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网把我完全包裹住。
在这个高大丰满、肌肉结实的熟女怀中,我这具十二岁的小小身躯就像一个被母亲紧紧搂住的婴儿。
我们在这种紧密相拥的姿势下又做了一会儿。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但始终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契合的韵律。
母亲开始发出持续的低声“齁齁”,她的阴道又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含着我的龟头,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景行……娘……娘又要去了……”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息,声音嘶哑又急促,“和娘一起……和娘一起射……齁……射在娘里面……把娘子宫灌满……娘要给景行生孩子……娘要证明给那个骚货看……娘才是景行的女人……齁齁……”
她的话让我胸腔里燃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根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混着她“齁齁齁”的淫吼和我们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卧房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妈——!”我在冲刺的最后一刻嘶吼着叫了她一声。
“景行——!!!”她也在同一瞬间高喊了我的名字。
然后我的精关彻底失守。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滚烫的阳精从马眼疯狂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腔。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第二股灌满了子宫腔,把她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在她体内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把她那个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阳精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花汁从穴口溢出,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把蕾丝丝袜裆部的镂空边缘浸得一片白浊。
母亲在我的射精刺激下也高潮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从宫颈到穴口每一寸都在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巨根不放。
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和我射进去的阳精在她体内混合交融。
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持续的高亢齁声,翻白的眼睛里流下过度兴奋导致的泪水。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肩胛骨的皮肉里,留下十道红印。
我们在高潮的巅峰紧紧相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许久,许久之后,她身体的那座桥缓缓塌下来,整个人软在床褥上大口喘息。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痉挛,穴口的嫩肉在一阵阵地跳动,白浊的混合液体不停从里面往外渗。
她的脸上糊满了眼泪、汗水和口水,但嘴角却弯着一个餍足到极点的笑。
我也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胯下的巨根终于开始变软,从她肉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
我趴在她汗湿的胸口上,脸贴着她的乳沟,能听见她的心跳从狂乱缓缓归于平稳。
母亲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娘爱你。”
我的眼眶又酸了。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闷声闷气地说:“我也爱你。妈妈。”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卧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
但母亲的身体很快又不安分了。
我只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
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重新缠上了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丝袜在我腰侧轻轻摩擦。
她的小腹也开始微微挺动,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又贴上了我的小腹,湿热的触感让我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半软的巨根又开始充血。
“娘……你……”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和汗迹,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又开始闪烁那种熟悉的、饥渴的光芒。
“你说过的。”她咬着下唇,嘶哑地说,“今晚要让娘射个够。你自己说的。”
“可是我——”
“你看看。”她伸手指了指我们胯下。
我的巨根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翘起了半根,在她的注视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硬度,棒身上的青筋重新凸起,龟头也开始涨大,“它说可以。它还想吃娘的小穴。”
“你这个小畜生……白天被那个骚货榨了两次,刚才又射了那么多……还能硬成这样……”她嘴上在骂,眼睛却更亮了,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和兴奋,“你到底是不是人?嗯?”
她说着,不等我回答,一个翻身又把我压在了身下。
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再次骑在我身上,她伸手扶住我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巨根,对准自己还在倒灌精液的肉穴口。
“这次轮到娘在上面了。”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肥臀缓缓下沉,“娘要自己来。齁……”
噗嗤。
“这次轮到娘在上面了。”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肥臀缓缓下沉,“娘要自己来。齁……”
噗嗤。
当她那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再次将我的巨根整根吞没时,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肉穴经过刚才那一轮狂轰滥炸,里面早已灌满了我的阳精和她自己的花汁,湿滑得不像话。
我的巨根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只有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还在尽职尽责地箍着棒身,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要把人夹断的紧致,而是一种温柔的、餍足的包裹。
“齁……景行的鸡巴……又硬了……明明刚射过……明明把娘的子宫都灌满了……还是这么硬……这么烫……”母亲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瘦小的胸膛,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我整个人吞进去的节奏,而是一种更慢、更深、更享受的律动。
每一次她抬起屁股,我的巨根就从她肉穴里抽出一大截,棒身上裹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在灯笼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每一次她坐下去,龟头就重新撞进子宫底,把她宫颈撞得轻轻颤抖,从穴口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泥泞。
“因为是你。”我躺在床褥上,双手扶着她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腰肢,仰望着骑在我身上缓缓起伏的母亲。
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简直像一尊淫荡的女神像——高大健硕的身躯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曲线毕露,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腹肌分明的腰肢、还有那对正在我眼前上下晃荡的爆乳。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脸上的妆早已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了,胭脂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得只剩淡淡的残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某种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因为是你……所以它永远硬着……只要看到你……闻到你的味道……想到你就在我身边……它就软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