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她满头的长发抓得散乱不堪。
我瘦小的身躯开始本能地前后挺动,用她的嘴当肉穴疯狂抽插。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主动迎合我的动作,头往前送让我插得更深。
我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反复撞击,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响,脖颈正面的圆柱形凸起来回移动,嘴唇在棒身根部反复留下更深更浓的暗红色唇印。
“……咕噜……咕噜……滋噜噜噜噜!!!”
我在她喉咙深处爆发了。
不是射精,是喷射。
积压了整整一天——从中午那场人体盛被她反复寸止开始,一直到刚才两次深喉寸止——所有的精液都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马眼口疯狂喷涌而出。
第一股阳精直接灌进她食道最深处,力道大得让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食道壁死死箍住龟头,反而让我喷得更深更猛。
第二股灌满了她的喉咙,第三股从食道倒流回口腔,把她暗红色的唇膏和白色的阳精混合成一种淫靡的粉红色糊在唇边。
甚至有几股精液因为量太大冲到了她鼻咽部,从她鼻孔里溢出了几滴白浊。
“咕噜……咕噜……唔——!”
她的眼睛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翻白了。
不是那种因为快感导致的瞳孔上翻,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大量的精液冲进食道和鼻腔,身体本能地产生窒息反应。
但她死死忍着没有吐,双手掐住我的大腿借力,嘴唇箍得更紧,喉咙拼命吞咽,把每一波喷射出来的阳精都往肚子里吞。
我能感觉到她的食道在疯狂蠕动,像一条饥渴的蟒蛇在拼命吞咽猎物。
每一次蠕动都会把更多的精液从龟头上吸走吞进胃里。
她仰着头,脖颈正面的凸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咕噜”的闷响。
我射了很久。
大概有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稠又多,比她以前用手帮我撸出来的任何一次都多。
等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从马眼口吸出来吞进肚子后,她才缓缓松开了嘴唇。
“啵——!!!”
拔出来的声音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响。
我那根终于射完的巨根从她嘴里弹出来时还硬着,棒身上全是暗红色的唇印、透明的津液和残留的白浊阳精,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棒身往下淌。
龟头还在轻微跳动,马眼口还挂着一丝没完全吞掉的白浊。
母亲跪坐在我面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头发被我抓得完全散开了,凌乱地披在肩头。
脸上那层浓艳的妆容已经被汗水和津液糊得一团糟——描好的眼线晕开了,胭脂被唾液和精液冲刷得东一块西一块,但嘴唇上那层厚厚的暗红唇膏虽然在反复吞吐中被蹭掉了不少,却依旧残留着诱人的底色。
她仰起头,朝我张开嘴。
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完全伸出,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痕迹。
口腔深处——喉咙口、上颚、舌根——全都是白浊的残留。
她就这样张着嘴对着我,让我看清她嘴里每一滴我的精液都已经吞干净了。
然后她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咕噜”声。
一滴白浊从她左边鼻孔里缓缓流出来。她感觉到了,用手指抹掉那滴精液,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齁……全部……吃完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明显被刚才的深喉冲刺磨伤了。
但她嘴角弯起的那个餍足的笑,和眼眶里还没干的泪痕,让她这张被糊花的妆容覆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母性和淫荡的混合表情。
她站起来,把我搂进怀里。
我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巨根贴在她小腹上,蹭脏了她的真丝寝衣。
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人紧紧抱住,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我的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瘫在她怀里,脑子一片空白。
这发的快感太强烈了——三次寸止后一次性爆发,加上她那个真空深喉的手法,比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射精都爽。
爽到我现在只能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我感觉到她把我抱了起来,走进水房。
温热的毛巾擦过我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胯下。
她擦得很仔细很温柔,和刚才那个把我往死里深喉口交的疯狂女人判若两人。
然后她又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给我盖好被子。
“……睡吧。”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这次留下的唇印很淡,不像刚才在我龟头上留下那些那样浓艳,只带着极轻微的暗红色。
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被子暖暖地包裹着我,母亲身上的体香还残留在枕头上。
我的意识迅速模糊,在陷入黑暗之前,隐约感觉母亲的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还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夜色浓稠如墨。山风穿过回廊,吹得灯笼里的烛火摇摇晃晃。整座宅邸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卧房里,烛火已经快燃尽了。
最后一截烛芯歪倒在融化的烛泪里,火光跳了几跳,然后在袅袅的青烟中彻底熄灭。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细长光影。
床上,佑树已经睡熟了。
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口水。
呼吸均匀绵长,胸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山黛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真丝寝衣,重新穿上了那件居家的轻薄黑袍。
脸上的浓妆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暗红色的唇印、深色的胭脂、描黑的眉毛、暗红的眼线,全都被清水冲掉了。
素面朝天的脸上,皮肤依旧光滑紧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间那道抹不平的竖纹,让她在月光下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好几岁。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极其轻柔地抚上了佑树的脸颊。
指腹从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景行。”她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
佑树没有回应。他睡得很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秦山黛把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转而握住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那只手很小,比她的手小了一大圈,骨节纤细,皮肤白嫩,手背上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子特有的肉窝窝。
她把那只小手整个包在自己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她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那不是真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