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鸡蛋剩了半个,蛋白边缘煮得微微发硬,蛋黄还是半流质的,筷子夹了一口就塌了下去。
葱花飘在汤面上围着半块泡开的碎面饼转圈。
林浅浅把筷子架在碗沿,拿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嘴角。
嘴边残余的泡面油光擦干净后,她嘴唇上那支新口红的残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她原本的唇色,略深了一层,是被刚才的高潮红晕烘衬的。
她站起来,把围裙背后的蝴蝶结重新系好。
走到客厅落地窗前。
外面的暴雨还在下。
雷声更近了,闪电劈开的瞬间整扇落地窗变成一张蓝白色的巨幅光屏,把阳台铁栏杆的影子投进客厅木地板拉成长条形的黑栅。
雨水在玻璃上冲刷形成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在这层水膜上能看到楼下小区花园模糊变形的轮廓。
银杏树被雨砸得半弯腰,草坪已被积水淹没变成小水塘,小径变成溪流往排水口方向湍急涌去。
偶尔有人撑着伞从楼下快步跑过。
伞面被风雨吹得歪向一边,只能看到伞顶和下面一双黑色雨靴急促交替着踩过积水的啪嗒啪嗒声被雷声吞没。
窗帘只拉了一半。
左半边拉得严实,右半边敞着,从敞开的这半可以看到阳台围栏外灰白的天际和被暴雨模糊到只剩轮廓的对面楼栋一角。
林浅浅背对落地窗站着。
她刚从厨房出来。
围裙还穿在身上但系带已歪到了右边腰间,带子松脱了两圈露出左半边乳房和胯骨一整片白得反光的皮肤。
脚下是她自己从厨房一路走过来的零星水渍。
那是刚才高潮后她大腿内侧还没擦净的精液混在出汗的脚底踩出的印记。
木地板上的脚印还没干。
她在窗外闪电的一次猛然炸亮中全身瞬间被照成白色剪影。
吊带袜的每一根黑色丝线,围裙上卡通小猫歪斜了的印花轮廓,锁骨窝里刚才洗热水澡后还残存的一小片水珠。
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雷声随后碾压过屋顶。
轰隆隆隆隆隆。
低沉的余震沿着墙壁传到落地窗的铝框上震颤。
我把她拉进怀里。
从背后把她转过去。
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
手掌直接贴着冰凉湿润的玻璃,十指撑开留下十个模糊雾印。
围裙下摆被我重新掀到腰以上,新换的黑丝吊带袜裸露出来。
裆部没有遮挡,湿漉漉的阴唇在窗外的灰暗天光下闪着刚才那次高潮还没排净的精液混合新生透明黏液的亮痕。
整片阴户被之前那次操得微微红肿,一侧外阴唇还朝外侧翻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抿合面。
龟头从她身后顶上去。
蘸着她自己还在往外渗的混合液顺滑地滑进穴口。
噗嗤。
声音被外面一声更近的闷雷完全吞没。
落地窗被撞击余波震得轻轻一颤,她的双手从窗玻璃上滑下几厘米。
十个指印在玻璃下方划出十道斜斜的湿痕。
她整个人被撞得贴向玻璃。
面颊紧紧压在冷玻璃面上,嘴唇压薄,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一团不断扩散的白雾。
窗外的暴雨仍在冲刷她的背。
虽然她人在屋内,但玻璃冰凉得仿佛雨水直接渗在皮肤上。
每一次被操进深处她就往前贴上那片冷玻璃。
乳头隔着围裙薄布磨着硬凉的玻璃表面变得比平时更硬更敏感。
“外面。
有人。
刚才有个撑伞的。
往上看了一眼。
他不会。
他看到了吗。
他看不到。
雨太大。
玻璃反光。
他只看得到自己的伞。
和五楼没关的窗户。
他看不到。
浅浅在这里。
被老师压在窗上操。
他上来了吗。
脚步声。
刚才楼梯间有一个人在收伞。
可能是四楼的邻居。
他会经过这一层。
他不会。
他直接回家。
他什么都不。
啊啊啊啊。
又一下。”
她指向楼下小径上刚从超市回来的那对夫妇。
男人一手撑着黑伞另一手提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女人抱着面包奔跑。
两人低头看着积水路面,快到单元前脚步加快,消失在楼道入口。
她的额头贴在玻璃上目送他们消失在楼下。
嘴张着,口水慢慢从嘴角逸出沿着玻璃往下淌出一道透明唾液痕,和窗外流过的雨水外膜重叠。
阴道在这时锁紧。
夹得龟头难以再进半寸。
“刚才那个男的。
他抬头看到窗了吗。
他会不会在楼梯间碰到。
等下有人敲门。
浅浅就。
他不会。
他没抬头。
他肩膀都淋湿了根本顾不上看。
他还被老婆骂了说走太慢。
他不会知道五楼的窗边有。更多精彩
啊啊。
那个女的。
她要是知道有个高中女生正在楼上她老公窗户正对面的落地窗,穿着围裙被操。
她会不会在楼道里闻到我煮的泡面味。
她以为是老师家的晚餐。
不知道那碗面是我给我自己煮的。
是被老师操完之后凉的。
泡面的葱还是她刚才高潮前切的。”
她把左手从玻璃上移下来伸进自己围裙里。
手指摸到自己阴蒂,在抽送中同时揉按那粒已经充血的豆状硬结。
两处同时。
后面是鸡巴的冲撞碾过g点,前面是她自己的手指揉压。
她透过自己按在玻璃上的另一只手的指缝望向还在下雨的小区花园,说楼下那把被风吹翻的蓝伞现在在水洼里绕圈。
“那是我邻居家孩子的伞。
他妈妈昨天还在楼下喊他去图书馆。
我昨天还和他擦肩而过。
他说姐姐好。
他刚才冲进楼道。
伞没拿。
他妈妈还在楼下叫他。
他回去找伞。
他不知道姐姐就在他的楼上。
被操得指头都贴不住玻璃。
他不知道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也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如果找到伞抬头。
会看见五楼窗帘有一半没拉。
他会看到窗玻璃上。
啊啊。
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还小。
他的伞还在水洼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