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尧这般毫无底线的清洗与按摩下,钟媚那具丰腴成熟的美艳娇躯早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眼底的母性光辉已经被彻底点燃的情欲所取代。
“妈,我帮你洗干净了,现在是不是该你帮儿子洗洗了?”吴尧抽出手指,将那沾满生母淫水的大手在钟媚的臀肉上抹了抹,随后挺起腰身,将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钟媚平坦的小腹上。
钟媚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咽了一口唾沫,正准备伸手去接,吴尧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用手洗多没意思。”吴尧的黑眸中闪烁着暴虐的欲火,他拿起沐浴露,直接在钟媚那对酥乳峰上挤了满满一大坨,“妈,用你的大奶子,给儿子做个巨乳泡泡浴。”
“啊?用……用奶子……”钟媚闻言,粉颊酡红,芳心犹如擂鼓般狂跳。
这种只在岛国动作片里才有的下流伺候方式,对于她这个传统的母亲来说,简直是突破天际的羞耻。
但爱恋儿子的她难以拒绝儿子渴望的眼神。
“嗯……妈……妈试试……”
钟媚羞怯地咬着红唇,乖顺地转过身,面对着吴尧。
她微微屈膝,将那具白嫩丰腴的性感胴体贴近吴尧。
她伸出那双白皙玉手,将自己那对涂满沐浴露的丰腴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肥腻的乳沟。
“尧尧……把那个……放进来吧……”钟媚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吴尧挺起腰身,将那根粗长肉棒精准地塞进了那道被泡沫填满的雪白乳沟之中。
“嘶……”当那滚烫粗硬的巨物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时,吴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
钟媚这具被系统重塑过的肉体,肌肤细腻嫩滑到了极致,配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那种惊人的滑腻感与乳肉的压迫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钟媚红着脸,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开始极其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吧唧……吧唧……”
浴室里回荡起极其淫靡的水声。
那对白嫩丰挺的爆乳胸器在吴尧的巨物上疯狂地摩擦、挤压。
丰富的白色泡沫在两人的肌肤间不断产生、破裂。
钟媚那两颗粉嫩的乳尖,不时地擦过那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红色龟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妈,你的奶子真软,夹得儿子好舒服。”吴尧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的绝美俏脸,双手极其放肆地揉捏着她那圆润硕大的美臀,强迫她贴得更紧。
“啊……尧尧喜欢就好……”钟媚被夸得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渐渐放开了手脚,不仅用双手挤压,甚至开始扭动着那柔软腰肢,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去迎合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微微仰起头,那修长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水花打在她的乌黑柔顺的秀发上,顺着那白里透红的嫩肉流淌。
她那张恬静美艳的脸蛋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红嫩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嗯……尧尧的……好大……把妈的奶子都撑开了……啊……泡沫好滑……尧尧……妈这样洗……你舒服吗……”
吴尧看着这幅母性与淫荡完美交织的绝美画面,看着那根在母亲双乳间进进出出的紫红色巨龙,心中的背德感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伸手扣住钟媚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同时腰部发力,在那对肥腻柔软的酥乳峰中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唔!唔唔……”
钟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前那对巨乳更是在吴尧的撞击下疯狂地摇晃,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泡沫四处飞溅,她那双修长圆润的极品美腿在湿滑的瓷砖上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地攀附在吴尧的身上,喉咙里发出咿呀咿呀的醉人呻吟。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这场荒唐而又香艳的巨乳泡泡浴才在吴尧的一声低吼中宣告结束。
吴尧并没有将精液射在母亲的胸前,而是强行压下了射精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后冲刺的时候,这块极品美肉,必须要在最完美的时刻,用最狂暴的方式彻底贯穿。
花洒的温水冲刷掉两人身上的泡沫。钟媚早已经浑身酥软,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般,无力地瘫软在吴尧那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她将那张绝美的俏脸贴在吴尧的胸膛上,听着儿子强有力的心跳声,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波光。
“尧尧……”钟媚伸出那白皙玉手,轻轻抚摸着吴尧的脸颊,声音软糯甜腻,却又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的哀求与挣扎,“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母亲和儿子之间,不能有这么多肉体接触的……”
她微微喘息着,那对刚刚经历过狂暴洗礼的丰腴巨乳还在吴尧的胸前轻轻起伏:
“但是……但是妈妈太爱你了,妈妈看不得你难受,才愿意和你这样……不过,只能到此为止了,你……你不要想和妈妈发生真正的关系,那可是要遭天谴的呀……”
听着母亲这番看似坚决、实则软弱无力的“底线宣言”,吴尧在心底窃笑。
他紧紧地将这具散发着醉人芳香的成熟娇躯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遭天谴?在这个由我主宰的剧场里,我就是唯一的天!’吴尧心想。
他太清楚了,钟媚此刻的这番话,不过是她在思想钢印那绝对的肉体依恋与残存的伦理道德之间,为自己找的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和托词罢了。
她的身体早已经对他的触碰、对他的气味、甚至对他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产生了深深的成瘾性依赖。
那湿漉漉、像涂满了奶油泡芙一样的花径,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层母子伦理最后窗户纸,早已经被捅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吴尧并没有去反驳她,而是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用一种充满磁性与安全感的声音轻声安抚道:
“好,儿子听妈的,只要妈不点头,儿子绝对不碰妈的最后一道防线。”
听到这句保证,钟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底却又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落与空虚。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儿子将她抱出浴室。
而吴尧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的弧度。他知道,离他们母子直接乱伦交媾的那天也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