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吸肚子开始嚎。
声音从胸腔憋足了气挤出来,高音部分完全破音,系统弹出“音准提醒”红色扣分警告,全队笑疯,有人从沙发滚到地上蹬腿发出巨大的沉闷撞击。
同期林浅浅在他背后那同一波高音轰炸里崩溃。
她把右手从自己的嘴唇处移开直接按在她自己的阴蒂上,一边被后入一边自己揉。
两处同时,阴道里是老师的鸡巴碾过g点,阴蒂上她自己手指在旋转灯球的蓝光里疯狂画圈。
高音破到她从未体验过的程度,那破音对她反而是种解脱。
她彻底放开嗓子把被压抑大半晚的叫床全埋在队友“死了都要爱。”的吼声里,大腿夹紧我的腰侧,吊带袜的扣子弹出来歪了半边,整个身体被撞得弓起,双眼在黑暗中翻白,虹膜在旋转灯球某个恰好掠过的绿光闪点中一片纯白。
然后高潮来了。
她整个人脱力般瘫在沙发靠背上,丁字裤裆歪到一侧,精液从穴口涌出沿大腿内侧流至吊带袜口刚好停住。
她还在喘,浅蓝裙摆的缎面被汗浸成深蓝,左肩的裙带仍滑落在臂弯。
她用手指把自己推到最末的高潮余波里轻轻揉了揉阴蒂。
然后对着还在接受队友起哄的主唱轻声说屿哥哥那首死了都要爱,系统扣分的那一下。
她也差点被操得咽下自己的叫床。
他挠头说是系统问题。
她没回答。
只默默地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处,把湿透的丁字裤拨正。
屏幕上的系统提示还在闪烁。
她被操完的喘息和麦克风隔音棉上残留的自己的口红混成一团。
她声嘶力竭的高潮余韵还没退干净,周屿的新歌又开始了。
他从台上跳回队友群里,被罚唱《海阔天空》。
理由是他死了都要爱系统扣分太多,全队一致决定必须补一首高难度。
几个队员架着他,他挣扎说嗓子哑了,教练在角落看笑话说他平时球场上喊战术嗓门比谁都大怎么现在怂了。
他把麦克风握紧,前奏已起。
这首歌他倒是会唱,高中军训汇报演出他一个人在台上唱过,当时忘词两段用啦啦啦带过去,全年级还是给他热烈掌声。
今晚他明显比那时更放松,因为跑调他已占据包间榜首。
他开始唱,但这次他学乖了。
唱副歌时没那么喊,把音域压低了三度。
林浅浅还坐在暗处沙发上。
她借着周屿唱歌时不断被队友穿插喊“海阔天空”的那种嘈杂,小声开了点歌平板。
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她第一反应是点了那首《secret》。
但她没提交。
她把平板放在膝盖上,先不完成点歌操作。
她刚才黏在沙发缝里的跳蛋已取出来了,上面还挂着一丝亮晶。
她用纸巾将其擦拭干净,关掉开关,暂时搁在备用椅边。
然后她默默用茶几上的牙签蘸了点喝剩的矿泉水,在马达旁那道还没抹掉的干涸水痕上轻碾两下。
水润开后她把残痕也轻轻擦掉。
她抬眼越过平板朝角落看我。
老师还握着遥控器。
她轻轻摇头没说“别开”。
然后从茶几上重新拿起那支红莲口红,在自己的左边手腕内侧画了一个极小极小不仔细看以为是血管分叉的心形。
向角落方向转了转手腕。
然后用这张画了心的手重新握笔。
在平板搜索栏输入《secret》。
这一次点歌提交。
她把平板放回茶几(屏幕朝下)。
把腰后周屿靠垫重新垫好。
然后撑着自己臀部那枚还夹在丁字裤侧边刚刚回位的吊带扣。
起身去拿被队友丢在茶几边的另一个麦克风。
前奏在包间里铺开。
伴音吉他的和弦从环绕音响里一层一层荡出来。
这首歌是情歌,慢板,英文。
她能感受到角落的目光。
她握着麦克风站到台前面向点歌屏。
屏幕反光把她整个人照得极清晰。
这首歌的开头是气声。
她深呼吸,把麦克风紧紧贴在嘴唇上,唱出第一句。
声音极轻,像在耳边说话。
队友们中有人轻轻哦了一声。
他们不知道这首歌是她特意为我点的,只有她能明白。
她唱完第一段主歌,在间奏转身假装看屏幕时。
目光飞快扫过老师握遥控器的手指。
她用口型对他说“先别”。
然后继续唱第二段。
她在唱到“时间”这个词时,把尾音极轻地拉长了一点点。
但是稳的,没走调。
周屿靠沙发腿坐在地上用手跟着节奏拍地板,他不知道这首英文情歌不是为他。
当她唱到最后一段副歌前留白的停顿之前。
她把放在茶几边备用椅上的那颗已关掉的跳蛋重新握回手里。
不是塞回体内,只是将它用自己桌上的湿巾又擦了一次后再次放回原处。
她走下台把麦克风还给队友。发;布页LtXsfB点¢○㎡
然后低头看我,嘴型:“这支比定情曲更难唱。
但没跑。因为跳蛋不在里面。但下一首他在唱的时候。
浅浅会让你塞回来。”
周屿在第五首歌开始前点了首快歌。
他说再唱情歌嗓子受不了。
队友帮他选了《离开地球表面》。
全场又炸了一次,这回他放开嗓子吼。
跑调再没人扣分因为系统不再开启打分模式。
林浅浅没有再点歌。
她坐回暗处。
靠垫歪着,她把靠垫重新扶正。
把平板重新翻过来。
上面还有老师刚通过备忘录打好的一行字。
在她刚才把跳蛋塞进体内却还没送到老师手里之前,她看到那行字那行字还在。
那句话是:“刚才唱secret的时候,你握着麦克风的左手在发颤。但不是因为跳蛋。”她眼角还挂着刚才那场无声潮吹后没散的淡红,用指尖轻轻把那行字抹掉,只留下一道干净的屏幕划痕。
她抬起头。
他正在台上翻唱另一首老摇滚。
整个人从台上跳下来和队友们勾肩搭背,声音已经沙哑到像砂纸,但笑容灿烂得和今天下午他在训练馆第一次戴mvp奖牌时一样。
她端起他刚才给她倒的半杯橙汁。
嘴唇碰到杯沿的同一秒,她对角落重新微微做了个口型。
这次没有笑。
只是认:“等这曲结束”。
然后身边有队友递来薯片问她吃不吃。
她接过,递给我。
不是一次,是两次。
第三次她自己咬了一口又放回去。
没人注意茶几上一个女生和一个角落里的实习老师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