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从她脚下的地板缝里被震起来,在傍晚橙黄的光线中翻涌成金雾。
旧教室的布局和她们班一模一样。
同样是七排课桌,同样是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同样是讲台高出地面一个台阶。
不同的是这里的课桌已经空置多年,桌面上全是灰尘,椅背上贴着上一届学生留下的课程表贴纸已经发黄卷边。
墙角堆着几把缺腿的旧椅子和一台废弃的投影仪。
黑板上还有最后离开的那个老师留下的板书残迹。
是一段英语作文范例,粉笔字已经被潮湿空气模糊掉大半,只有开头的“dear students”还能勉强看清。
黑板擦搁在粉笔槽边缘,擦面上全是干涸的粉笔灰结成的硬块。
阳光从蒙了灰的窗玻璃滤进来,把整间废弃教室染成旧照片的暗黄色调。
空气里是灰尘、旧木家具、干涸粉笔灰、墙角微微发霉的拖把布混合成的干燥而陈旧的气味。
讲台下方有一排书包柜。
柜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
最靠边的那个柜门紧闭,锁上全是锈。
林浅浅站在讲台前,把手伸进裙底。
手指勾住跳蛋细线轻轻往外拉。
硅胶椭圆体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啵。
比以往任何一次拔出的声音都更黏,因为含了两节课加一节自习课,阴道分泌物已经把跳蛋表面裹了一层厚厚透明的保护膜。
细线缠在她食指上,跳蛋垂在半空中轻轻摇晃,表面全是黏稠透明液,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她把跳蛋放在旧讲桌上。
硅胶表面立刻沾了一层粉笔灰。
然后她跪在讲台木踏板边缘。
木质踏板上有一层薄灰,跪下时膝盖压出两个清晰的灰印。
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屁股压在脚后跟。
从包里拿出那支口红。
旋开盖子时塑料螺纹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膏体旋出来。
正红色,新买的,全套只用过一次,膏体顶端还保留着出厂时的圆滑弧线。
她把口红攥在掌心,没有涂。
只是攥着,等我推门。
她的眼睛在讲台下面的书包柜上扫了一遍。
最靠边那个锁着的柜子。
锁孔上全是铁锈。
她从头上取下一根黑色一字发卡,掰直,插进锁孔。
手腕轻轻转。
发卡在锁孔里碰到锈死的弹簧,发出一声极细的咔。
然后她换个角度再转。
咔嗒。
锁开了,柜门弹开一条缝。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
封面是牛皮纸,边缘已经发黄卷边,被潮气浸过后有些页面粘在一起。
她翻开。
前几页是化学公式和英语单词,字迹小而工整。
翻到中间。
是一篇手写的日记,蓝色圆珠笔,字迹潦草,用力大到纸背有凸痕:
“今天又被叫去器材室了。他说要我帮忙清点篮球。我蹲下去捡球的时候,他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我害怕。但我不敢告诉班主任。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他说如果我告诉别人,他就说我体育成绩不及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林浅浅,你为什么要穿那条体操服去上课。”
林浅浅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林浅浅。
六年前另一个姓林的女生。
手写日记,字迹凌乱,和她的工整截然不同。
但那个名字。
同名同姓。
六年前这个教室里坐着的另一个林浅浅,同样被叫去器材室,同样蹲下去捡球,同样感受到了那种目光。
而她在日记里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把日记撕下来。
纸张边缘沿着装订线整齐地裂开,发出干燥纸张特有的一声绵长嘶啦。
然后把这张纸折好,塞进自己校服衬衫胸前口袋里。
再把笔记本放回柜子里。
柜门没有锁上,虚掩回原位。
她重新跪在讲台边。
手里攥着那支还没用的新口红。
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认出了六年前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生。
她深吸一口气,把口红举过我面前,抬头看我:“老师。刚才在讲台底下发现一个锁着的柜子。
里面是一个学姐的日记。
和浅浅一样姓林。
她也是被迫去器材室整理器材。
她说她害怕。
但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把这句话写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一锁锁了五六年。
被浅浅看到了。她没敢说。
但浅浅。
敢。”
她把那支口红托在掌心,旋开的膏体探出管口,正红色在暗光里像一截凝固的血柱。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每个字都用力到指尖掐进掌心:“今天。
在这个旧教室。就在这里。这里是另一个林浅浅被迫沉默的地方。现在。
新的林浅浅要在这个地方主动说话。老师。
用这支口红写。写满浅浅全身。
全身上下每个角落。让她看见。
也让自己看见。
这就是那篇日记没写完的结局。”
她的手指从掌心里松开,口红被她双手捧着递给我。
她站起来,把校服裙的拉链拉开。
嘶啦。
布料从腰际分开。
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开始解。
一颗,二颗,三颗,四颗。
白色棉质衬衫从肩膀滑落,落在脚边的旧地板接缝上。
内衣是白色纯棉。
不是蕾丝,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花纹。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
金属钩弹开时发出轻微的叮。
内衣落在衬衫上面。
裙子拉开拉链堆在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
内裤脱干净,白色纯棉,裆部已被跳蛋持续渗出的淫水浸得全透明了。
她把内裤放在讲桌上跳蛋旁边。
全裸。
只剩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和膝盖,帆布鞋脱在讲台下,赤足踩在旧地板上,脚背上的淡青色静脉在苍白皮肤下隐约可见。
右踝铃铛在她踮脚时轻轻碰响。
叮。
极轻,在空旷的旧教室里吸音效果和仓库完全不同。
没有铁锈的潮气来吸收高频,只有旧木的干燥混响。
铃响被扩散到布满灰尘的黑板区后只剩下最尾那一丁点延音在课桌之间缓慢流淌,像是灰尘在帮她传递这个声音。
她站上讲台踏板。
木质踏板被她赤足的重量压出轻微的咯吱。
面对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