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在她体内时,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肩上,低声说:“射进来了……好热……”可不到几分钟,她又撑起身体,让我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抵着她被精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继续坐下去。
然后我们挪到窗边。
她面朝窗外,双手扶着窗台,我从后面进入她。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雪光映进来,照在她弯下的脊背上,照在她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上。
我握住她的胸,从后面深深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泡沫。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呻吟,却仍断断续续地给我讲着物理:“窗……窗外的路灯……哈啊……光照强度……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啊……!”
我们又回到床沿。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我压在她身上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的小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背,把我往更深处带。
我们吻着,下身激烈地交合,发出黏腻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眼睛蒙着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却仍在喘息的间隙给我讲题:“下一题……是函数……哈啊……要注意……分类讨论单调性……”
我一边操她一边听她讲,我如果点头表示听懂了,她就主动抬腰迎合;我如果走神了,她就夹紧双腿,用内壁惩罚似的绞紧我。
我们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她跪在床上被我从后面进入;她侧躺着,我抬起她一条腿侧入;她坐在我脸上,让我舔她湿透的阴唇,同时她俯身含住我的性器,第一次尝试双人相互服侍;她被我抱起来,背抵着墙壁,双腿夹着我的腰,在重力下被我一下一下钉进去。
台灯亮了一夜。
父母大概早就睡熟了,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乖乖女太过放心,竟然一整夜都没有来敲门。
那张卷子散落在地上,被体液和汗水弄皱。
我们射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射在她体内,射在她小腹上,射在她乳房之间,射在她嘴里。
每一次射精后的短暂余韵里,她都会先让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许低头蒙混过去,然后继续讲下一道题。
她的声音沙哑,身体布满吻痕和红印,双腿之间泥泞不堪,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溢,可她的眼神仍淡而安静,像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还有最后一道……”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下身却还含着我半软的性器,缓慢地磨蹭,“做完这道……今天就到这里。”
我抱着她,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缓慢地、深深地抽送。
她的呻吟变得细碎而绵长,像冬夜里的雪落无声。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泛起鱼肚白,我们才终于停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