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晚结束之前,从她身后重新进入。
不是后入,是侧躺,她背贴着我,双腿微蜷,婚纱抹胸被褪到她腰际以下,白色吊带袜裹着她的腿。
这个姿势是她今晚主动要求的。
她说她想在自己这张从小睡到大的旧床上,被他从后面抱着,感觉像很久以前她在单人床上做过的那些未曾对任何人说起的梦。
侧入。
噗嗤。
龟头从阴道后侧壁进入,碾过她g点上沿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抬高音量,只是把脸压进枕头。
头纱被她自己刚才从床头柜上重新拉过来,罩在她侧躺的角度。
纱料贴在鼻梁,随着每一次被操,她自己的呼吸把它吹得起起落落。
“明天她会在教堂。
在所有宾客面前。
由爸爸牵着她走到你面前。
他说\''''我把女儿交给你\''''。
她父亲不知道他把女儿交给了两个人。
一个在红毯那端。
一个在她婚纱内衬上。
她会在圣坛前跪下。
婚纱裙摆遮住她今晚在床沿被操出的淤青。
她膝盖上的淤青是老师给的。
她嘴里念的誓言。
是他听不懂的第二版。
他说\''''无论贫穷富贵\''''。
她心里接的是\''''无论在器材室在老教室在ktv在车上在沙发在你家床上在封窗阳台。
无论是在任何时候你不在的时候。
她的逼永远为另一个人打开\''''。
他说\''''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她点头。
但她从不指望死亡分开她和老师。
因为她早就把灵魂留在那里。
她跪着口交的位置。”
我在她说这段话的同秒。
在她说到“跪着口交的位置”的同秒。
射在她宫颈口。
精液灌进子宫时她把头纱拉回脸上,对着黑暗轻轻说。
明天早上她会用湿布轻轻擦掉内衬最上层,但留一点点痕迹缝在衬边夹层。
以后每一次穿这件婚纱。
回门宴、周年照。
她都知道里面永远有老师最后留给她的印记。
她的婚纱不只是嫁给屿哥哥。
也是嫁给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让她第一次高潮的那个自己。
清晨。
她把婚纱内衬用湿纸巾轻轻按压了好久。
最上层明显痕迹擦干净,把那层薄薄淡白蛋白残余用一小块同色内衬布。
从婚纱内袋余料剪下来。
小心覆在缝边,针脚极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下面缝着什么。
她把所有用过的湿纸巾收进包里。
把这场婚礼前夜被操出的所有体液封存在老房间旧单人床枕头下。
一层新的丝袜叠在那一大叠最上面,这是她昨晚特意从衣柜抽屉翻出来的,以前带过但没拆的礼物。
第二十九层。
她戴上头纱。
对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婚纱的女生说。
今天你是新娘。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从高一就认识的好女孩。
他说过你是他最乖的女朋友。
以后要改口叫屿嫂。
屿嫂昨晚穿着这件婚纱在老师的床上做了最后一次母狗。
婚礼。教堂。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圣坛前的白色地毯上,把玻璃上那些圣经故事的色彩投成一片斑斓的碎光。
管风琴奏着婚礼进行曲,每一个音符都在穹顶上回荡。
教堂两侧的长椅上坐满了宾客。
两边全是周屿篮球队的队友,许多人从外地赶来,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
前排是他妈妈和她妈妈。
两个人从昨晚就开始商量今天要准备多少喜糖,桌数够不够,酒水要不要再加。
周屿站在圣坛前,穿着他这辈子第一件正式西装。
西装是租的,昨天下午才取回来,裤腿有点长,他用别针别了一圈。
衬衫领口系得太紧,他脖子有点红,喘气也比平时粗。
但他的眼睛从她出现在教堂门口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她。
她在红毯起端站定时,他整个人僵了一拍。
然后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圈一圈变红。
她穿着那件内衬缝边里藏着昨夜最后一层淡白蛋白痕迹的白色婚纱,沿着红毯缓缓走向他。
每一步都踩在管风琴的音符上,头纱在她面前轻轻拂动,手中那束手捧花是白玫瑰。
和他在ktv订婚那天送她的那束是同一个品种。
她走到圣坛前站定。
他伸手掀开她的头纱。
手指在纱料边缘停了很久。
她看到他今天特意把那些歪扭的别针全藏在裤脚内侧。
他说你今天好美。
她对他微笑。
那个笑和他高中第一次在操场边看到她时一样。
他第一次约她去食堂,她也是这个笑。
他说“我等你”时她也是这个笑。
他把戒指戴到她无名指上,她低头看着那枚戒圈里的刻字。
他的球衣号和她的名字首字母,那道很细的横线代表永远。
她对他说“我愿意”。
合唱团在唱圣歌,花瓣从穹顶洒下来落在她头纱上。
他抱着她在教堂门口合影时她靠在他肩上,对他轻声说。
谢谢屿哥哥,从头到尾,都是你。
他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她轻轻闭眼。
谢谢从开始到现在,每个人都让她成为了今天的新娘。
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内圈刻着他的球衣号和她名字首字母,那道横线代表永远。
她的永远是从很久以前那间器材室起步。
途经银杏、ktv、缠着围巾的每一次告别。
今天走到这里。
教堂钟声敲响。
外面阳光洒进来,把彩绘玻璃的光斑投在她婚纱拖尾上。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教堂大门,队友们往他们头上撒大米和彩纸屑。
他在台阶上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和那年马拉松终点一样,和那年省赛庆功宴下场一样,和每一次他说“浅浅等我”时一样。
她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婚纱裙摆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缎面光泽。
那层缝边内侧的淡白痕迹被晨光捂暖,随着她的裙摆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