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呼吸频率同步,每一次她呼气我就插入,她吸气我就抽出,仿佛我们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和思考,自动就找到了最契合的节奏。
“景行……”她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娘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其实娘……其实娘……”她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胸腔里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
我的巨根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紧张。
“其实什么?”我抬起头看她。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次,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但最后她只是摇了摇头,眼眶里又浮起一层水雾,却弯起了嘴角:“没什么。等娘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等你想好了再说。不急。”我低下头,重新把耳朵贴在她左乳下方,继续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
她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悬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但我没有追问。
我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的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缓慢到近乎仪式感的温柔节奏,而是逐渐加快、加深,像是潮水从远处涌来,一波比一波更高,一波比一波更猛。
母亲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她那双缠在我腰上的粗壮肉腿收得更紧了,裹着蕾丝丝袜的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抵着我的尾椎骨,随着我每一次插入轻轻施力,像是在给我助力。
“齁……景行……又开始了……这次……这次又是什么……”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但脸上那层温柔的光晕还没褪去,和渐渐升起的欲望混在一起,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既安详又淫荡。
“这次是……”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耻骨撞击她肥厚阴阜的“啪啪”声重新密集起来,“这次是要让你记住——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这里——”
我用力一顶,龟头撞进子宫底。
“齁哦——!”
“——是我的。”我掐住她晃荡的左乳,拇指按住那颗深褐色的大乳头用力一碾。
“这里——”我把巨根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
“——也是我的。”我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五指张开,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
她的屁股太大了,我一只手根本抓不满,只能掐住其中一瓣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蕾丝丝袜包裹的臀肉里,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我掌心里绷紧又放松。
“还有这里——”我从她体内完全拔出来,在她空虚的呜咽声中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母亲没有任何抵抗。
这个一米八三、浑身肌肉、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道宗师,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大猫,任由她十二岁的儿子把她摆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褥上,脸侧贴着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她的双腿跪着分开,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那对臀肉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肥硕惊人,两瓣屁股又大又圆,像是两颗熟透的巨大蜜桃。
臀肉上还残留着刚才我掐出的红色指印,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格外淫荡。
中间那条深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裆部,裆部的菱形镂空里,她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菊蕾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的深褐色。
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我肏过的痕迹——微微有些红肿,褶皱比平时更加明显,菊蕾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白浊痕迹,那是昨夜我在她后庭里射精后残留的阳精干涸。
“这里,是不是我的?”我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朵紧闭的菊蕾。
母亲浑身剧烈颤抖,菊蕾在我指尖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齁声。
“说。”我掐住她一边臀瓣用力掰开,让那朵菊蕾更加暴露。
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沾满她花汁和阳精的巨根,用龟头抵住她的菊蕾,但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轻轻研磨。
龟头冠沟刮过菊蕾周围那圈细密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都让她浑身颤抖一下。
“齁……是……是景行的……娘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是景行的……”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羞又浪,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人。
“大声点,听不见。”
“是景行的!娘的小穴是景行的!娘的屁眼也是景行的!娘的嘴娘的奶子娘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景行的!哦齁齁齁——!!!”
在她喊出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我腰一挺,巨根整根插进了她的菊蕾。
前夜已经被开垦过的后庭比初次进入时顺畅了一些,但依旧紧得不可思议。
她的谷道死死箍住我的棒身,那些比阴道更加密集的肉褶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滚烫的温度隔着肠壁传来。
她的菊蕾在龟头完全进入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含住我的棒身根部往里吸。
“齁哦哦哦哦——!屁眼……景行的大鸡巴又插进娘屁眼里了……娘第一次吃鸡巴的地方……今天又被填满了……齁齁……”
母亲的淫吼从枕头里爆发出来,嘶哑又高亢。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节发白。
那双跪着的粗壮肉腿在蕾丝丝袜包裹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跳动。
她的腰身向下塌陷,让屁股撅得更高,方便我插得更深。
“前天晚上你就是用这个姿势强奸我的。”我从后面掐住她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腰肢,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在她紧致的谷道里横冲直撞,“趁我睡着,脱了我的裤子,骑在我身上,用屁眼吞我的鸡巴。你说,你是不是老母狗?嗯?”
“齁哦哦哦……是……是……娘是老母狗……是趁儿子睡觉偷吃儿子鸡巴的老母狗……齁哦哦……娘那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忍了三十八年……看到景行的大鸡巴就疯了……齁……景行惩罚娘吧……用力肏娘的屁眼……把娘屁眼肏烂……”
她疯魔地淫叫着,肥臀开始主动向后顶,配合我的抽插节奏。
每一次我向前插,她就向后坐,两股力道撞在一起,让我的巨根插得比任何一次都深。
龟头在谷道深处撞到了某个硬硬的块状物——那是她的子宫颈,从阴道方向被我的龟头顶到时会含住龟头吸吮,而从直肠方向被顶到则会让她产生一种被双重侵犯的错乱快感。
“齁哦哦哦——!顶到了……从屁眼顶到娘子宫了……娘被景行前后都塞满了……昨晚是屁眼……早上是小穴……现在又是屁眼……娘全身上下都被景行开发了……齁齁……”
我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到她胸前,隔着蕾丝丝袜抓住那对因为趴跪姿势而垂成两颗巨大水滴形的爆乳。
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掌心碾过硬挺的深褐色大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