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进来的是教练。
拎着塑料袋说带了些真正的成年人饮料,但马上被周屿妈妈没收了说不能带。
二十几个人把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沙发上坐了人,地板垫了旧毛毯也有人坐,几个队友靠在走廊墙边端一次性杯喝饮料。
气球不断被人手肘头碰撞得在头顶飘来荡去,有几个被撞到吊灯灯泡边沿被烤得更鼓,好像随时可能炸。
客厅和走廊飘满彩带和气球摩擦的细微静电沙沙声,以及各种饮料罐被打开的嘶啦嘶啦声交叠。
空气里弥漫着水果沙拉的炼乳甜、薯片调味粉、巧克力拆封后的可可脂香、运动鞋的皮革和橡胶混合、以及二十几个高中生挤在一起又不肯开窗形成的暖浊呼吸气味。
被周屿妈妈厨房里正在重新拌沙拉的新鲜柠檬皮清香不断中和。
林浅浅在人群中穿梭。
帮周屿拿一次性杯子、给队友们递薯片、把被碰歪的“happy birthday”贴纸重新粘稳。
每一个动作在外人看来都是“屿嫂在帮男朋友招待客人”。
没有人注意到她在递可乐时手在轻微发颤。
不是紧张,是她刚才在他床上高潮了三次。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校服裙摆比平时略短,坐下时偶尔露出的吊带袜黑色蕾丝边缘一闪而过又被裙摆盖住。
更没人知道她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一套红色情趣内衣,丁字裤裆细如丝线陷在她在自己被操惯了的私处之间。
她知道老师还没到。
因为他要在队友们到齐之后再来当“被邀请的体育老师”,才没有人猜疑为什么他会提前出现在周屿家。
老师出现在门口时周屿正站在椅子上调整横幅的一端。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说老师你来啦。
今天终于能正式邀请你作为球队编外教练来见证他成年。
队友们纷纷喊说这就让老师喝第一杯。
他们把周屿妈妈没收走的教练啤酒从茶几底下偷回来又开了一罐。
我把夹在腋下的礼物盒递给周屿。
运动护腕,黑色,吸汗面料,拿去打省赛。
他说谢谢老师。
然后压低声问了句老师你带了朋友吗。
我说江哥晚一点,派对结束来帮忙收拾。
他完全接受。
江哥是“家政”。
林浅浅在人群里正帮小胖开薯片袋。
她听到周屿说“老师你也来了”。
这三个字里包含着他对我全部的信任和好感。
她低头撕袋口,用指甲掐住锯齿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撕开,然后把薯片倒进茶几空碗里一片也没撒。
茶几被推到客厅正中央暂时充当蛋糕台。
周屿妈妈从冰箱里捧出蛋糕盒。
那是一枚双层草莓蛋糕,上层撒满糖霜,中间写着“屿十八”三个巧克力字,旁边立着数字18的银色蜡烛,数字底部还裹着透明保护蜡还没点燃。
几个队友把客厅灯关了,只剩走廊昏黄壁灯和蛋糕上还没燃起的蜡烛。
所有人围成半圈把周屿推向蛋糕前。
他站在蛋糕前面,被队友挤在最中央。
脖子上还挂着mvp奖牌,身上那件浅蓝衬衫领子歪了一点,是他刚才踮脚调横幅时蹭歪的。
大家开始唱生日歌,二十几个人的声线在无灯光的客厅里起起伏伏,有人高八度吼“祝你。”有人低八度糊弄没人知道原调。
唱着唱着又变成群魔乱舞的r&b版。
他在众人面前傻笑。
从额头到耳根全红。
林浅浅站在他左手边,她的裙摆偶尔蹭到茶几边缘,右手和其他队友一起拍节奏。
他在大伙唱到最后一个字时,把蜡烛点燃。
两根。
一个“1”一个“8”。
“快许愿。
不许说出来。
说出来不灵。
快快快。”
他闭上眼。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脸上,蜡烛的光把他脸上的绒毛和眉骨的阴影照得极柔和。
他的嘴唇在蜡烛光里轻轻动了几下。
没有出声,但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过。
希望和浅浅永远在一起。
这是他在这一刻最大的愿望。
他十八岁了,成年了,许完愿就要真的长大。
他要把愿望全押在这一秒,押在这个站在自己左手边穿米白毛衣的女朋友身上。
他终于把蜡烛吹灭。
队友们爆发出巨大欢呼。
灯重新打开,有人把灯绳差点拉断。ltx`sdz.x`yz
同一分钟。
他吹蜡烛的同一分钟。
林浅浅不在他身边。
她趁着全队闭眼等他许愿的那短暂黑暗。
无声退到厨房门口。
厨房灯关着,周屿妈妈去了客厅帮忙分蛋糕。
冰箱侧板冰凉的金属面板贴着她的后背。
裙子被撩到腰际,丁字裤拨开。
龟头在黑暗中滑进还残留着下午他床上残余精液和新生透明黏液的阴道口。
噗嗤。
生日歌的最后一个音符还在客厅回荡,蛋糕被切开第一角,队友哄闹声重叠成一片。
她在黑暗的厨房里。
背靠他家的冰箱。
被操。
她的右手死攥住冰箱把手。
冰箱里的焦糖布丁在玻璃碗里和几分钟前上一次操时再次剧烈晃动。
“啊。
操母狗。
在他许愿的时候操他的女朋友。
他说希望和浅浅永远在一起。
他说的浅浅。
是昨天那个。
是昨天之前每天都是。
但现在的浅。
逼里含着老师的鸡巴。
已经不是他许愿的那个女朋友。
他在客厅吹蜡烛。
浅在厨房被操。
同一分钟。
同一个愿望。
他许着和浅永远在一起的愿望的时候。
她那骚逼正被另一个人的鸡巴撑开。
他的愿望在吹灭蜡烛时最纯净。
她的逼在他愿望最纯净的那一秒。
被精液灌满。
这不是诅咒。
这。
才是。
这个愿望真正被听见的姿势。
不是他双手合十。
是她在被他看不见的老师操到高潮时,替他回答。
我愿意。
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咿嗳。
蛋糕。
他切的第一块。
要给浅。
那是。
那是寿星特权。
他说要给屿嫂留最大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