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聊天界面上面还挂着昨天那条语音通话记录。
时长将近四十分钟，他截了好多张波形图，每张都发了朋友圈，配文“最好的夜晚”。
她看着那些波形图愣了一下。
那些让他激动到截屏的音频峰值，每一峰都是她在被老师操到顶到底时飙上去的。
他设为闹钟的那段“浅浅独奏003”。
里面每一秒都是她的逼正在被另一个人撑满时发出的声音。
他每天早上被这段录音叫醒，他以为那是她为他自慰的声音。
她按下视频通话键。
嘟。
嘟。
嘟。
嘟。
周屿几乎秒接。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右上角的小窗里。
背景是他宿舍书桌，桌上摊着翻开的笔记本和一支没盖笔帽的黑色水笔，旁边是昨晚他擦精液时剩下的半包纸巾，纸巾包装上的小熊印花被撕破了一个角。
他戴着蓝牙耳机，眼镜刚摘下来搁在书本旁边，鼻梁上有镜架压出的两道浅浅红印，看起来刚才在复习。
视频接通时的斑驳色块还没完全刷新完，他已经笑了出来，牙齿整齐白亮，额头上昨晚熬夜打游戏留下的一颗新痘痘被刘海遮了一半：“浅浅！你今天穿瑜伽服好好看！你从来没给我看过你做瑜伽。
以前每次说这个你都说不要，说太害羞了，说练瑜伽的时候脸太红。
今天怎么突然答应了。
是不是昨晚的事让你。
你今天特别。
特别不一样。”
他的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惊喜。
他大概以为昨天那次语音是她对他打开心扉的转折点。
她主动给他“奖励”，他激动得秒射，他录了屏，他感谢她一整天。
他完全不知道昨天那通语音的每一秒，她的逼里都有另一个男人在进出。
她把手机重新夹回支架上，调整角度。
镜头里的画面干净明亮：紫色瑜伽垫铺在阳光中，窗外是冬日铅灰天空，她站到垫子正中央。
然后她对镜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和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样，甜得像她高一那年第一次在操场边给他递水，嘴角酒窝凹下去，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对着镜头说：“因为以前练瑜伽的时候。
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
太红了。
今天给你看。
但你要安静。
不能打扰我呼吸。
我练完你再说话。
你等下可以看。
别太吵就行。”
她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左手在镜头拍不到的位置轻轻攥紧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
这是她每次要开始“表演”前的小动作，从第一次器材室被威胁时就有的习惯。
那时候是被迫的。
现在是她自己策划的。
他说好，我绝对安静，我就静静看你。╒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把自己的麦克风关掉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静音图标，旁边跳出一行系统提示：“对方已关闭麦克风”。
他坐在书桌前，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像坐在电影院前排看一场为他一个人放映的私人短片。
他那边偶尔传来走廊尽头公共浴室有人洗澡的热水器低鸣。
嗡嗡嗡嗡。
是那种老式燃气热水器点火时的闷响。
偶尔有楼下保安换岗时对讲机的极模糊沙沙声。
“收到收到，四楼正常”。
他那边暖气大概不太足，他披了件外套，拉链没拉，领口露出里面那件灰色训练t恤。
就是她送他围巾那天他穿着拍照的那件。
她盘腿坐在垫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
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投成极细的阴影。
她的胸口随呼吸缓慢起伏，运动bra的领口边缘在她吸气时轻轻离开皮肤，呼气时又贴回去。
画面极其安静。
只有他那边走廊尽头隐约的热水器嗡鸣，和她自己鼻腔里的呼吸声。
呼。
吸。
呼。
吸。
她睁眼。
双手往前撑在瑜伽垫上。
下犬式。
第二节·下犬式
她从盘腿坐姿起身时，脚尖在瑜伽垫上轻轻蹬了一下，整个身体像一只舒展筋骨的猫一样缓缓展开。
弯腰，双手往前撑在瑜伽垫上。
手指分开，十指指腹压在垫面上，掌心感受到橡胶的微黏触感。
新垫子上还有一层极薄的出厂滑石粉，手指压下去时会留下浅浅的指纹印，指缝间的橡胶纹理被撑开又弹回。
脚往后蹬，膝盖伸直，臀部往上顶。
身体形成一个标准的倒v形，从头到脚后跟绷成一条完美的斜线。
脊柱一节一节地拉长，肩胛骨在运动bra的绑带之间微微凸起。
瑜伽裤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到了极限。
臀部和大腿后侧的深灰色面料贴紧每一寸皮肤，把臀肌的形状勾勒得清晰可辨。
臀峰最高处的面料被撑到微微发亮，在阳光下反射出极细微的哑光。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群绷成两道流畅的弧线，从臀下延伸到膝窝，中间隔着瑜伽裤薄薄的一层弹力纤维。
裤裆那处极细的剪口在她大腿分开的幅度下裂开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
站起来时面料弹力回弹自然合拢，但此刻腿分开了，剪口被拉扯成一道细长的椭圆，里面的皮肤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极细的白光。
她里面没穿内裤，从这道缝里能看到她早已微湿的阴唇边缘。
大阴唇的弧线，小阴唇露出的一小片更深的粉色，以及阴道口周围那圈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嫩肉。
她的脸倒过来对着手机屏幕。
周屿在小窗里依然安静地看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表情是她熟悉的那种。
专注、欣赏、带着一点他特有的笨拙的温柔。
他以前每次看她做拉伸都是这个表情，从高二到现在没变过。
他说他最喜欢看的不是她的脸，是她专注时的样子。
眉毛微微拧起来，嘴唇轻轻抿着，全神贯注的侧脸。
此刻她的眉毛正如他说的那样微微拧着，但拧紧的原因不是专注。
是她的逼刚被撑开。
她维持这个姿势，呼吸均匀。
一秒，两秒，比瑜伽老师教的标准时间延长了好几倍。
下犬式在瑜伽里通常深呼吸几次就可以换体式，但她今天刻意延长了。
她用自己的呼吸节奏把时间拉长。
呼。
吸。
呼。
吸。
每一下都像在给那边看着画面的周屿灌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