收缩,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输精管一路冲向龟头——
然后腓特烈停下了。
不,不是停下。
大帝妈妈没有像之前那样退出来。相反,腓特烈把肉棒更深地吞了进去,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喉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一下、两下、三下……
那是吞咽的动作,却不是在吞口水——是在主动吸吮龟头,在榨取即将喷发的精液。
“射吧????~”大帝妈妈含着我,声音模糊却清晰地传进耳朵,“射进妈妈嘴里???~都射给妈妈??~妈妈会好好接着的??~”
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期待,带着母性的包容和情欲的渴望。
我忍不住了。
“妈妈——!!!”
龟头在腓特烈喉咙深处剧烈跳动,精眼张开,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直接射进大帝妈妈的食道。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出龟头,打在喉肉上,然后被食道壁包裹着、引导着,滑进腓特烈的体内。
那种被温热紧致的喉肉包裹着射精的感觉,和射在嘴里完全不一样——更深、更紧、更热,快感直接翻了十倍。
噗噜——!
第一股还没射完,第二股已经跟上。
噗噜——噗噜——!
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大股精液喷射而出。
腓特烈的喉咙被精液冲刷着,但她没有放开,反而吞得更深,喉肉收缩得更紧,像是在主动吸吮着、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咕……咕……咕……
我能听到精液滑过食道的声音,能感觉到那些热流在大帝妈妈体内蔓延。那声音太色了,色到让射精的快感又加了一成。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噗噜噜——!
一股接一股,精液像是没完没了地喷射。
平日里积攒的所有欲望、所有疲惫、所有对腓特烈的渴望,全都化作精液,一股脑地射进大帝妈妈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
而腓特烈始终含着,始终吞咽着,始终用喉咙轻轻挤压着龟头,把最后几滴都榨出来。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龟头还在轻轻跳动,精眼还在微微张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极乐。
大帝妈妈这才慢慢退出。
嘴唇从棒身根部缓缓滑向龟头,口腔内壁贴着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口水都舔干净。
龟头从喉咙里退出的时候,那种被紧紧包裹着、慢慢释放的感觉,让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我又是一抖。
啵——
轻微的响声,龟头从腓特烈嘴里脱离。
大帝妈妈抬起头,张开嘴,让我看。
那条粉嫩的舌头上,空空如也。
“咽下去了哦???~”腓特烈笑着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好孩子射了好多好多呢??~”
她咽了一口,喉结轻轻滑动,我能看到那个吞咽的动作。
然而哪怕射过一次,胯下的肉棒也仍然没有彻底软下来——它就那么维持着一种半硬半软的亢奋状态,像是不甘心就这样结束,还在期待着更多的疼爱。
腓特烈大帝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缓缓从我腿间起身。
她的动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黑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来???~”大帝妈妈轻声说,声音柔软得像是在哄睡前的孩子,却偏偏透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媚意,那对k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开一波波乳浪,“妈妈用两个地方???~一起疼爱乖孩子好不好???~”
还没等我回答,她已经俯身向前。
下一瞬,那对柔软的巨乳从两侧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k罩杯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完全不是任何言语能形容的触感,像是被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的棉花,却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温暖得让人想哭。
整根肉棒瞬间被吞没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两侧乳肉紧紧贴着棒身,从根部到顶端,没有任何一寸皮肤被放过。
“唔……!”
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那对巨乳的触感和任何地方都不同——不是口腔的湿热紧致,不是小穴的吮吸绞缠,而是一种……被全然包裹的安心感。发]布页Ltxsdz…℃〇M
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抱在怀里,柔软、温暖、安全,却又偏偏带着让人疯狂的色情意味。导航地址WWw.01BZ.cc
大帝妈妈双手轻轻捧着巨乳两侧,开始上下移动。
乳肉包裹着棒身,缓缓滑动。
莎——莎——莎——
那声音轻微却清晰,像是某种柔软的布料在皮肤上摩擦,却比任何布料都细腻百倍。
龟头顶端从乳沟上方露出来,充血胀大的紫红色蘑菇头沾着之前射精残留的白浊,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马上又被乳肉重新吞没,沉入那道温暖柔软的深渊之中。
她的乳头随着动作轻轻蹭过棒身——那两颗挺立的深粉色葡萄擦过肉棒最敏感的侧面,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激,像是乳肉温柔的包裹中突然注入的一小股电流,酥酥麻麻的,从棒身一路窜到尾椎骨。
“妈妈的小宝贝????~肉棒被妈妈的奶子夹着???,舒服吗~”腓特烈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哼着摇篮曲,却偏偏每一个字都透着媚意,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告诉妈妈?????~喜欢妈妈这样疼你吗??~”
我想回答,但张开的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唔……哈啊……”
肉棒被乳肉包裹着上下撸动,快感温和却绵长,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堆积。
每一次龟头从乳沟上方露出来,充血胀大的蘑菇头充血得发紫,顶端的小口还残留着之前的白浊,在空气里微微翕张;每一次被乳肉重新吞没,那种被柔软包裹的安全感就让我忍不住想射。
然后——她低下头。
龟头刚从乳沟上方露出来的瞬间,大帝妈妈张嘴含住了它。
那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涌来。
肉棒根部还被乳肉包裹着,随着她双手的动作继续被撸动;龟头却陷入了另一个温柔乡——口腔的热度比乳肉更高,湿滑的舌头立刻缠上来,绕着龟头打转。
她的舌尖抵住精眼,轻轻刺探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小口;嘴唇含住龟头最粗的部分,温柔地吮吸;牙齿偶尔轻轻蹭过冠状沟,那种轻微的压迫感让快感陡然拔高。
啾咕——莎——啾咕——莎——
口交的水声和乳肉摩擦的声音交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