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抓住我脚踝把双腿大大掰开,像之前那样折向胸前。
“天啊,顶得太深了!”当我看见自己的脚踝悬在眼前时尖叫出声,“操死我吧!”儿子确实正在这么做——用尽全力狠操我完全暴露的骚穴。
他双手撑在我两侧床单上,几乎把我对折起来进行着这辈子最凶狠的抽插。
每次撞击都让我淫叫连连,阿伦伸手捂住我的嘴。
这个动作激起更病态的刺激感,我开始在他掌心放声浪叫,束带勒着的手腕不断扭动。
我故意瞪大眼睛装出恐惧表情,在呻吟里混入呜咽,任他用粗大肉棒凶狠鞭挞小穴。
阿伦低头看着我假装的慌乱,眼中欲火更盛。
我拼命摇头如同哀求般晃动,随着他一声低沉呻吟,他突然抽身后仰,将那根粗长肉棍从我湿泞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趁这间隙,我贪婪地舔着嘴唇,盯着他那根沾满我淫汁的巨物——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还挂着晶亮黏液。
但这喘息转瞬即逝。
阿伦紧扣我的胯骨,精壮肩背猛然发力,轻而易举就把我掀翻成趴跪姿势。
方才射在脸上的精液随着剧烈动作全蹭进了枕头面料里。
还没等我适应这个屈辱姿势,头皮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快痛——他拽着我长发粗暴提起,逼我维持跪姿。
我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脊椎因这暴烈动作窜过阵阵酥麻。
忽然滚烫的掌心掰开我颤抖的臀瓣,紧接着湿热舌头猛地捅进后庭。
“啊呀——!”这出乎意料的亵玩让我发出变调的尖叫,菊穴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瞧瞧你在舔妈妈的屁眼呢……”我扭动着腰肢呻吟,“小变态!”
阿伦的舌头在我紧缩的菊蕾上又绕了一圈,然后十指如铁钳般掐进我的臀肉。
剧痛尚未消退,下一秒那根烙铁般的阳具就贯穿到底,激烈操干带来的高亢尖叫被紧闭的窗户尽数吞没。
阿伦将我拽到束缚带绷紧的极限,我的上半身悬空在床沿外,任由他将我操得神智涣散。
这个词组精准得可怕。
每一次冲撞都逼出我带着哭腔的尖叫,感官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
他左手揪着我的头发,右手指甲深陷我臀部,勒紧的束缚带磨得肩胛生疼。
汗水和精液在我胸腹间黏腻流淌,但这些都比不上那根巨物在亲生母亲湿漉漉的嫩穴里肆虐的触感。
他操得如此凶猛,囊袋不断拍打我勃起的阴蒂,身后传来他粗重的喘息。
“继续!”我扭头发浪,“操烂你妈这个小骚货!占有这个骚穴,它生来就该被你使用!”
“我的骚穴?”阿伦的喉结在我颈后滚动。
“对!这不是我的小骚穴,是你专属的肉便器!”我扭腰迎合他的冲撞,高潮前的战栗让我声音发颤,“只要你这根大鸡巴继续喂我,妈妈什么都给你!”
“继续操我宝贝!”我放声浪叫,“再用力点,你妈妈想在儿子的大鸡巴上泄身!我要……啊啊啊!!”
阿伦的手指猛然插进我屁眼,我仰头发出愉悦的媚叫声,小穴绞紧他肉棒的同时,后庭也收缩夹住他入侵的手指。
身后传来阿伦几乎与我同样高亢的嘶吼,当我蜜穴在他肉棒周围痉挛时,滚烫的精液突然在我体内爆开。
“噢,小心肝!”我尖叫着感受他浓稠精液灌满颤抖的阴道。
他依然在我体内抽插的肉棒每下跳动都伴随精液喷射,啜泣着的阿伦用精浆涂抹着亲生母亲淫穴的每一寸皱褶。
我分泌的爱液已混着他精浆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咕啾水声中他粗壮肉棒仍在不停拍打我泥泞的骚屄。
当最后一阵高潮电流般窜过脊椎时,我彻底瘫软在床单上。
阿伦随着我倒下,用手肘撑在我身前,汗湿的背脊紧贴我胸膛。
耳畔是他粗重的喘息,我在换气的间隙呢喃:“你心跳声……都传到我后背了呢……”
我们躺在那儿让身体慢慢恢复。阿伦支起身子,在我肩胛骨间落下一个甜蜜的吻。
“再来一次。”
他顺从地在我后背缀满轻柔的吻,最后在我颈侧流连。
他的手臂越过我解开腕间镣铐,俯身为我泛红的手腕也印上怜惜的唇痕。
当他仰面躺下时,我侧身用手肘撑起自己,垂眸对他微笑。
“刚才简直爽翻天。”我说。
“嗯。”他喘息未平地点头,“虽然听起来很混蛋……但我早就知道和你做一定很棒。”
“你说母亲节贺卡上印这话合不合适?”
阿伦露出那种可爱的笑容正要回答,却被我的指尖按住了嘴唇。“我欠你一样东西,”我轻声说,“你一直想要的那个。”
“我觉得我们已经互相满足了。”
“不,”我俯身在他耳边呵气,“你要的是一个吻——能证明我有多渴望你的那种。”
“噢,其实……”
我的唇封住了他的话语,给儿子一个漫长而温柔的深吻。
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手臂环住我肩膀,在唇舌交缠间将我搂得更紧。
尝到自己小穴留在儿子舌尖的味道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相拥着进行舒缓而情色的接吻。
这个吻不止关乎情欲,更饱含爱意。
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渴慕,正如我也体会着他的悸动。
乳头在他胸膛摩擦发硬,腹股沟处察觉到他鸡巴的苏醒。
但我们依然不急不缓地亲吻着,此刻的餍足让一切都慵懒起来。
当阿伦终于撤离我的唇瓣,他梦呓般低语:“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宝贝。”
我将他推倒在床,掌心贴着他腹肌躺下,脸颊枕在他肩头。
“妈?”
“嗯,宝贝?”
“你刚才说的话……当真吗?就是那个……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我轻笑出声,“现在知道害羞了?”
“那个……”
“你是想问我们还会不会肏屄?当然啦!”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肩膀,“我才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拍那些小电影写那种故事的人可都懂其中妙处。”
“那……改天能给我足交吗?”
“行啊。”
“能绑着我吗?”
“没问题。”
“能把我收藏的那些成人片都演一遍吗?”
“应该会很刺激。”我点头应允。
“还能……”
“宝贝,记住——”我贴着他耳朵呵气,“只要你用这根大鸡巴好好伺候妈妈,你那小淫脑袋想到的玩法,妈妈都会满足亲儿子。”
“太棒了……”他喘着粗气,“明天你还像每个周末那样要上班?”
“不去了。”我在他肩头蹭了蹭脸颊,“我要打电话请周末假。”
“准备怎么跟公司说?”
“怎么说?”我咯咯笑着又握了握他硬挺的肉棒,“就说突发状况……这个周末我都要被绑在床上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