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递到我嘴边就好。”
楚欣玥看了他一眼。
他这会儿看起来比昨晚正经了许多。
她想起昨晚的事,又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他推开陈安之的那一下,心里乱糟糟的,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请两位玩家将双手置于背后,靠紧控制台。”
楚欣玥照做了。
她走到食物桌旁的控制台前,背过手,手腕贴上冰冷的金属面板。
一声轻响,两道银色锁扣弹出,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锁在身后。
锁扣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无法挣脱,也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脯,才能保持平衡。
她被反锁的姿势让肩膀向后打开,胸前被布料绷得更紧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连指尖都够不到另一只手的手腕,只能老老实实地被铐着。
顾承泽站在五米外的容器桌旁,同样双手被反锁在身后。他侧头看了一眼楚欣玥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欣玥。”
楚欣玥抬起头。
“昨晚……我在浴室找到的你和苏老师了。”顾承泽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像平时那样游刃有余,“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和她躲在那里,但……如果是因为我,我很抱歉。”
楚欣玥愣住。
她想起昨晚在浴室里,苏婉清哭着说“我回不去了”的画面,又想起自己躲在浴室里不敢回床上的狼狈。
她本来以为顾承泽不会提起那件事,毕竟他有太多理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说出来了,还说了“抱歉”。
楚欣玥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没关系。”
她没有说“我原谅你”,也没有说“你也没做什么”,只是说“没关系”。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也许是给顾承泽一个台阶,也许是给自己一个不再回想的理由。
顾承泽也没有追问。他转回头,看向前方的控制台,轻轻呼出一口气。
“计时开始。”
伊甸的声音落下。第一组游戏,正式开始。
楚欣玥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盘子里那团琥珀色的桃胶。
它被切成块状,但每一块都软塌塌地摊在盘底,表面还挂着一层黏稠的汁液。
她微微张开嘴,尽量小心地用嘴唇夹起一块,可舌尖刚碰到桃胶表面,那滑溜溜的触感就让她差点把它甩出去。
她赶紧抿住嘴唇,用力一吸把桃胶含进嘴里。
桃胶比她想象的大,一整块含在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汁液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舌面和上颚。
她张不开嘴,也不能咽下去,只能含着,嘴里鼓鼓囊囊的。
她转过身,看见顾承泽已经来到了她身后。他思索片刻微微弯下腰,头朝上仰,嘴巴张开,露出舌尖。
楚欣玥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示意自己把桃胶吐给他。
她犹豫了片刻,低下头,朝他的嘴靠近。为了防止漏掉,她把脸压得很低,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下巴。
她轻轻张开嘴。
桃胶被她用舌尖推出,从她微启的唇间缓缓滑落,黏稠的汁液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粉嫩的舌尖托着那块晶莹的桃胶,唇瓣微微张开,透明的口水顺着舌面滴落,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湿润的光。
几滴黏稠的汁液落在顾承泽的嘴唇上,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滑。
顾承泽仰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他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能看见她微张的嘴唇里那片粉色的湿润。
他的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接住那块桃胶,嘴唇合拢,把它整个含进嘴里。
他的嘴唇碰到她嘴唇边缘的时候,楚欣玥的身体轻轻一颤。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立刻抬起头,往后退了半步。
顾承泽没有停顿,含着桃胶转身就跑。
他跑到容器桌旁,低下头,把嘴里的桃胶吐进第一个容器里——淡黄色的黏稠胶状物从容器底部慢慢堆积。
他舔了舔嘴唇,又跑了回来。
第二盘是茴香。
茴香被捆成一小把一小把的,干枯的茎叶表面粗糙,带着浓烈而辛辣的气味。
楚欣玥低下头,张开嘴,咬住其中一捆的中间部分。
干枯的茎叶在她嘴里发出细小的碎裂声,粗糙的表面刮着她的舌面和口腔内壁,味道刺鼻得让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顾承泽这次跑得更急,几乎是冲过来的。
他弯下腰,张嘴咬住同一捆茴香的另一侧。
两人的脸凑得极近,鼻尖碰在一起,带着各自急促的呼吸。
她温热的鼻息喷在他上唇,他带着桃胶余味的呼吸拂过她的脸。
楚欣玥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倒影——是自己涨红的脸。
她咬着茴香的一头,他咬着另一头,两个人的嘴唇中间只隔着一小截干枯的茎叶,距离近得像是下一秒就会吻在一起。
顾承泽没有停顿,咬紧茴香,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把那一整捆从她嘴里“抢”走。
干燥的茎叶在两人齿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彻底脱离她的嘴唇。
他转身跑回容器桌,把茴香吐进容器里,又跑了回来。
解下来的八角是完整的星状果实,又硬又尖,楚欣玥试着用嘴唇叼住一颗,还没转身就被尖角扎了一下舌尖,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只好更小心地避开那些尖锐的棱角,用舌头把那颗八角卷进嘴里,一粒接一粒腮帮子鼓起一小块,转身吐过去。
顾承泽来接的时候,那奇异的味道和尖锐的棱角让两个人都皱起了眉。最╜新↑网?址∷ WWw.01BZ.cc
麻椒更糟。
那盘麻椒粒小得可怜,楚欣玥张开嘴,用舌尖沾起一小撮,结果舌尖刚刚碰到麻椒粒就被麻得发木。
她含着那一小撮麻椒粒递给顾承泽的时候,嘴里已经麻得快要失去知觉,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嘴角淌。
顾承泽接过去的时候,嘴唇碰到她微张的嘴角,两个人的舌尖都在发麻,传递的过程几乎全靠本能维持。
樱桃是最后一盘。
每一颗都饱满圆润,深红色的果皮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楚欣玥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含住一颗樱桃,舌尖卷起果肉送进嘴里,和一个小仓鼠一样。
她转身的时候,顾承泽已经站在中线旁等着了。她低下头,像之前一样张开嘴,准备把樱桃吐进他嘴里——
可最后一个樱桃从她齿间滑落了。
那颗深红色的果实脱离了她的目标,往另一边坠去。她下意识地低头追——顾承泽也同时张嘴去接。
两个人的脸凑到了一起。
楚欣玥咬住了那颗樱桃的果柄,尖端被她的牙齿咬住。
而顾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