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帽檐下往前探,张开嘴。
新涂的口红在雨中反着最后一丝暗光。
含住。
嘴唇裹住龟头冠的那一瞬。
雨水和她的唾液同时包裹上来。
她的口腔温度比平时更烫,因为冰冷的雨点不断打在她脸上,让她的嘴相对更暖。
舌头从马眼开始舔。
不是温柔,是暴雨中带着某种急迫的节奏。
哧溜。
哧溜。
舌面压着尿道口上方的系带来回刮,雨水从帽檐流进她嘴里混合了她的口水,每次她吞吐时都有多余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和落在她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唔。
雨太大了。
雨水顺着帽檐流进浅浅嘴里。
吞下去了。
雨水的味道。
是甜的。
今天第一口是雨水。
第二口才是老师。
唔。
这样。
又有雨。
又有精。
有腺液。
帽檐的水一直流。
浅浅的嘴就是个接雨的碗。
老师龟头在碗底。
唔。
吸。”她把帽子往后推了推,让更多雨水直接淋在她脸上。
整张脸全湿了。
额头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眉毛上挂着水珠,睫毛被雨水黏成几撮,口红的红色在雨中从嘴唇边缘往外晕开变成更淡的血红色丝。
她重新含到底。
深喉。
鼻尖埋进帽檐下的毛丛,雨水被鼻尖压碎灌进她的鼻翼两侧,她屏住呼吸把整根吞下,喉咙在那个瞬间裹紧龟头,然后慢慢退出。
啵。
嘴唇分开时一声极清脆从雨中透出来。
她仰头接了一口雨水含在嘴里。
冰凉的雨水把她口腔的温度降下来,然后重新低头把冷却过的嘴唇裹住龟头,温差让阴茎在她嘴里瞬间涨得更硬。
她在雷声里加速。
雨越下越大,阳台上积水已浸过她的小腿,吊带袜全泡在水里,透明雨衣的背部不断被暴雨敲打噼里啪啦密集到分不清单次,她的头前后快速晃动,帽檐甩出连续不断的细小水弧被风卷进阳台外花坛方向落回空中。
她吐出来。
仰头。
雨直接砸在她脸上,脸上的雨水和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全混在一起,口红已经全花了。
嘴唇边缘的红被拖到下颚、沿着下巴滴进雨衣领口。
她把嘴张到最大让雨水冲洗自己的舌苔,然后重新低头。
再次含进去。
这次没有深喉。
而是用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像在雨里品尝一根刚从冷藏柜拿出来的冰棍。
“老师。
雨水味。
比库房那天的都好。
雨把龟头冲出更咸。
因为雨水是甜的。
对比更浓。
啊。
忍不住。
还要。”她的声音被新一轮暴雨压过去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她用舌头从马眼一路舔到阴囊。
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吸。
嘴唇裹住睾丸根部,舌头在囊袋表面打着转,雨水顺着她的鼻尖滴到阴囊上又顺着囊袋的褶皱往下淌。
她张开嘴接了一口从阳台晾衣杆顺流而下的雨水。
那水里混了晾衣杆上的铁锈味。
含在嘴里,然后重新把鸡巴吞进去,让铁锈味的温雨水和她的唾液一起从龟头顶端淌到阴茎根部。
阳台下面有脚步声。
非常近。
是楼下住户正冒雨冲进楼梯间,皮鞋踩在积水中发出啪嗒啪嗒啪嗒。
在哗哗雨声中越来越近,经过阳台正下方。
不到几米距离的声音,鞋底在水洼里溅起水花的声音清晰地传上来。
然后跑进了楼道铁门。
哐当。
她含着龟头一动不动停了好几秒,眼球看向栏杆外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地砖看到人影。
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在楼梯间里,那一瞬只有雨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吞咽声、以及她鼻尖埋进毛丛后不断滴答的水滴。
她重新开始吞吐。
我把她拉起来。
让她的脸从帽檐下完全暴露在暴雨里。
雨水瞬间把她整张脸浇透。
口红花到下巴,睫毛膏从眼角化开流下一道极淡的灰痕。
她仰头接雨。
嘴张开,雨水从她的牙齿间穿过冲洗了她舌面上的每一颗味蕾。
然后我再次把龟头放进她嘴里。
她的嘴更凉了,雨水和我龟头的温差让抽送更刺激,伞兵帽檐遮住了我们上半张脸。
下半张脸的接合处被不断垂落的水帘重重复盖。
她在雨里吞吐了很久。
透明雨衣的拉链上沿积了一小滩水,她每次头往后仰水就从帽檐和衣领之间的缝隙往下淌,顺着她脖子流进雨衣内侧。
雨衣里面现在也湿了,pvc贴在锁骨和乳房上形成第二层皮肤。
她的口交节奏和阳台上的暴雨完全同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雷来时深喉一次,闪电间隙加速几下,风停间歇缓停。
阳台上她用舌头在雨水的帮助下把龟头每一寸洗了一遍,最后停下时剩下的精液在她唇边挂着和雨水融合成了更稀薄的白液沿着下巴、锁骨、最终流进雨衣内侧在她锁骨窝积成一小洼。
她站起来。
满脸是雨,口红还剩最后一点点残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大圈,但她在笑。
是那种全身湿透之后从暴雨中走回来笑着扑进怀里的笑。
“老师。
江哥等下还来吗?今天江哥能刷阳台吗。浅浅在阳台留了好多水。
不是雨。
是浅浅自己的水。
混在雨里。
江哥不怕雨。
他可以全刷干净。
把栏杆上的手印也舔掉。
刚才浅浅跪着的时候手抓着栏杆下边。
那层铁锈都被浅浅的手汗蹭亮。
等下让他用漱口水喷一圈。
就没人知道今天有人在阳台上一边吸老师鸡巴一边喝雨。”她把透明雨衣脱下拧了一把水。
混浊液体从透明pvc表面滑进阳台地漏。
然后赤着脚走回客厅在沙发上重新裹上那条旧厚毛巾。
落地窗前帘子依然只拉了一半。
透明雨衣被晾在阳台栏杆上还在往下滴着水,每滴水落在阳台地砖上发出极细微的啪。
啪。
啪。
那节奏比外面的暴雨慢得多,像暴雨之后残余的雨滴从晾衣杆上滴落的尾声。
林浅浅裹着旧毛巾蜷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用毛巾一角慢慢擦着自己被雨水泡得发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