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嫩肉在射精后依然在缓慢而无力地收缩,那些嫩肉像是被过度使用后疲惫了的肌肉,有气无力地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堆积在深处的精液,让那些浓白的液体在阴道内缓慢流动。
然后他拔了出来。
鸡巴退出的过程是缓慢的,龟头从最深处向穴口方向撤退,每退出一寸,之前被撑开的内壁嫩肉就在他鸡巴离开后的空间里缓缓松弛下来,那些被碾平的褶皱重新皱缩,但不是恢复成之前紧致闭合的状态,而是变成了一种松软的、被过度拉伸后失去弹性的松弛状态,像是一个被灌得太满的口袋突然被抽空了内容物之后瘪下去的样子。
冠沟在退出过程中最后一次刮过内壁的嫩肉褶皱,这一次没有带来快感,只有酸软到极点的过度敏感反应,苏婉晴全身又是一个大的颤抖,从她嘴里泄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瞬间,一声极其色情的啵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那是穴口嫩肉箍着龟头的吸力和龟头脱出时的对抗产生的声响,像是拔开一个被真空密封的瓶塞。
龟头脱离穴口的那一刻,一道浓稠的、乳白色的黏液从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折射出混浊的光泽,那条丝线在重力和弹性之间拉得又细又长,大约有七八厘米才终于断裂,断裂后一半落在了她的屄唇上,一半弹回挂在了他龟头的冠沟边缘。
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苏婉晴趴在地板上完全不动了,像是一滩被抽空了骨头和灵魂的柔软物质瘫在冰凉的大理石表面上,她的头歪向一侧,散乱的长发黏在被泪水和口水弄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张,急促而浅弱的呼吸从微张的嘴唇间一小口一小口地吐出来,瞳孔涣散失焦,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大腿根部还在不停地抽搐,穿着湿透黑丝的大腿无力地摊在地板上,丝袜面料被淫水和潮吹液彻底浸湿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湿亮质感,紧贴在她白嫩的大腿肌肤上,像是一层湿漉漉的黑色膜,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以一种不自主的频率细微颤抖着,两条腿之间的地板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视线最终落回了她的骚屄上。
那个画面会在他的脑海里烧很久。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着,大阴唇充血到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肿胀到原来两倍的厚度,小阴唇更是被翻弄到完全外翻,薄薄的唇瓣上布满了充血的毛细血管纹路,边缘泛着水光,挂着一层淫水和精液混合后的乳白色黏液,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被他的鸡巴撑开后的阴道口还保持着一个明显的张开弧度,能看到里面一小截嫣红色的、湿漉漉的、一缩一缩的内壁嫩肉。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开始慢慢溢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一小团浓白的稠液,像是牛奶一样的颜色和质地,挤在穴口的嫩肉之间,被穴口无力的收缩一点一点地往外推,每当穴口收缩一次,那团白色的精液就往外挤出一点点,在张开的穴口边缘形成一小颗白色的液珠,液珠越来越大,最终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坠落下来,变成一条浓稠的白色丝线,顺着她的会阴部位往下淌,流过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股缝,流到大腿根部的内侧,和湿透的黑色丝袜面料混在一起。
更多的精液在后面排着队等着流出来,穴口每一次一缩一张的痉挛都在把深处的精液往外挤,那些浓白的液体缓缓地、持续地从她合不拢的骚屄里溢出来,在她的屄唇上、股缝里、大腿根上画出一条条蜿蜒的白色痕迹,和之前潮吹留下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把那个区域弄成了一片狼藉的、湿淋淋的、白色和透明色交杂的糜烂画面。
苏婉晴趴在地板上,一动也不能动。
她的意识在慢慢回笼,像是溺水后被捞起来的人一点一点地恢复呼吸,混沌的脑子里开始有一些模糊的念头重新浮现,但那些念头不是庆幸,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让她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消失的恐惧。
她做了什么?
她让另一个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她让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把她操到潮吹、操到眼白上翻、操到尖叫失声,她让这个男人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她是有老公的人。
赵刚还在西北的工地上顶着烈日扎钢筋。
泪水又一次无声地涌出来,浸湿了她下面半张脸贴着的那片冰凉地板,她的嘴唇在颤抖,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极轻极轻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但让她更恐惧的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她的身体此刻的反应。
被操得红肿的骚屄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那些被精液灌满的嫩肉在高潮余韵中不停地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小波残留的快感余波,酸酸麻麻的、像微弱电流一样的余韵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小腹、扩散到腰椎,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那个夹紧的动作挤压了还在慢慢溢出精液的穴口,又带来了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软。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还想要。
这个认知比什么都可怕。
苏婉晴闭上了眼睛,泪水在紧闭的眼皮后面继续涌出来,意识在精疲力竭和巨大的羞耻恐惧中逐渐模糊,在失去清醒的最后一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响,像是一个判决,像是一个预言。
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