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再穿了。”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从头饰到玛丽珍鞋。
然后她伸手把他略歪的喀秋莎扶正,说你现在就把头饰扶正。
这喀秋莎第一次来仓库时她也是这样帮他扶的。
那时候她还不太确定该怎么和这个奇怪的伪娘说话,而现在她已经可以伸手拨开他的假发别住头饰了。
他进屋,在玄关换鞋。
他看到那新拆的棉拖鞋愣了一下。
她把塑料袋放在鞋柜上,说冬天脚后跟不能受凉。
他低头换鞋,她把那双他以前每天抱怨磨脚后跟的旧拖鞋塞进鞋柜最深处。
今天谁也别拿。
他站起来,看着鞋柜上那双只给他拆封的新棉拖。
没抬头,只是极轻地哼了一声。
呜,和他每次被夸时一样。
他把工具箱放在茶几旁边,从里面拿出所有清洁用品摆成一排。
刮水器、百洁布、柠檬清洁剂、漱口水、干净毛巾。
然后他站起来,面对整间客厅。
落地窗、木地板、阳台、沙发、厨房。
他以前每一次来都会先做清洁仪式。
他最先走向落地窗,把柠檬清洁剂喷在玻璃上半部分,用刮水器从上往下慢慢刮。
嘎。
嘎。
嘎。
每一下都带走玻璃上那些她留下的混合液雾化后重新凝结成的薄灰。
他说嫂子。
江江记得那天下暴雨,你在阳台雨衣里站着,膝盖压在这块地砖上。
他用百洁布蘸清水把瓷砖缝隙里极细微的旧渍轻轻刷了刷。lтxSb a.Me
那是很久之前她跪在阳台上口交时膝盖压出的汗与雨水干涸后残留在瓷砖缝里的微量盐霜。
他把阳台擦完,走进厨房。
把她之前每次都忘记洗的泡面锅用钢丝球在锅底擦了很久。
锅里还有上次她煮泡面时不小心烧焦的蛋白圈。更多精彩
他说以后嫂子要自己洗锅,不能总依赖别人。
然后把灶台上她上次做饭时溅到的油点全擦干净。
他擦完厨房地板后站起来。
喀秋莎在弯腰时向左滑了一点,他把它扶正。
然后他面对客厅方向,对着虚空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然后他把围裙口袋拉链拉开,从里面拿出那张空白塑封清洁卡,放在茶几上。
这是他工具箱里最后一张空白卡,和之前让她签过无数次的同款。
他说嫂子。
今天下午江江大概把所有该擦的角落全擦完了,以后不会再脏。
但老师家还是要有备用卡。
这张留给主人,以后可以添新的签名。
她把家居服脱掉,换上那件周屿的旧球衣。
从茶几抽屉里拿出跳蛋。
旧的那颗,粉色硅胶外壳上的磨痕比上次又多了几道。
她把跳蛋从阴道里拔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跪在沙发垫上,把球衣下摆推到腰际。
屁股翘起来。
江哥站在窗帘边,手里握着那张透明湿巾。
他说嫂子。
江江只是摄像机。
不会碰嫂子,只会帮她记录。
我从她身后进入。
龟头撑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
噗嗤。
更滑更响,因为今天从看到他的消息开始她就一直在湿,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湿,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了不舍和告别的体液。
“江江。
以后落地窗脏了。
她自己擦。
你用那把刮水器教过她。
从顶部往下。
不要来回刮。
要一刮到底。
就像。
咿。
老师别顶那么深。
就像江江每次。
从她第一次在仓库。
他跪在器材室。
教她用假鸡巴插自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时候她说江江这辈子也操不了人。
他说他知道。
他说他只配刷厕所。
但她从来没觉得他只配刷厕所。
他只是。
他一直对她说当伪娘换老婆鸡巴小就是。
他。
咿。”
她在沙发上被操到第一次高潮时江哥正站在窗帘边。
他手里的透明湿巾在她阴道痉挛的同一秒被他攥紧。
他闭着眼轻轻侧过头。
但手里那张湿巾依然平举,和以前无数个同样的场景完全一样。
他低声说嫂子江江只是摄像机,已经录了你们一两年,画质从来没模糊过。
她说她知道。
她每次被他看着,都觉得有人在替她存档。
她从沙发滑下来喘了好一会儿,然后让江哥从工具箱最底层取出那个黑色信封。
封口褪色的红唇印,被她用红莲反复描过好多遍。
她把信封拆开,从里面抽出那条开裆黑丝。
裆部开口边缘还残留极细微的淡白蛋白质痕迹,是很久前她穿着它被操后一直封存在这个信封里。
她把丝袜摊平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轻轻抚过那片淡白痕迹,说这是她穿着它第一次被他看见。
他在暴雨仓库。
她穿着这件球衣。
他把假鸡巴从地上捡起来。
他第一次吃沾满精液的假鸡巴。
那天她也是穿着这条丝袜。
那天他把假鸡巴插进自己屁眼。
她把丝袜翻过来让裆口朝上:“现在它陪了我们这么久。今天把它交还给你。
你可以在这里隔着湿巾压一下。
就像你在落地窗前印过一次她阴唇的字迹。”
江哥从自己工具箱里抽出一张透明湿巾叠在指腹上,隔着湿巾轻轻压在那片淡白痕迹上。
他说隔着湿巾能感觉到一点温度。
不是真实的温度,大概是记忆里残留的。
他把那张湿巾叠好放进自己手机壳后面。
和那张塑封清洁卡放在一起。
他说江江知道嫂子想留什么给他。
以前的痕迹,以后他自己也可以隔段时间拿出来看。
她在最后一次被他隔着湿巾触碰那道淡白痕迹时。
跪在沙发垫上,再次被从身后进入。
她对着窗帘边把他工具箱那把旧刮水器放在茶几上的江哥。
高潮了。
眼泪不是从高潮本身流出来的,是从心底某个更深处涌上来。
她说谢谢江江。
每次她做这一切的时候。
他都帮她擦完。
都替她把那些最脏最舍不得的东西。
存在自己手机壳后面。
他说他可能以后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