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听到她说“不用早起”。
以前就算是发烧烧到快站不起来,她也会拎着我去练功房,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嘴里骂着“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但没什么威慑力,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的泪痕,“再看就滚去自己房间睡。”
我赶紧低下头,把脸重新贴回她胸口。她的手继续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理,指腹刮过头皮的触感舒服得让我眼皮越来越沉。
“娘。”我在迷迷糊糊中叫她。
“嗯。”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能睡在这里吗。”
沉默了片刻。她的手停在我头发里不动了。
“娘?”我又叫了一声。
“爱睡哪睡哪。”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我听得出来那冰冷底下藏着的柔软,“反正你这个小畜生,就算锁了门你也会爬窗进来。”
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偷偷笑了。
但没过多久,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小腹。
低头一看——母亲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滑了下去,正用两根手指圈住我那根半软不软的巨根,轻轻套弄着。
“娘?”我抬起头看她,“你不是说睡觉吗?”
“睡你的。”她把我的头按回她胸口,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娘自己玩一会儿。你不用管。”
“你这样我怎么睡?”我哭笑不得。
她那根粗糙的手指正沿着我龟头的冠沟缓缓画圈,指腹上的老茧磨蹭着敏感至极的冠沟边缘,酥麻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刚软下去的巨根又开始充血了。
“那是你的事。”她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五根手指并拢,形成一个肉环,从龟头一路套弄到棒身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动作轻柔又有力,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你睡你的,娘玩娘的。两不相干。”
“这怎么可能两不相干……”
“闭嘴。睡觉。”
我无奈地闭上嘴,任由她在我身上“玩”。
她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先是套弄我的巨根,然后是抚摸我的小腹,然后是揉捏我几乎没有肌肉的胸口,再然后是滑到我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
她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了好几圈,最后又回到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巨根上。
“景行。”她在我头顶轻声叫我。
“嗯。”
“硬了。”
“……还不是你弄的。”
“那要不要……”
“你说呢。”
“娘觉得……还是再玩一会儿吧。”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从没听过的调皮。
然后她整个人滑了下去,从床头滑到床尾,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在我身上蹭过,留下湿热的体温。
下一秒,我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我猛地抬起头,看见母亲正趴跪在床尾,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
她的头埋在我胯下,张大了嘴,把我那根硬挺的巨根整根含进了嘴里。
“滋噜……滋噜噜……”
她正用尽全力的方式吞吐着。
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根部,舌头缠绕着龟头下方的冠沟不停舔舐。
她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龟头捅进食道深处,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发出窒息的呜咽,但她依旧疯狂地把整根巨物往喉咙深处塞。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和她嘴里那股湿热包裹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娘……你说让我睡觉……”我艰难地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刚哭过的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她就这么含着我的巨根,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更加用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右手握住棒身根部套弄,左手则伸到自己裆部那个菱形镂空里,用手指按着自己还在淌精液的肉穴口轻轻揉弄。
她每吞吐一下,手指就往自己肉穴里插一下,节奏完全同步,仿佛在用我的鸡巴和她的手指同时操她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
“滋噗……滋噗……滋噜噜噜噜!!!”
她猛地一个深喉,整根巨根全数没入她的喉咙,龟头捅进食道深处。
她的鼻尖埋在我稀疏的耻毛里,喉咙痉挛般收缩挤压着龟头,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嘴太会吸了——她学得太快了——前夜还是第一次含我的鸡巴,今夜就已经熟练到能把整根吞进去。
然后她缓缓吐出巨根,嘴唇在龟头边缘“啵”地一声拔开,粘连着津液和前列腺液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脸在灯笼光下显得极其淫荡——嘴唇被撑得微肿,嘴角挂着粘稠的银丝,鼻尖上沾着一点马眼分泌的清液,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满足到极点的光。
“娘的嘴……也是景行的……”她伸出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棒身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景行的鸡巴好大……把娘的嘴都塞满了……喉咙都捅穿了……齁……娘好喜欢……娘要用嘴把景行的臭精吸出来……喝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娘。”我伸手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我爱你。”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个今晚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武道宗师,此刻又因为这三个字红了眼眶。
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笑了——一个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幸福到极点的、带着鼻音的傻笑。
“娘知道。”她哑声说,嘴唇贴着我的龟头,一字一顿,“娘也爱你。”
然后她重新张开嘴,把我的巨根含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狂热的深喉,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是要把每一寸棒身都用舌头仔细品尝的含弄。
她的舌尖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纹路一条一条地舔过去,在龟头冠沟处反复打转,最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像是在吃一颗舍不得吞下去的糖。
我在她这种温柔又执着的口交中渐渐放松下来。
快感不再是刚才那种刺激到要爆炸的强烈冲击,而是一种绵长的、温暖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
我闭上眼睛,手指插在她汗湿的长发里,感受着她的舌头和嘴唇在我身上游走,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感受着这一刻的亲密与安宁。
我不记得自己在她嘴里射了没有。
只记得在某个迷迷糊糊的瞬间,感觉到她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吸了一口,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流出被她用舌头卷走,然后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就把头枕在我的小腹上,搂着我的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我的手指还插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也终于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时,我醒了。
准确来说,是被压醒的。
母亲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有一大半都压在我身上——她的头枕在我胸口上,长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