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
我伸手接住靠枕,放到一边。
拇指解开腰带的金属扣。
咔嗒。
她听到了,眼睛睁大了,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把她拉过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压在沙发上。
她整个人陷进垫子里,头发散开铺在扶手上,白丝未干的大腿被膝盖分开。
灯光从头顶照下去,她的瞳孔里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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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趴在书桌上写暑假作业,皱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应用题第一道他已经看了五分钟。
电视遥控器被老爸藏起来了——藏在哪他不知道,翻遍了茶几抽屉、卧室衣柜和阳台纸箱都没找到。
他老爸出差前撂下一句“写完作业才给你”,然后偷偷把遥控器揣进公文包带走了。
小宇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只恐龙,又画了一只,两只恐龙打架。
咯吱。
咯吱。
很轻,从墙壁那边渗过来的,节奏不快,但很稳——咯吱咯吱咯吱——像有人在那头慢慢摇一张旧椅子。
小宇停下笔,偏过头,耳朵贴上墙壁。
咯吱声变快了,然后混进来另一种声音——啪啪啪,肉碰肉的那种闷响,夹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皱起眉头。
一个女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墙壁里闷闷地透过来:
“……轻一点……哥你轻一点……”
喘气声,很重。
“……别舔脚——说了别舔——嗯——”
一声拔高的,被什么东西堵住又漏出来的呻吟。
“……你上辈子是狗变的啊……老舔我脚……”
小宇眨了眨眼。
他知道隔壁住着谁——一个大哥哥和一个姐姐。
上个礼拜他下楼买酱油忘带钥匙,在楼道里蹲着等妈妈回来,那个姐姐刚巧路过,问了两句就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给他。
草莓味的糖很浓,甜得粘牙。
大哥哥他也见过,帮他们家搬过一箱矿泉水上楼,扛在肩上走很快。
可是现在——大哥哥好像在欺负姐姐。
姐姐一直在骂他,让他轻一点,别舔那里。
声音听着不像平时那么温柔了,像在哭又不像在哭,中间还会漏出那种奇怪的。
小宇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点。
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快,啪啪啪的闷响连成一片。
“……哥——别——疼——唔——”
姐姐的声音又被堵住了,只剩下含混的鼻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宇挠了挠后脑勺。
他想起爸妈晚上锁了卧室门之后,有时候也会传出差不多的动静。
只不过他妈每次都在骂——“你行不行”
“没吃饭啊”
“看看人家老赵”——他爸基本不吭声,偶尔说一句“行了行了睡觉”。
但隔壁姐姐骂的内容不太一样,好像真的在挨欺负。
大哥哥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会欺负姐姐。
小宇等了一会儿。
墙那边的声音没有停的意思,咯吱咯吱的节奏反而更快了。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橡皮在草稿纸上擦掉那两只恐龙,橡皮屑掉了一桌。
他重新画了一个机器人,画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墙。
姐姐不会有事吧。
——(以下是第三人称) ——
沙发在响,咯吱咯吱,垫子弹簧被反复压缩又弹起,节奏越来越快。
妹妹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朝上躺在沙发扶手旁边,微信消息弹出来。
【阿杰】:晚上出来?老地方。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两下。
【草莓蛋】:不去
锁屏,手机被随手扔到旁边沙发上,屏幕朝下扣着,暗了。
“谁啊。”哥哥的声音压着喘。
“没谁。”她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推开半寸,嘴唇红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你——嗯——你就这么直接进来——不怕我怀孕?”
他顿了一下。
“又没射在里面。”
“刚才那次也没戴套。”
她抬起手,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
“笨蛋老哥,万一怀了怎么办?你养我啊?”
“养。”
“那你现在就养。”
她仰起头,嘴角弯起来,声音里带着喘,却故意拖长了调子,“反正爸妈快来了——怀了就说是你这个亲哥搞大的肚子——嗯——”
他抽出来,又狠狠撞回去。
“叫你乱说。”
“嗯啊——就是——”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就是乱说怎么了——反正你也不敢——唔——”
他把她两条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并拢,架在右肩上。
光滑的小腿交叠着搭在他肩头,脚踝随着沙发的晃动轻轻磕碰。
她整个人被折成两截,腰以下悬空,臀瓣被托在他大腿上,姿势变了,这样进得更深。
她仰头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揪紧了沙发垫子的布面,指节发白。
沙发咯吱咯吱的响声翻了倍,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一串。
“哥——亲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刚才谁说我乱说。”
“我说的我说的——是我乱说——亲哥你轻一点——腿要断了——嗯——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拔高,断掉,拔高,又断掉,混着沙发弹簧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搅成一团。
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在轻轻荡。
电视早就自动休眠了,黑色的屏幕上映出两道模糊的轮廓,纠缠着随节奏晃动。
窗外起了风,树叶沙沙响。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只透出一圈模模糊糊的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