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坐在这里,我还……”
“那就努力适应。”她的语气里藏着克制的羞意,“不听的话,就不让你摸了。”
我越摸越大胆。
手掌从她乳房的外侧滑到内侧,感受那道浅浅的乳沟;手指探进领口边缘,触碰到一点雪白的肌肤,又被她按住:“还不行……”她说得一本正经,可胸口剧烈的心跳却骗不了人。
我只好继续隔着衣服揉弄,把她的乳房揉得发热,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在连衣裙上顶出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讲题的声音却仍努力保持平稳。
那种反差几乎要把我逼疯——她明明被我摸得身体发软,却仍像个认真的家教一样,一字一句地讲解公式、推导步骤、纠正我的错误。
我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能看见她修长的脖颈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能听见她压抑着的细碎呻吟,能感觉到她浑圆的臀肉紧紧贴着我硬挺的下身。
“这里……轻点,嗯……”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种不疾不徐的口吻:“……然后把这个代入,就能求出x的值。你算一下。”
我一边揉着她温热的乳房,一边颤抖着手在草稿纸上演算。
数字和公式在眼前晃,可掌心里那团软肉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
我用四根手指托住乳房下缘,拇指按着乳头来回摩擦,她的腰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更深地靠进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哈……你……你算对了……”她声音发颤,“很好……继续……”
就这样,我摸着她的胸,断断续续听她讲了一个小时。??????.Lt??`s????.C`o??
她的乳房被我揉得又软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肉被捏出各种形状;我的性器硬得发疼,顶着她圆润的臀部,偶尔她移动一下坐姿,就会故意——或者不故意——用臀缝蹭过我的龟头,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第二个小时结束时,我居然能独立算出一道原本看一眼就头疼的大题。
她从我怀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
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我揉得有些皱,隐约能看见乳头的形状。
她似乎也察觉了,耳后更红了些,却只是平静地取出一张卷子。
“现在检验成果。”
“现在?”
“现在。”她把卷子压在桌上,然后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起什么,“我给你加一点动力。”
纸上写着几行简短的规则:二十分,脱掉外面的开衫;四十分,脱掉连衣裙;六十分,脱掉胸罩;八十分,脱掉内裤。
她把规则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我的脸一下热得厉害,连忙把纸扣在桌上。
“你到底是来补课,还是来捉弄我的?”
“两者不冲突。”她嫣然一笑。
“你这样我更做不出来。”
“那就先拿二十分。”她弯下腰,替我把笔摆正,“一步一步来。”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一开始确实很艰难,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我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一直挺立的下体时。
我的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痕。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视线,而是伸出手,隔着布料抚过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是不是很难受?”她在我耳边问,“影响了做题可不好。”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沿着我性器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
从根部摸到龟头,再用指腹按压顶端那一点潮湿的地方。
我的笔差点掉在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你别……”
“专心做题。”她说着,已经蹲下身,钻到了我的书桌下。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我硬得发紫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啊”了一声,抬眼从桌板下方看着我,表情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有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泄露了一点动摇。
“好大……”她轻声说,“比我想象中……还要硬。”
温热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性器。
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整根,只好用两只手一起——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包裹着龟头,缓缓揉弄。
她的掌心细腻,带着一点凉意,很快就被我性器的温度捂热。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认真,像在完成一项作业。
“专心做题。”她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一丝含糊不清的笑意,“我在下面……帮你舒服一点。你上面要好好写。”
我咬着牙把注意力拉回题目,可根本不可能——她的手指正握着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撸动。
她先是用整只手包裹着柱身,从根部滑到顶端,再滑回去,速度很慢,却每一下都蹭过冠状沟;然后她用拇指按住马眼,打着转,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当作润滑;接着她改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拧转着,同时另一只手揉弄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嗯……哈……”我握笔的手发抖,草稿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做得怎么样了?”她问,同时加快了一点手上的速度,“第一题的答案是什么?”
“是……是x等于……”我刚要说,她忽然用掌心整个包住龟头,快速地上下摩擦,刺激强得让我眼前发白,“啊……!等……等一下……”
“答不出来就不能射哦。”她用那种清纯的语气说着最过分的话,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挑逗——忽快忽慢,忽轻忽重,有时整根撸动,有时只照顾敏感的冠状沟,有时用指甲刮过柱身的青筋。
我被她弄得腰眼发麻,却又不敢射,因为第一题还没写完。
我拼命集中精神,在剧烈的快感中把第一题算完。
听到我放下笔的瞬间,她像是知道一般,忽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收紧,快速套弄着我的性器。
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
浓稠的精液直接溅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白皙的脸颊、鼻尖滑落,甚至有一滴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我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她却只是静静地跪在桌下,看着我。随后,她伸出舌尖,将滑落到唇边的一点精液小心翼翼地卷进嘴里。
“有点腥……”她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品尝一道菜,清纯的脸庞上挂着白浊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不过……还可以。”
我羞得想立刻逃走。
可她已经开始了下一轮——用纸巾随便擦了擦脸上的痕迹,再次握住我刚刚射过、却因为持续刺激而仍半硬着的性器,重新套弄起来。
“还有很多题呢。”她说,“考试时间很长。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最疯狂的折磨。
她手上的花样多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偷偷研究过——时而用双手交替撸动,像在挤牛奶一样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时而只用指尖弹弄龟头,刺激得我腰肢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