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然而,她的尖叫只发出了一声便戛然而止。
一只冰冷坚硬的物体被粗暴地塞进了她张大的嘴里,那是一根还在嗡嗡震动的按摩棒,冰冷的塑胶和高频的震动刺激着她口腔内最敏感的软肉,逼迫她只能发出一连串“呜呜呜”的、绝望而淫荡的悲鸣。
就在这一刻,所有的刺激都汇集到了一个顶点。
陈晖洁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座火山正要爆发,一股无法抑制的、汹涌的热流猛地向上冲击。
在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中,一道晶亮的水线猛地从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被金刚猛肏的胯下冲天而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淫水是如此的猛烈,竟然划过一道惊人的抛物线,越过上方金刚的身体,直接喷射到了卧室的天花板上,然后化作点点水珠,淅淅沥沥地洒落下来,宛如一场淫靡的骤雨。
“啪嗒,啪嗒。”
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金刚的背上,也滴落在陈晖洁自己那因高潮而涨红的脸上。
她彻底失神了,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龙女大喷水!”
“陈骚贱,你这是什么天生挨肏圣体,老子肏过这么多女人,第一次见到能喷到天花板上的!”
“再来再来!让这头骚母龙喷个够!!”
身下和身后的两个男人,则因为她这壮观的潮吹,发出了更加兴奋的野兽般的咆哮,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冲刺。
“等等,不行,刚刚才高潮,还很敏感哦哦哦哦哦哦!又要来了又要来了!”
在陈晖洁的求饶中,在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喷水声里,镜头又暗了下去。
x月x日,4:00pm镜头亮起,依旧是在卧室里。
整张大床几乎湿透了,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男人射出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床单被揉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陈晖洁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烂娃娃,以一个“大”字型毫无尊严地趴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清晰地留下了好几个被烟头烫出来的、丑陋的漆黑烙印,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罗雄似乎刚刚结束了一轮发泄,他从床上站起身,看了一眼身下毫无反应的女人,抬起脚,粗暴地踢在陈晖洁的腰侧,将她毫无生气的身体踢得翻转过来,正面朝上。
随着身体的翻动,陈晖洁此刻的状态被完全暴露出来。
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只露出骇人的眼白,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嘴角边,一缕白浊的液体正顺着脸颊缓缓流下,那是之前被金刚灌满的浓精。
而她的下体,那被轮番蹂躏的骚穴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罗雄对此视若无睹。
他抬起大脚,直接踩上了陈晖洁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之上。
巨乳即便仰面躺着,依然极有弹性地挺立着,罗雄的大脚将挺翘的美乳踩得塌陷下去,乳肉从脚底板两侧溢出,脚底传来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挺立的乳头刺激着脚底板,罗雄还恶意地碾磨了几下,享受着这顶级美乳带给脚底的特殊“按摩”。
“妈的,还是这么不禁肏。”
他一边用脚蹂躏着身下的尤物,一边弯腰从床边堆积如山的箱子里,拿起两罐新的精力剂,熟练地拧开一罐的瓶盖,仰头一饮而尽。
火辣的液体迅速点燃了他体内新一轮的欲望之火。
随手将空瓶子扔到一边,瓶子在地面翻滚着,撞击到另外四五个喝空的玻璃瓶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床边,已经有好几箱精力剂被拆开。
罗雄弯下腰,抓着陈晖洁的龙角将她拉了起来。
拧开另一罐精力剂,塞进了陈晖洁的嘴巴里,精力剂略带辛辣的味道稍微唤醒了一些陈晖洁的意识。
“呜~不行~不要再来~求求你”
“继续吧,陈骚贱,鸡巴老公还没舒服呢。”
x月x日,5:20pm卧室里,罗雄和金刚像两头酣睡的野兽,四仰八叉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发出了震天的鼾声。
即便是在沉睡中,他们那刚刚肆虐过的肉棒却依旧没有完全软化,像是两根不屈的炮管,直挺挺地一柱擎天。
床的一侧,陈晖洁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移动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因为多次潮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脱力感,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
小穴和菊穴几乎失去了感觉,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感,臀上的烫伤传来阵阵刺痛,全身都布满了被蹂躏的痕迹。
她从床上摔了下来,或者说是爬了下来,此刻正匍匐在冰冷而黏腻的地板上。
地板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的痕迹,踩上去黏糊糊的,还混杂着被随意丢弃的精力剂空瓶子。
玻璃瓶子硌着她的膝盖和手肘,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眼中,只剩下前方不远处那个唯一的目标。
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对讲机,正静静地躺在地板的角落里。
那是她之前被剥光制服时,被随意丢在那里的。
此刻,对讲机顶端的指示灯,正一闪一闪地,执着地亮着绿光。
只要……拿到它……联系星熊的话……抓住这两人……
这个念头支撑着陈晖洁疲惫的身体。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身体散架般的痛苦,用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向前爬行。
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身后床上那两个男人的鼾声就像是催命的鼓点,让她心惊胆战,生怕他们会随时醒来。
一米,半米,十厘米……
距离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缩短着。
陈晖洁的指尖颤抖着向前伸去,几乎已经能够触碰到那冰冷塑料外壳。
小小的对讲机,是她逃离这座人间地狱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x月x日,6:00pm天色已是黄昏。残阳如血,将城市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呜~~嗯嗯~~”公寓的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无声的展览。
陈晖洁蹲在阳台上。
身上穿着的那件早已被干涸的精液弄得又黏又硬的情趣内衣,她的嘴巴被一团布料撑得满满的,仔细看,那正是她自己的内裤,被粗暴地塞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只剩下几缕津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陈晖洁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反拷在阳台的金属护栏上,她的双腿,则被用皮带以一种如同青蛙般大开的姿势,分别固定在了护栏的两侧立柱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两根尺寸惊人的、粗大的黑色按摩棒,正一上一下,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两腿间的隐秘之处。
强制套上的内裤将两根按摩棒固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