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低下头,用筷子扒了口饭。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松了口气继续埋头扒饭。
就在这时候,我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
“其实咸点也无所谓,反正你连我的鸡巴都吃得津津有味……”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对面碗筷被猛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连桌子都晃了三晃。
我抬起头,正对上母亲那双燃烧着怒火和羞耻的眼睛。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爆乳在抹胸下晃荡出让人眼花的弧度。
“景——行!”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全名,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错了母亲大人——!”
事实证明,认错是没有用的。
母亲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提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她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按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我这个十二岁的小身板在她面前就跟一只小鸡崽似的,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把裤子脱了。”
“母亲大人……”
“脱。”
我老老实实脱了裤子。那根孽根已经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半硬地翘着,龟头微微泛红。母亲低头看着它,嘴角那个弧度变成了冷笑。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蔫了?”她伸手握住我的巨根,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棒身,力道不大但也不小,“娘倒是要看看,你这张嘴厉害,还是这张嘴厉害。”
她俯下身,张开那双涂着淡淡胭脂的红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她的口交技术现在简直是炉火纯青。
嘴唇紧紧箍住龟头冠沟下方,舌头裹住整个龟头打转,舌尖在冠沟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
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喉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整个龟头用力吸吮。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左手则托住我两个卵蛋轻轻揉捏。
“滋噜……滋噜……滋噜噜……”
膳堂里回荡着她给我口交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埋在我胯下,嘴唇被撑成o型紧紧箍住棒身,脸颊因为真空吸吮而微微内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被我调侃后的羞恼,但那羞恼底下分明已经烧起了更旺的火。
“……不是说娘盐放多了吗?”她突然松开嘴,嘴唇“啵”地一声从龟头上拔开,粘连着津液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你这根东西也没淡到哪去。”
她说完又重新含住,这次含得更深更用力。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
她没推开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让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在她嘴里疯狂进出。
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过她的嘴唇,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娘……你吃我鸡巴的样子……好色……”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又羞又怒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一把把我从地板上拽起来,自己坐到了饭桌边缘,双腿分开,把我拉进她怀里。
“闭嘴。你这个小畜生,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她搂住我的脖子,那两瓣丰满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吐槽。
说是吐槽,不如说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淫语调情。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津液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
她吻我的时候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小畜生,就知道拿你娘开涮……”她在接吻的间隙骂道,嘴唇从我嘴上移开转而含住我的耳垂用力一吸。
“唔……我说的是实话……你确实吃得津津有味……”
“闭嘴!”她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那招牌式的嫌弃和宠溺,“那你不也吃得挺欢?每次吸娘的奶跟几辈子没吃过奶一样,啃起来没完没了。”
“那是娘的奶好吃。”
“还有娘的脚呢?”她松开我的耳垂,那双还挂着水雾的眼睛斜乜着我,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自己说,这些天你捧着娘的丝袜脚又舔又吸的时候少了?嗯?走了一天路的臭脚你都吃得下去,还好意思说我盐放多了?”我被她这话说得脸涨得通红。
她看着我这副吃瘪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还有,是谁每次练完功浑身是汗就往娘怀里拱的?娘还没洗澡呢,腋下全是汗,你倒好,头埋在娘咯吱窝里又吸又舔跟找到什么宝贝似的。”
“……那是因为娘的汗好闻。”
“变态。”她笑骂了一声,把我重新拉进她怀里,低头吻住我的脖子。
我也回吻着她的肩膀和锁骨,嘴唇沿着她颈动脉的跳动一路往上舔,最后含住她的耳朵。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
我感觉到她的腋下——那里确实有细密的汗珠,她做午饭时在灶台前出了不少汗,还没来得及冲洗。
汗珠挂在她腋窝稀疏的毛发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带着她体香的咸味。
我低头舔了上去。
“唔——你这个小变态……”她浑身一颤,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又在半途松开了,反而把我的头往她腋下按了按。
我含住她腋窝的皮肤,舌尖在她稀疏的腋毛之间来回滑动,把那微咸的汗珠全部舔进嘴里。
她的腋下很干净,毛发生得不浓密,皮肤柔软细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那种肌肉结实的触感完全不同。
她仰起头,咬着下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齁”。
“……说你是小变态你还不乐意。”她喘息着说,“连娘嘎吱窝都舔,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那也是跟娘学的。”我抬起头回嘴,“娘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变态。”
“……你还顶嘴。”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的那抹潮红让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又吻了上来,这次吻得更加疯狂——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勾住我的舌头拼命吸吮,仿佛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我们在饭桌旁边又搂又抱又亲,最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母亲仰面躺在饭桌旁的绒毯上,我趴在她身上,但方向相反——我的脸正对着她大腿根部,她的脸也正对着我的胯下。
这就是那个经典的69姿势。
她的双腿高高举起,膝盖弯曲,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清她下体所有细节——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之前口交时流下的津液和花汁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厚深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