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镜子里直直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翻白眼的脸——然后她的描述和现实同步了——她看到自己的白眼翻得更高了——瞳孔从一线变成消失——然后她的肛门开始无意识收缩——然后是阴道——整条穴道从宫颈到入口痉挛成锁死的环。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比刚才的潮吹还大——这次是在逼的最里面——是从子宫口炸开的——咿咿咿咿咿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长嚎。
超过十秒——不是分段的叫床,是连续不断的、从喉咙最深处直接灌进气道的、完全不经过口腔加工的单音。
嗓子劈了——嚎到第七八秒的时候声带已经肿了,声音从尖叫变成嘶哑的气声——但她没有停——嘴还张着——还在嚎——只是没有声音了——只有气。
然后她双腿全瘫——从鞍马上滑下去,膝盖——砰一声砸在水泥地上,整个人跪着趴在镜子前。
喘。
大口喘。
镜面被她的呼吸喷成白雾——雾气覆盖了镜子里那张还在翻白眼的脸。
精液——我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
不是流,是涌——白浊浓稠的一大股和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鲜红的阴道口一起挤出来,顺着会阴滑过肛门,越过那条刚才潮吹时还在抽搐的臀缝,滴在水泥地积成小滩。
内射的量比上次更大——因为这次操了更久。
精液在水泥地上慢慢摊开——白浊浮着一层透明——外层是她的淫水,内圈是精液。
我把她的脸从镜前扳起来——镜面的雾被她的脸擦花一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高潮后的脸——眼白充红,虹膜重新落下来但还在颤,瞳孔对不了焦。
鼻下的鼻涕还没干——她吸了一下鼻子把一段清涕吸回去——吸到一半又流出来。
口水挂在嘴角,她正准备用手背擦。
“别擦。”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全程不擦。
然后她说了:“……好难看。但是……浅浅好喜欢这张脸。不是林浅浅的脸。是老师的母狗的脸。”
我拔出鸡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拉出一根粗丝,坠断在水泥地上。
“下次是什么时候。”她背对着我。手放在门闩上。然后转头——侧脸对着我,酒窝没凹,但眼神不是上一章的恐惧,是一种确认。
“后天。我有自习课。可以请假出来。那个时候仓库有人吗。”
不是下次是什么时候。是主动预约。
“有。”
“还是下午五点半?”
“五点半。”
“好。”她推开门。
夕阳涌进来。
她走出去——背对着我,吊带袜的吊带扣在斜阳里闪着光。
走到枯杨树下面时,她停下,把被撕破裆部的黑丝从大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帆布包夹层。
光着腿继续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互相磨到——那片刚才被操红了、现在还充着血的皮肤。
这个摩擦不会停。
它会提醒她——现在走路的时候、明天上课的时候、周屿牵她手的时候——她的腿内侧还在疼。
不是伤口。
是印记。
晚上。
林浅浅躺在床上。
洗完澡。
嘴里还有精液残留的苦涩,但已经不觉得腥了。
今天她没搓嘴唇——只是刷了牙。
普通地刷。
手机亮。
周屿:“今天自习累不累?想你了。后天集训完我就能回来。”她看这句话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打字:“不累。等你回来。晚安。”然后她关掉屏幕。
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那条还没洗的校服裙。
今天又加了一条新的——刚才从腿上褪下来塞进包里的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黑丝吊带袜。
她把丝袜也叠好,压在校服裙的上面。
两条不同日期的黑丝。
两次不同的高潮痕迹。
然后她对着熊说:“屿哥哥。后天我不去上自习。我要去仓库。老师后天会在仓库等我。我主动约的。”然后她闭上眼。
黑暗中,嘴角那张酒窝终于凹了下去。
但这次不是笑——是她终于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