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被顶得眼角泛起雾气,喉咙被粗暴地撑开,但她却毫无怨言,反而发出“呜呜”的迎合声,用舌头和口腔内壁死死地裹住那根孽根。
“妈,我要来了!”
儿子突然低吼一声,腰部猛然一挺,将龟头死死地抵在丁瑶的喉咙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腥臭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进母亲的嘴里!
丁瑶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那海量的精液太多,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膛上。
她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一般,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白浊舔舐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媚眼如丝地夸赞道:
“好儿子……你的东西真多……妈妈全吃干净了……”
看着母亲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儿子喘着粗气躺倒在榻榻米上。
丁瑶极其体贴地拿过纸巾,替儿子擦去额头的汗水,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和母爱的温柔。她柔声说道:
“儿子,你躺下吧,让妈妈来,好吗?”
“太好了,妈妈……”儿子兴奋地张开双臂。
丁瑶彻底脱去了那件碍事的浴衣,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熟美胴体,跨坐在了儿子的腰间。
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儿子那根再次勃起的阳具,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妈妈,我来了!”儿子挺起腰。
“乖,来吧。”丁瑶轻声唤道。
伴随着“扑哧”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撕裂声,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全根没入!
丁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儿子的阳具,那张纯欲的脸庞上露出了极其陶醉、满足的神情。
“妈妈,你的小穴好紧呀。”儿子低声淫语。
“你坏!”丁瑶娇羞地白了儿子一眼,随后,她那肥大丰满的雪白玉臀,便开始在儿子的胯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扭摆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犹如狂风骤雨。
丁瑶从一开始的缓慢适应,迅速转变为疯狂的加速耸动。
她那饱满大奶子像波浪一样不停地波动着,暗红色的乳头一上一下地跳动着,诱人极了!
紫红色的肉棒在她那肥美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浓稠的春水,每一次沉底都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吧滋吧滋”声。
儿子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母亲那两团丰厚的巨乳,疯狂地揉捏着,大拇指用力地搓揉着那两颗挺立的乳珠,腰部更是配合着母亲的起伏,拼命地向上顶送抽插!
“啊……好儿子……用力……啊……妈妈好舒服……”
丁瑶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那原本端庄贤惠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她披头散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随着儿子每一次顶到她的花心,她都发出失控的呐喊:
“插死妈妈吧……好儿子……妈妈的小屄就是给你操的……啊!”
“妈,我要射了!”
儿子疯狂地大动了十几下,双手死死掐住丁瑶的肥臀,猛地一伸腰,将滚烫的阳精再次犹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
丁瑶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绝叫,子宫口疯狂地喷出大股阴精。
她双目迷蒙,颈项部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如泥般倒在了儿子的胸膛上,双腿紧紧箍着儿子的身体,享受着这最后的一丝充实与乱伦的极乐。
门外的阴影中。
张建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双膝跪地,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却依然掩盖不住他喉咙里发出的绝望呜咽。
“完了……全完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家……我深爱的老婆……我的人生,全毁了……”
张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双眼空洞,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吴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可悲的绿帽苦主,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绝对唯物的冰冷与狂傲。
他微微俯下身,声音犹如来自深渊的恶魔低语,一字一顿地刺入张建的灵魂:
“毁了?不,张建,你搞错了一件事。毁的不是你的人生,而是你的儿子废了。你睁大狗眼看看里面那个小畜生,一个十五岁就不学无术、连伦理道德都不顾、只知道趴在亲妈肚皮上操屄的废物,你还指望这种垃圾将来给你养老送终?他只会像只吸血虫一样,一边花着你的钱,一边在你的床上肏你的老婆!”
吴尧一把揪住张建的衣领,将他那张惨白的脸拉到自己面前,语气中透着极度的嘲弄与蛊惑:
“而你的妻子,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她不过是个表面端庄、内心淫荡到极点,一旦被大鸡巴操开就再也合不拢腿的骚货罢了!你才不到五十岁,手里有四家连锁店的财富,你还算年轻!抛弃这对恶心的狗男女,把财产全部转移,让他们母子俩去大街上喝西北风!而你,完全可以拿着钱重新开始,去玩更年轻、更干净、更听话的女人!这才是强者的生存法则!”
张建浑身剧烈地一震。
吴尧的话,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强行劈开了一道血淋淋却又无比真实的裂缝。
他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里,渐渐褪去了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扭曲、疯狂与顿悟!
是啊,这对狗男女背叛了他,他凭什么还要像个老王八一样给他们当提款机?!
张建猛地抬起头,那张沧桑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决绝。
他像一条终于找到了主人的丧家之犬,死死地抓住吴尧的裤腿,声音嘶哑而颤抖,透着彻底的臣服:
“吴总……您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毁了……我不甘心!求求您……我该怎么做?求您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