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陆衍怀里喘气,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表情是茫然的、空白的,像是还没从那场巨大的快感风暴中回过神来。
第一次?
……什么?乔婉宁的声音虚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跟我的时候,第一次高潮?
沉默。
以前你老公能让你这样吗?
你别提他……乔婉宁的声音突然多了一丝清醒,但依然虚弱,像是这个名字刺激到了某根神经。
我就问一句,他能不能?
……不能。
这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分量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乔婉宁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敢面对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
陆衍没有再追问,托着乔婉宁的臀部,在高潮余韵中骚屄还在痉挛收缩的时候重新开始了抽插,不是刚才那种快速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深入的磨蹭,每一下都慢慢推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还在收缩的宫口碾压,然后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喷出的体液的透明黏液。
乔婉宁的身体在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能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又轻又软的呻吟,不再压抑,不再咬嘴唇,不再埋在枕头或手臂里,就那么赤裸裸地从张开的嘴唇间溢出来,像猫叫一样绵软。
嗯……嗯……慢点……太敏感了……
受不了?
受不了……刚才……太厉害了……乔婉宁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
你别动了……让我缓一下……
你里面还在吸我。
那不是我……嗯……那是自己在动的……
自己在动?你的屄有自己的想法?
你说话能不能……嗯啊……能不能不那么难听……
你觉得难听?
陆衍的速度慢慢加快了,从磨蹭变成了有节奏的抽插,龟头在阴道深处来回碾压,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我说的任何话都更……
你闭嘴。乔婉宁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恼怒,但马上就被一声呻吟冲散了。嗯……你闭嘴……做就做……别说了……
陆衍真的不说话了,开始认真地操,速度从中等加到快速,力度从适中加到猛烈,鸡巴在湿透的骚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厨房里回荡,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涌,啪啪啪啪的声响密集而清脆,灶台上的牛奶杯被震得在台面上移动,慢慢滑到了边缘。
乔婉宁的呻吟从绵软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放浪,不再是压着嗓子的低吟,是从胸腔里冲出来的、带着气音和颤抖的连续呻叫。
啊……啊……嗯啊……再……再快一点……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乔婉宁自己都愣了一下,嘴唇颤了颤,像是想把这句话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陆衍的声音粗重急促,明知故问。
我没说……嗯啊……
你说了\''''再快一点\''''。
我没有……啊……
你想要更快?
你别问了……嗯……你做你的……别问了……乔婉宁的声音碎成了不成句的片段,每个字都被撞击打散,脸烧得快要着火,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陆衍掐紧了乔婉宁的腰胯,开始全力冲刺,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快速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碾过敏感区域时不再刻意放慢,而是高速碾压而过,密集的刺激像暴雨一样砸下来,不给任何喘息的间隙。
屄穴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阴唇和鸡巴根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断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灶台在两个人的撞击下轻微晃动,上面的杯子终于滑到了边缘,掉在地上摔碎了,牛奶泼了一地,但两个人都没有理会。
乔婉宁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没有任何预兆,身体突然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绷直,从脚趾到指尖到头皮,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瞬间炸开,骚屄疯狂地痉挛收缩,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鸡巴,紧到陆衍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要被绞断了,阴道内壁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疯狂蠕动吸吮,一股比第一次更多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乔婉宁尖叫了一声,真正的尖叫,不再压抑,不再控制,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在厨房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了,两条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如果不是陆衍托着屁股,整个人就要滑坐到地上去。
陆衍在乔婉宁高潮痉挛的骚屄里猛顶了十几下,那种疯狂收缩绞紧的感觉让精关彻底崩溃,闷哼一声,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进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微微张开的宫口,乔婉宁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又抖了几下,骚屄像是有了吞咽功能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两个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喘了很久,陆衍的额头抵在乔婉宁的后颈上,能闻到她头发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乔婉宁的后背全是汗,贴着陆衍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传递给对方。
鸡巴慢慢软下来,从微张的屄口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失去堵塞的阴道口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红肿外翻的屄口缓缓溢出来,和淫水混合成稀白色的液体,沿着肿胀成暗红色的阴唇往下淌,挂在肥厚的肉唇边缘拉出黏腻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地砖上,和之前泼掉的牛奶混在一起。
乔婉宁的腿彻底撑不住了,陆衍松手的瞬间,整个人顺着灶台滑坐在了厨房地砖上,背靠着橱柜的柜门,t恤还卷在脖子上面,两只大奶露在外面,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还在微微颤动,乳头又红又肿,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是充血后的状态,两条腿无力地敞开着,短裤和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和不知道是汗还是喷出来的体液的混合物,在厨房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口微微张着,肥厚的阴唇肿胀成暗红色,像两片熟透的果肉,缝隙间乳白色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淌出两道黏腻的痕迹,稀疏的阴毛被各种液体打湿后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乔婉宁坐在地上,眼神是迷离的、涣散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被巨大的快感冲刷之后的茫然失神,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捞上来之后那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厨房地砖上一片狼藉,摔碎的杯子、泼掉的牛奶、滴落的淫水和精液,灶台上的微波炉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里面那杯给陆衍热的牛奶早就凉透了。
陆衍靠在对面的冰箱上喘气,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乔婉宁,那副模样跟平时那个懒洋洋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女人判若两人,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眼神空洞,两只大奶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起伏,两腿之间一片泥泞,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把灵魂都抽空了的风暴。
你还好吗?陆衍问。
乔婉宁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