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喉结滚下去。
张开嘴——空了。
然后——噗——最后一股从仍在跳动不止的马眼挤出,正中下巴尖。
在皮肤上积成一小泡白浊。
她低头——让那一泡精液滴在自己左乳上那行还没完全褪色的红字上——不偏不倚,正好滴在母狗上方。
红字透出白浊,变成粉红。
她看着我说:“……谢谢老师。给浅浅补充蛋白质。”声音全嘶了。
但每个字都还在。
她跪直,仰着脸,闭着眼。
精液往她面庞上每一道轮廓淌——额头、眉毛、眼眶、鼻梁、鼻尖、上唇、下巴。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最后一点白浊舔进嘴里。
然后睁开眼睛。
睫毛上全是白浊,瞳仁透过层层精液望过来。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崩溃。
那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餍足——像饿了三年的人终于吃了一顿饱饭,不急着要更多,而是在回味。
她没擦。
跪在和我同一片夕阳的红光里,全身红字配铆钉项圈,脸覆精液。
她跪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站起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跪出两道深灰印,丝袜磨薄的地方能看到膝盖皮肤透出来的深红。
手铐解开了,手腕的勒痕会留到明晚。
她走向镜子,弯腰从地上把该穿的穿回来。
内衣——先穿左肩再右肩,扣子在背后扣了好久才扣上。
衬衫——扣子全系好——锁骨上那行“周屿的女朋友”重新被白色领口盖住,但红字透过衬衫没那么容易——必须等到明晚才能完全洗掉。
裙子拉回腰际。
吊带袜左扣跳脱了——她掰开扣子,将弹出来的吊带头重新塞进袜口蕾丝的凹槽里,咔嗒——扣好。
脸上的精液——故意不擦。
只抿了抿嘴,把嘴唇上那层干枯的精液膜抿碎。
走到器材箱前收拾。
灌肠器还在塑料袋里——她手指碰上时在表面留下一枚自己的指纹。
项圈——从脖子上摸了一把铆钉,没解。
然后拿起口红——旋开,发现膏体比中午短了一大截,从正圆柱变成了斜锥状。
她看着那截歪掉的口红尖,在帆布包内侧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然后把所有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包里:口红盖好盖子放夹层。
手铐——锁进包底被校服衬衫裹着。
项圈——她最后才从脖子上解下来,放进内袋。
灌肠器——放回最深处。
“这个——先放在仓库。下次用。”她看了一眼灌肠器,包装反光正好照在她锁骨上褪了一半的红字上。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喉咙清了清——靠撕裂的声带勉强挤出完整句子。
“老师。下次——我要涂这支口红——给老师操嘴。涂满。操到口红花掉——红得——红得像刚吃了人的嘴。然后老师再拿着它——给浅浅写。不写锁骨了。写——”她伸手指着自己的穴口。
没有扭捏,没有脸红。
食指从内裤边缘压下去,精准地按在阴唇与大腿交界处。
“写这里。不用脱内裤,只往里面按一下——把字印在内裤下面。写——\''''老师专用入口\''''。”手指往后移了一寸——越过会阴,停在臀缝上沿。“这里也写。\''''老师专属通道\''''——两个洞。两个都写。”
不是请求。是预约。她这两天后天要做什么已被自己安排好了。
包拉上拉链。跛脚小羊重新挂在包带上。她从地上拎起包,站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推开门。
斜阳光涌进来。
她的影子拖在水泥地上一路延伸直至枯杨树下。
肉丝吊带袜的袜口在落日的最后几分钟里反射出一缕即将消逝的光泽。
小腿后侧还残留着高潮喷上去后又干涸的淡白色不规则盐霜纹路。
屁股上的掌印红痕透过格纹裙子若隐若现——每一次走步红肿的臀峰就和大腿根部互相牵扯,牵出一股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闷痛。
她没有回头,走到操场后面藏在灌木丛中的那个旧水龙头前——蹲下来。
拧开把手。
水是温的——户外铁管被晒了一天。
她把脸凑过去。
冷水泼在脸上第一捧——精液全被冲开。
锁骨上的口红也开始花——周屿两字一笔一画化成淡粉水迹沿乳沟淌进内衣里。
她用手背抹脸、搓脖子、擦项圈留下的细红印。
精液、口红、汗、泪、鼻涕——全部混成一片,被水流从她的下颌带到排水槽里。
洗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
从包里抽出遮瑕膏——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前置镜头,抹了自己脖子左侧和锁骨上方。
遮了整整半管直到什么都不剩。
校门口。
站牌。
那个提红塑料袋的中年女人已经不在了,换了一个带孙子的老头。
她拉高领口,藏在路灯杆后面。
公交车来了——她刷卡上车,坐到末排靠窗。
头靠玻璃,闭上眼睛。
大腿内侧那片红肿仍在丝袜下随着车颠簸一下一下跳痛。
到家。
妈妈在厨房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晚自习加了补课。”她脱鞋,赤脚上楼。
经过穿衣镜时停了一下——领口下,锁骨正中央,还有一道极浅的粉红划痕——口红残留渗进角质层深处,香皂洗不掉。
她摸了摸那道痕。
然后上楼。
浴室。
莲蓬头开到最大。
她站在热瀑下面——低头看着自己:左乳上老师的母狗已经被冷水洗了大半,但水汽一蒸,角质层的红痕又显出一丝淡粉色。
右臀上的手指印最顽固——擦了两次沐浴露用力搓到皮肤发疼还看得到轮廓。
她转过去——后腰上周屿从未到达的领地已经没了。
臀尖上那个淡红色的掌印——不是口红,是物理微血管破裂,消不掉,只能等身体自行修复。
她摸了摸那道红痕。
然后拿起放在洗手盆边的那支香奈儿口红。
旋开。
旋出。
放在锁骨上——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镜子里——锁骨上又多了一道极细的红痕。
她看着那道痕。
收回口红。
擦干净。
放回化妆包。
卧室。
手机亮了。
周屿的短信:“浅浅!集训明天就能结束啦!我打听到了你的实习老师也住附近,回头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吗?”她看着这条消息。
屏幕上的字在逐渐模糊——眨了眨眼又重新聚焦。
然后打字:“好。明天见。晚安。”发送。
关机。
从枕头下面摸出今天那条肉色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