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
而吴尧不同。
经过系统改造的他不仅拥有让女人合不拢腿的完美外表,举手投足间更散发着一种强大的上位者气场。
对于陈晓敏这种骨子里残存着小女人的软弱、渴望被真正强大的男人征服的熟母来说,吴尧的出现,无疑带给了她许多不一样的心跳感觉。
两人隔着栅栏简单地聊了几句,吴尧进退有度,幽默风趣,逗得陈晓敏时不时掩嘴娇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异彩连连。
但吴尧很清楚,仅仅靠长得帅,还不足以让陈晓敏乖乖张开大腿。
因为陈晓敏虽然在床上是个荡妇,但她对“家庭”的羁绊极深。
她现在把肖文既当成儿子,又当成丈夫,这种“母亲+妻子”的双重心理枷锁,让她在潜意识里对伴侣很忠诚。
想要打破这种忠诚,硬来是不行的。但吴尧可以利用肖文那个致命的弱点:暴露癖。
在肖文那扭曲的心理看来,他和母亲的关系是高枕无忧的。
他觉得母亲已经被自己彻底驯服,那三个洞永远都是自己的。
因此,当吴尧这个高大帅气的邻居出现时,这小子不仅没有产生危机感,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多了一个可以实施暴露的绝佳“观众”,增加了一个玩变态情趣的机会!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场场荒唐而又淫靡的戏码,开始在吴尧的眼皮子底下接连上演。
这天下午,吴尧正坐在二楼露台的躺椅上喝咖啡。
隔壁别墅的阳台门突然开了。陈晓敏红着脸,低着头走了出来。
吴尧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只见陈晓敏身上竟然穿着那件在录像带里出现过的黑色网状内衣!
内衣的布料极少,上半身几乎是全透明的,两颗白白的大奶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棕褐色的巨大乳晕和长长的乳头清晰可见。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下面根本没穿内裤,只套着一条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的黑色超短迷你裙。
因为网状内衣的下方是镂空的,所以只要她稍微一动,那片被肖文剃得干干净净、光洁无毛的白虎阴阜,以及那条暗红色的肥嫩肉缝,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老、老公……一定要这样吗?隔壁……隔壁吴先生可能会看到的……”陈晓敏手里拿着几件洗好的衣服,声音颤抖得厉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
“怕什么!我就是要让他看看,我老婆的身材有多骚!”肖文那清朗中带着变态兴奋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他躲在窗帘后面,手里拿着摄像机,死死盯着母亲的背影。
陈晓敏咬了咬下唇,羞耻得连修长白嫩的脖颈都泛起了樱粉色。
但她不敢违抗“儿子老公”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晾衣架前,踮起脚尖去挂衣服。
她这一踮脚、一抬手,那条原本就短得可怜的迷你裙立刻往上缩去。
吴尧坐在露台上,居高临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陈晓敏那浑圆雪白的肥臀,看到了那没有一丝阴毛遮挡的白嫩阴阜,甚至看到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暗红色小阴唇里,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分泌出一丝丝晶莹的淫水。
“陈姐,今天天气不错啊,洗衣服呢?”吴尧故意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用极富磁性的嗓音大声打了个招呼。
“啊!”
陈晓敏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架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转过头,刚好对上吴尧那双深邃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睛。
那一瞬间,陈晓敏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打扮有多么淫荡,知道自己那光溜溜的白虎小逼肯定已经被这个帅气的邻居看光了。
她羞得无地自容,胡乱地把衣服挂好,捂着脸逃也似地冲回了房间。
而躲在窗帘后的肖文,看着吴尧那“直勾勾”的眼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裤裆里那根肉棒都硬得发痛。
尝到了甜头的肖文,开始变本加厉。
第二天晚上,吴尧正在书房看书。隔壁二楼主卧的灯亮了。
窗帘只拉了一半。
吴尧走到窗前,发动了【潜行术】,隐匿了自己的气息,靠近欣赏着对面的“现场直播”。
玻璃窗前,陈晓敏赤裸着雪白的胴体,被肖文从后面死死按在玻璃上。
她那对白花花的f罩杯大奶子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变幻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肖文那根十八九厘米的肉棒,正从后面狠狠地捅进陈晓敏那被剃光了逼毛的粉嫩肉穴里,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看外面!老婆,你看对面吴大哥的书房灯还亮着呢!”肖文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亲生母亲的阴道,一边兴奋地在陈晓敏耳边喘息,“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正躲在窗帘后面,看着我干你的白虎大骚逼?他是不是看着你的大奶子在流口水?”
“别……别说了……老公……求求你……太羞人了……”陈晓敏闭着眼睛,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
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修长的大腿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骚妈妈!你是不是也想被他干?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干!你的三个洞都是我的!”肖文怒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陈晓敏撞得在玻璃上不断起伏。
陈晓敏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浪叫,生怕真的被对面的吴尧听见。
然而,肖文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他这些自以为能满足变态控制欲的暴露行为,正在悄悄改变着陈晓敏的心理。
在女人微妙的心理学中,当她在自己有好感的男人面前暴露身体时,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陈晓敏本来就对高大帅气、成熟稳重的吴尧抱有好感。
现在,她不仅被吴尧看光了身体,甚至连被儿子肏弄的淫荡模样都可能被吴尧尽收眼底。
这种变态的暴露,让她在面对吴尧时,产生了一种仿佛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异样情愫。
同时,女人在有好感的男人面前,本能地会想要维持自己美好的形象。
陈晓敏骨子里是个有些传统的女人,她希望自己在吴尧眼里,是那个高贵、优雅、端庄的陈姐,而不是一个光着屁股、剃光逼毛、被亲生儿子按在窗户上当成母狗一样肏弄的荡妇!
于是,她对肖文的这些变态要求,开始产生了抵触和不满。
“够了!肖文!你到底有完没完!”
几天后的一次晚饭时,当肖文再次提出让陈晓敏洗澡时不拉窗帘,好让吴尧“不小心”看到时,陈晓敏终于爆发了。
她红着眼眶,浑身发抖地看着儿子:“我是你妈!是你老婆!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扒光了给别的男人看?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下贱?!”
肖文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母亲竟然会反抗。他走过去想抱住陈晓敏,却被陈晓敏一把推开。
“别碰我!我今天不舒服,自己睡客房!”陈晓敏抹着眼泪,转身跑上了楼,重重地摔上了门。
站在隔壁露台上,利用超强听力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吴尧,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