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绞紧到几乎要把整根精液提前吸出来。
她在枕头上转过头。
耳机还亮着通话灯。
周屿那边队友叫他说该上场了,教练催了。
他匆忙说下半场马上开打,喊了声爱你,然后挂断。
通话界面弹出结束提示。
屏幕灭了。
她把耳机从耳朵上扯下来,看了一眼通话时长,然后整个人瘫在熊身上。
短暂沉默后她转过脸。
熊耳朵被刚才她脸颊压塌了一片还没恢复。
她抱着熊慢慢开口。
不是对我,不是对那只熊,是对那个刚刚挂断电话前往下半场的男生:“屿哥哥。你投篮的姿势很帅。你女朋友在你客场体育馆接电话的时候。
在裸着下半身穿你的篮球服。
在床上被操。
床腿咯吱咯吱响。你问她是不是窗户没关。她说对。你永远不会知道。
她关窗户的时候腿间还有别人的精液。”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脸埋进熊肚子的纸条,然后重新抬起腰把屁股送到我胯下。
高潮被挂断打断了,但重新操了几分钟后就来得更彻底、更崩坏。
夹着精液和淫水全部喷在吊带袜边缘和自己从小睡到大的旧床单上,把第十二层丝袜旁那一小块还没干涸的纸巾也浸透了。
高潮之后她趴在熊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篮球服后背已经被汗浸成半透明,背后周屿的号码被汗泡得有点变形。
数字边缘的白色网眼被水浸透后颜色变深了。
卧室里一时只剩下她的喘息声和窗外银杏叶的沙沙响。
她从熊身上慢慢翻身下来,把被压塌的熊耳朵用手指轻轻拨回原状,把被高潮时蹭掉的一个吊带扣重新扣好。
银扣在她指尖发出极细微的咔嗒。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沿着吊带袜边从膝盖窝缓缓往下淌,在她小腿最白嫩的地方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浊线条,终点刚好落在她早上自己刚扣上的吊带银扣旁边。
她抬起头看到我从袋里拿出那瓶还没拆封的大瓶润滑液。
瓶口旋开时有一股极细微的甘油甜味,透明液体在瓶口挂了一滴暂时没掉。
她跪在床上伸手接过这瓶润滑液。
双手捧着,瓶身比她以前仓库用的那几小瓶分装加起来重了许多,她还惦了惦重量:“第一次见老师的润滑液是这么大一瓶。以前都是小瓶。
每次倒到一半就见底了,要等很久才从瓶口挤出一小滴。今天这么大一瓶。
浅浅怕自己全身都涂满还没用光它。”她把瓶口凑近鼻尖闻了一下。
不是她以前闻过的无味款,有一股极淡的甘油甜混在新塑料瓶的工业气味中。
她把大瓶放在自己膝盖上,用两只手从自己锁骨窝开始把透明黏液往下抹。
手指从锁骨窝中央插入润滑液瓶口蘸满,然后顺着脖子往下拉过双乳之间。
左右的按摩轨迹把新涂的口红在锁骨边缘轻微晕开。
再倒。
她接过瓶底自己倾斜瓶身,稠厚的透明液体从瓶口涌出落在她左乳上。
润滑液温度比皮肤低许多度,碰到乳头时她轻轻嘶了一声。
乳尖在滑液覆盖下迅速变硬,从乳晕中央突出来。
多余液体沿着乳头往下滑流过小腹,在肚脐停了一小洼然后又溢出来继续往下淌。
“老师。
帮浅浅涂后背。浅浅自己够不到。”她转身趴在床上把头发拨到前面,露出整个后背。
我把瓶口抵在她两片肩胛骨之间。
冰凉透明液从脊椎沟的起点处往下淌,一路沿着这道凹槽蜿蜒而下绕过腰窝流到尾椎。
她整个后背被润滑液浸成一片反射暗光的镜面。
再加。
从她脊柱倒滑到臀缝,润滑液沿着臀峰两侧滑过大腿后侧和下部的银扣碰在一起。
吊带扣变得更滑粘,她每次想用手抓住自己的臀肉让老师更方便进入都被自己的溜滑弹开。
指甲在润滑液层上毫无摩擦力,抓到一半臀肉就滑脱。
只有我的手能牢牢扣住她腰骨。
手指陷进那整片滑腻里,像把这满身滑液也当作占有的一部分。
“涂满。
把浅浅全身变成一条鱼。
一条只能被老师抓住的鱼。太滑了。
自己抓自己都握不住。
涂到连自己的手指都找不到自己的皮肤。
涂到这张旧床浸成泳池。
今晚妈妈上来送排骨饭,碗底会滑走,她说这床头柜怎么这么滑。
不知道那是浅浅全身被涂满的润滑液残余。
她辛苦炖了好久的排骨汤碗底打转转。
她擦桌子时说好奇怪是不是你床头柜发霉。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是老师留在她女儿房间里的印记。”
我把剩余的半瓶润滑液全倒在她臀峰、大腿后侧和她的吊带扣边缘。
透明液体淌在她黑色吊带袜表面形成了一层闪亮的膜。
丝袜纤维吸了一部分润滑液开始变得从哑光变成湿亮。
整张床单现在到处都是润滑液的湿痕。
刚滴下去的是一小圈透明油斑,已经洇开的是大片暗色阴影。
新换的第十二层丝袜原本放在床头的枕头边。
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掉在床单上一小滩润滑液里,袜尖已经被浸透成了半透明。
油光play。
她全身现在是湿淋淋油亮亮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打在她身上反射出极细微的漫射光。
锁骨、乳房、腹部、大腿内侧。
每一寸都像刚出水的海豚皮。
她试着自己在床上跪起来想换个姿势,膝盖刚落在床单上整个人就往前滑了大半寸。
差点一头栽在床头的泰迪熊身上。
她笑着喘了半声然后气声全转成喉咙底的轻颤:“废掉了浅浅。
站不起来,跪都跪不稳。
只能在老师的手里。
老师别放开。
放掉我就滑走了。
整张床老师抓不回来。”
我在她的油光polish上从后面压住她。
双手从她腋下穿到胸前扣住肩膀,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原位。
鸡巴滑过她的臀缝。
润滑液太多,龟头在滑入阴道口之前先在会阴滑了一下差点偏位。
然后重新对准穴口撞进去。
噗嗤。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响更滑,因为润滑液不是一小瓶分装,是一整瓶全倒在她身上。
进出的水声不再只是噗嗤,而是持续不断的咕啾咕啾咕啾混合着过剩液体被挤出、溅起、飞落到已经湿透的床单。
多余液珠不断飞溅。
溅在床头柜相框玻璃上,沿着周屿的侧脸慢慢往下滑;溅在泰迪熊肚子的纸条上,把墨水泡糊了半个字;溅在床上那十一层丝袜上,形成几点扩散的透明圆斑;溅在化妆镜上,镜面上那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