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蒜苗。
他从来不让她进他卧室太久——“太乱了浅浅别进来”,每次她走到走廊尽头他的卧室门口他就会红着脸把她拉回客厅。
他不知道——几天之后,同样的这扇虚掩的门后面,他女朋友的双腿会在他自己的床上被另一个人分开。
球赛进入第二节。
周屿站起来说:“披萨要再烤一会儿,我看看烤箱——”他往厨房走,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
厨房门是半开放式的,从走廊方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弯腰打开烤箱门,一股热浪裹着芝士和发酵面团的焦香从烤箱里涌出来,烤盘上的马苏里拉芝士正在高温下咕嘟咕嘟冒着金黄泡沫。
客厅里只剩我和林浅浅。
电视解说正好说到“he shoots——he scores!”全场观众欢呼声非常大。
林浅浅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在解说员的嘶吼下几乎听不见。
她走过卫生间门口。
没有停。
拐进旁边那间客房。
我在她身后跟了进去。
客房门虚掩——没有锁,留着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
走廊那头厨房方向传来烤箱风扇的嗡嗡声和周屿吹着口哨的球赛主题曲——他正在往披萨上撒额外的芝士碎。
电视里观众还在欢呼。
客房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在窗边,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叠着一条备用毛毯——毛毯边缘有被樟脑球熏过的淡淡药味。
窗外是小区花园的银杏树冠,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进来,在床单上投出斑斑点点的碎金。
窗台上有一个旧台灯,灯泡上积了薄灰。
靠墙一个衣柜,柜门紧闭。
床头柜上一个空相框——大概还没来得及放照片。
床头柜抽屉拉开一半,里面有几本旧杂志和一个不用的手机充电器。
房间空气里有微微的灰尘味——这是不常用的房间,周末才开窗通风一次,平时门关着。
林浅浅站在单人床边,背对我,把校服裙的拉链拉下来。
拉链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极清晰——嘶啦——像撕开一条极细的布料裂缝。
裙子从腰间褪下去,推过吊带扣时卡了一下又被她扯过去。
裙子堆在脚踝。
吊带黑丝从大腿根部绷紧——银色金属扣贴在大腿外侧,肉色吊带隐进衬衫下摆里,不知道另一端扣在多高的位置。
内裤是白色蕾丝——和第一章在器材室领口里看到的那件是同一套。
裆部已经湿了。
不是刚湿——是从她今天早上穿上这身衣服、想到“今天会在周屿家被操”那一秒开始就一点一点往外渗的。
白色蕾丝裆部被浸成半透明,里面粉嫩的阴唇轮廓被湿透的布料完全拓印出来——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贴在蕾丝上,像压在宣纸下的水墨画,越往中间颜色越深。
她把内裤往旁边扯开——不需要脱,只是食指拨开白蕾丝边缘,把已经被淫水泡得反光的阴唇暴露在午后阳光里。
她弯腰,双手撑在客房单人床床沿上,屁股翘起来朝着门的方向——门还留着一条缝。
“只有几分钟。周屿在热披萨。他随时回来。老师动作快——在周屿房间旁边的客房里操他女朋友——在他热披萨的时候——操完还要回去继续看球赛——浅浅会坐在周屿旁边身上带着刚被操过的腥味——他闻不到——他永远闻不到——披萨的芝士味——薯片的烧烤味——他鼻子不灵——浅浅可以坐在他旁边——阴道里往外滴老师的精液——一边滴一边对他笑——说披萨好好吃——他什么都不会发现——操——现在——快——”
站立后入。
我站在她身后——她双手撑在床沿上,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浅灰床单被她手指攥出两个放射状褶皱。
我从后面掀起裙子,龟头直接顶在她被淫水浸透的阴唇之间。
不用前戏——她从早上就开始湿了,阴唇已经软到龟头一碰就自动往外翻开。
龟头全根插到底——噗嗤——湿得过分,整个阴道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绒手套,从宫颈到入口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渗出新的润滑液。
她把手背塞进嘴里——牙尖咬住食指指关节,把尖叫压成一声极闷的唔——唔——唔——每一个唔都跟抽送的节奏同步,噗嗤——唔——噗嗤——唔——噗嗤——唔——不像叫床,像被打了三拳闷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前一冲,床腿在木地板上轻微摩擦——咯吱——咯吱——咯吱——极细微的床垫弹簧晃动声被电视解说员的嘶吼完全盖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唔——唔——唔唔唔唔唔——”(快速抽送时她咬着手背的闷叫加速成连串闷哼,口水从指缝间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把那片浅灰洇成深灰)
“在周屿家——他房间旁边——操他女朋友——他热披萨——她挨操——烤箱两百二十度——逼里比烤箱还烫——芝士融化了——逼也融化了——芝士咕嘟咕嘟——逼也咕啾咕啾——声音还不一样——芝士是沉默的——逼是噗嗤噗嗤噗嗤——老师——别停——再深——对——就是那里——浅浅的g点在——啊啊——隔着那层隔膜——今天早上屁眼才被老师操过——现在肛门里还有精液残余——隔着一层直肠阴道隔——鸡巴在逼里碾g点——和早上在屁眼里碾的是同一块位置——只是换了方向——从前面碾过去更直接——早上是从后面隔着墙敲——现在是从正面直接碾——咿嗳——咿嗳要到了——要——”
就在她要到不到的那个临界点——走廊那头传来烤箱定时器的叮。然后是周屿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啪嗒——从厨房往客厅方向走。
“老师?浅浅?你们去哪了——披萨好了——”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带一点厨房油烟机还没关的嗡嗡背景杂音,语气轻松愉快,大概以为我们在阳台或者在走廊看家里的照片。
林浅浅整个人僵住了——她在我怀里猛地收紧了阴道,夹得我龟头几乎拔不出来。
心跳从她阴道壁传到我龟头——咚咚咚像被裹在肉膜里的战鼓。
她把嘴从手背上松开——手背上四个牙印已经渗血丝——然后用极低的气声对我说:“快——拔出来——”
我从她阴道里退出——龟头抽出时发出极黏腻的啵,一根银丝连在龟头马眼到她还在自动收缩的穴口之间,丝在午后阳光中拉了好几十厘米才坠断。
她慌忙把裙子拉下来——吊带扣在慌乱中又弹开了左边那个,黑色丝袜袜口往下滑了半寸露出大腿皮肤上被吊带扣勒出的四道淡红印子。
她把白色蕾丝内裤扯回原位——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到全透明,扯回去之后阴唇轮廓依然透在布料上清晰可见,但这在走廊昏暗光下看不出来。
头发被她自己刚才摇晃时散了几绺——她快速把碎发往耳后拢。
然后两人走出客房。
周屿正好端着披萨盘从厨房走过来——烤盘上披萨还在滋滋冒油,芝士表面鼓着金色泡沫,边缘微焦,香气浓郁的芝士味混合着烘烤面团焦香直接灌满整个走廊。
烤盘很烫,他隔着防热手套端着铁盘边缘,脸上被热气烘得发红:“哇你们在参观家里?哈哈客房没什么好看的——全是旧家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