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他拍拍手上的灰尘,正打算转身往玄关方向去叫她别系了让他来帮她解鞋带。
就在他转身的同一瞬间。
玄关传来江哥轻微推门的声音,和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不是尖叫,是江哥看到我正把林浅浅压在玄关墙上做最后冲刺时本能地想把门重新关上,但工具箱碰到门框发出哐。
林浅浅在江哥推门、工具碰撞、周屿转身、红豆汤冰箱和彩带落地的立体环绕中。
高潮了。
她的双眼在玄关骤然多出来的走廊余光里猛烈翻白。
虹膜被彻底冲进眼眶深处,瞳孔和一切消失,只剩下满眶不断抽搐的血丝眼白和眼角洒落的新泪。
她放开口中的羽绒服袖子。
袖子已被咬湿一片。
对着江哥还未完全掩上的门缝,用撕裂的哑嗓挤出一句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
不是“老师”。
不是“屿哥哥”。
也不是“江哥”。
是这几个名字的碎片撞在一起,被高潮拆碎了拼不回去:
“操死母狗。
操烂婊子。
操死这个在男朋友生日当天给老师当肉便器的贱逼。
屿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你的生日愿望。
在吹蜡烛的时候就破了。
不。
不是破了。
是。
是被老师的鸡巴实现了。
你说永远在一起。
浅在你身后在同一个房子里被操。
逼里就是永远。
子宫里就是永远。
他的精液在浅肚子里能活几天。
那就是你的永远。
这个废物。
这个连自己女朋友高潮都认不出的废物。
还在给浅藏红豆汤。
你他妈配不上浅的骚逼。
你只配在冰箱里给老师的精液保鲜。
操。
浅是屿嫂。
也是母狗。
是屿哥哥永远也操不到的婊子。
是老师永远的肉便器。
是。
是。
是。
咿。
咿嗳。
来了。
到了。
在屿哥哥家玄关。
在他收拾的最后一条彩带落下前。
最后一波高潮。
射。
老师。
今天。
他的生日。
他把他的愿望托付在蜡烛上。
你把他女朋友托付在你的精液里。
这是。
这是你作为送葬者。
给他的。
最后的生日礼物。
他没有打开的那个盒子里。
就是它。
是他女朋友的开裆丝袜。
和刚才流在这块鞋柜上擦不掉的。
浅浅。
是老师。
永远。
永远。
啊啊。”
她的声音在“永远”二字上彻底碎裂,只剩从喉咙最深处碾出的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嘶哑气音。
她整个人瘫在玄关墙上,手还抓着鞋带。
那是他送的帆布鞋,她从未解开的结。
门口江哥将门无声合上,只留下工具箱一角还夹在门缝里。
他靠在门外走廊,低头看着自己工具箱上搁着那个还没被翻动的黑色信封,封口那圈红唇印正对着他耳垂上的银环。
周屿在客厅中央站直身体,抬起右手,用围巾的尾端擦了擦自己发僵的脖子。
白色围巾沾到他脸上残余的奶油印。
墙上只剩最后一条还没解开的绑在吊灯挂钩上的蓝色丝带被走廊灌进的夜风吹得轻轻拂动。
他看不见走廊尽头。
玄关里他女朋友正弯腰用手背擦去自己嘴唇上残余的口红,把被扯歪的丁字裤裆从黑丝袜口蕾丝边缘艰难拨回原位,把刚才自己高潮时从穴口沿大腿淌到吊带袜上的白浊液体用羽绒服袖子偷偷抹净。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最后把玄关挂着的钥匙串上那个他送她的mvp复制钥匙扣轻轻摆正。
推门走进客厅。
“鞋带解好了。
屿哥哥。
红豆汤在哪。”
凌晨一点。
周屿终于把厨房垃圾桶打包好放在门外,客厅地板上最后一摊被踩扁的草莓印也在江哥第二次用湿毛巾轻轻擦过后彻底消失。
毛巾被冲洗拧干挂在阳台晾晒架上,空气中仍飘浮着派对上所有饮料和零食残余被清洁后混成一团的淡淡气味。
江哥从餐桌底下爬出来。
他膝盖处的牛仔裤沾了一层薄灰,额头因长时间弯着腰跪地板而渗出细密汗珠。
他用牙刷和清水把昨天下午林浅浅在餐桌桌腿和地板接缝处残留的那道精液痕迹。
如今已被往返脚步踩成极薄蜡状。
全部刷净,再用白毛巾蘸温水在那片区域轻压了几下。
最后连吹风机也拿来对着刷过的地方吹了十几秒,直到木地板恢复原色且干燥。
周屿已经累得靠在沙发扶手上,围巾还没解。
那条她亲手织的灰色围巾还绕在他脖子上,流苏垂在他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
他歪着头睡着了,一只手还捏着没来得及收拾的生日帽。
鹅黄壁灯从走廊方向投射过来,在他脸上留下浅浅的绒毛光影。
林浅浅还站在玄关。
帆布鞋已经重新穿好。
那双她刚才在玄关高潮时攥着却始终没松开过的鞋子。
她把那个黑色信封。
封口有她唇印的信封,里面压着那条开裆黑丝的旧袜。
从鞋柜上拿起来。
弯腰放在江哥的工具箱旁边。
不是送给他,是寄存。
江哥从餐桌方向抬起头来,他的眼神是一贯的,知道她留下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
和上次冰箱侧板的淡白指甲痕一样:她的物证,她的背叛档案,这枚信封只是存根。
她不需要别人替她保管。
她自己也有完整的时间线。
“江江。别打开。
也别丢掉。以后万一屿哥哥发现什么不对。
你把信封给他看。
但之前不准碰。
只准保管。”
江哥把信封放回工具箱最下层,再将刮水器小心压在上面。
他说嫂子,江江知道。
江江只存信封不读信。
这扇鞋柜江江已擦过,没有水迹,没有精液痕迹。
明天他去学校时弯腰绑鞋带,鞋带会碰到一样干爽无痕的木皮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把工具箱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