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骨头酥麻:
“老公~你刚才看到了吗?这个恶心的小矮子居然还想碰我!人家现在可是老公你一个人的专属骑女,人家的身子、人家的骚穴,全都是老公的!以后人家只给老公你一个人骑,只吃老公你一个人的大鸡巴!像这种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小侏儒,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这番露骨到极点、骚浪到极致的表白,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周围的骑女战士们听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而林二宝则是听得目眦欲裂,三观尽毁。
“你……你这个荡妇!婊子!”
林二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范希玫破口大骂,“你居然叫这个野男人老公!你还要不要脸?!我要去告诉娴姨!我要向娴姨举报你奸淫外男,背叛范家!娴姨一定会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逐出范希城的!”
面对林二宝气急败坏的威胁,吴尧只是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他一手搂着范希玫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大手在她那极品肥厚的蜜桃臀上肆意揉捏着,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举报?去向范希娴举报?’吴尧在心里狂笑不止,‘小畜生,你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吧。你以为范希娴还会像以前那样把你当成宝贝儿子护着?等她知道了你是个冒牌货,知道了你骗她被你白白肏了那么多天,她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吴尧连看都懒得多看林二宝一眼,冷冷地一挥手:
“把他给我绑起来,带回城主堡。今晚,就让大城主亲自审问这个‘好儿子’!”
“是!”几名高大的骑女战士立刻上前,如同拎小鸡一样将重伤的林二宝死死捆住,拖出了仓库。
……
深夜,范希城,城主堡最高层的城主办公室。
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办公室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范希娴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从十三号仓库缴获的各种密信、雪漫城间谍的供词,以及林二宝与哥布林暗中勾结的铁证。
“大姐,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范希玫站在桌前,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严肃而沉痛,“林二宝根本不是姐夫的遗腹子。他是雪漫城从小培养的死士。他身上的血魔诅咒是真的,但他利用这个诅咒,利用你对姐夫的愧疚,一直在疯狂榨取你的纯阴本源,意图颠覆我们范希城!”
范希娴没有说话。
她那双深邃美丽的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些供词,娇躯在真丝睡袍下剧烈地颤抖着。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过去那些个日日夜夜里,她为了给这个“可怜的遗腹子”治病,付出了怎样屈辱的代价。
她放下了作为大城主的尊严,脱下了高贵的衣服,撅起那水蜜桃般的极品大屁股,像个最下贱的母马一样,任由那个小鬼用那根病态的巨根在她的纯阴小穴里疯狂抽插、泄欲。
她甚至在极致的屈辱中,被那根巨根强行肏出了高潮,喷出了珍贵的纯阴淫水!
她一直用“这是为了亡夫的血脉”、“这是为了治病”来催眠自己,强忍着内心的背德感。
可现在,残酷的真相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所有的自我感动和心理防线击得粉碎!
她不是在救人,她是在被一个敌国的间谍、一个小畜生骗奸!白嫖!
“把他……带进来。”范希娴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吴尧单手拎着被五花大绑的林二宝,像扔垃圾一样将他扔在了范希娴的办公桌前。
吴尧并没有退出去,而是双手抱胸,靠在办公室的门框上,深邃的目光玩味地在范希娴那极度起伏的巨乳和林二宝之间来回打量。
‘好戏要上演了。’吴尧心中暗爽。
林二宝被摔得七荤八素。
他抬起头,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罩寒霜的范希娴,心中猛地一突。
但他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间谍,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只要能再次激起范希娴的母爱,只要能再次唤醒她身体里对那根巨根的“记忆”,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娴姨……妈妈……”
林二宝突然凄厉地哭喊起来。他没有去辩解那些证据,而是直接发动了体内残存的血魔诅咒!
“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二宝痛苦的嘶吼,他那矮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浑身的皮肤瞬间变得血红。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林二宝下半身的裤子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直接撑裂!
在吴尧和范家两姐妹震惊的目光中,一根暗红色的、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物,如同破土而出的怪兽般,从林二宝的胯下轰然弹起!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
那根病态的巨根竟然还在疯狂地暴涨,直到突破了四十厘米的恐怖大关,才堪堪停住!
四十厘米!
这根暗红色的肉柱粗得像小腿一般,顶端的龟头更是大得犹如一个紫红色的皮球,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热之气。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竖在林二宝的身前,长度甚至快赶得上林二宝自己半个人的身高了!
这种极度畸形的比例,看起来非但没有任何美感,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悚与恶心。
“我草……”
靠在门框上的吴尧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四十厘米?这他妈还是人类的器官吗?这简直就是变异的触手怪吧!’
但紧接着,吴尧就在心里冷笑了起来。
‘看着挺吓人,但其实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吴尧一眼就看穿了这根巨根的虚实。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生理勃起,而是血魔诅咒导致的病态充血畸变。虽然大得离谱,但里面全是坏死的淤血和暴走的魔能,根本没有真正的神经末梢去感受快感,更别提什么性爱技巧了。’
‘相比之下,老子的大棒不仅粗壮坚硬,上面还布满了能精准捕捉女性g点的神经突触,那才是真正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极品神器。二宝这玩意儿,就像是一根没有灵魂的粗木桩,除了能把人撑开之外,根本给不了女人真正的生理高潮!’
果不其然,林二宝祭出了这最后的“杀手锏”后,立刻开始了他那拙劣的表演。
“娴姨……好热……我好痛苦啊……”
林二宝满头大汗,眼神迷离地看着范希娴,努力装出一副被诅咒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可怜模样。
他挺着那根骇人的40厘米巨根,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朝着范希娴扭动。
“妈妈……救救我……我的血魔诅咒又发作了……我快要爆炸了……”
林二宝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其露骨的性暗示,他试图用过去那种“治疗”的借口,去勾起范希娴身体的记忆,“妈妈……你的纯阴小穴呢……快让我插进去降温啊……你不是最喜欢被二宝的大鸡巴塞满子宫的感觉吗……妈妈快脱衣服啊……”
他自信满满。
他以为范希娴在过去那么多天的“治疗”中,已经被他这根巨大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