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婚姻生活的女人丰富多了。
她留着俏皮的红色短发,那双棕褐色的大眼睛总让我想起已故的丈夫和阿伦。
娜娜身材火辣,傲人的胸部看着都快把纤细的身板压弯了,圆润的翘臀每次走过货架时都能让店里所有男人行注目礼。
虽然我对女人没兴趣,但自从开始看大量色情片后,确实会更注意女性身体。
有几次我甚至想象娜娜被绑在床上的模样——她男友正顽皮地折磨着这个幸运的姑娘。
“对了,”娜娜环顾四周确认没人靠近,“那个束缚带用得怎么样?”
“还没勇气给他看呢。”
“为什么?”她上下打量我,“莉莉你简直性感炸了,他怎么可能拒绝你?该不会是个gay吧?”
“不是啊,我们有性生活的,”我告诉她,“但能让他用后入式就不错了,更别说这些情趣玩法。”
“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古董。”她张开手臂展示整个店铺,“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生活更有趣呀!”她朝我眨眨眼,“最近是不是给你的生活添了点乐子?”
“是啊,不过目前还只是自娱自乐。”我告诉她,“虽然自己玩也挺有意思的,但我真想让我男友也参与点刺激的。”
“或者找个愿意配合的。”娜娜说,“要是那家伙没劲,就别吊死在一棵树上。莉莉,你可是个魅力十足的女人。”
“谢谢,可我家里还有个儿子。我不想总往外跑,也不想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他现在还接受不了我谈恋爱这事。”
“那他得学会适应。”娜娜一针见血,“不过这不在我的专业范围内。所以咱们怎么解决这个榆木疙瘩?”她摩挲着下巴,“他用情趣玩具吗?”
“没。上次我提议时,他一副受伤的表情。”
“该不会是『看来你不需要我了』那种态度吧?”
“没错。”
“听着,莉莉,要是跟他谈不拢,就找个小年轻。你可是火辣的熟女,找个会因为上你的床就兴奋的小伙子,他们什么都愿意配合。”
“王强有很多优点……我只是希望他在床上能放得开些。”
“好吧,或许你可以试试……”
“我要看小电影!”我突然说道,“要那种女人被绑起来,男人不停挑逗她、肏她、让她高潮连连的!”
“要不你今晚来我家吧?”
“别显摆。”我捶她肩膀,“太过分了。”
“抱歉,不过……”她露出促狭的笑容,“我们确实会录视频。要是你能说动王强,咱们可以交换着看!”
“哇哦~”我眼睛发亮,“我可太想看了。”
“莉莉,你真是进步神速!”娜娜搂住我肩膀,“说真的,我超想看你被弄得欲仙欲死的样子……”她在我耳边轻喘,“偶尔尝尝女人也不错,要是他满足不了你,随时可以找我哦。”
我感觉脸颊烫得像身上那件红衬衫:“呃……那个……”
“开玩笑的啦~”娜娜大笑,“就想看看还能不能让你脸红。”
“看来我还是有点放不开啊。”
“才不是,你只是口味挑剔而已。说到这个,跟我来。”娜娜始终搂着我的胳膊——我注意到好几个男顾客正盯着我们看,显然她在做戏——带我走向情趣用品区。
经过几排货架时,那些写着“绳索与强暴”的封面让我直皱眉,画面里被捆绑的女性正遭受多名男性侵犯。
“不看这种。”我比划着划清界限。
“当然,咱们要找的是情趣向的。”娜娜把我引到一个小展架前,顶端挂着“欢愉束缚系列”的霓虹灯牌,“这是现在最火的情趣捆绑系列,每部都是两三个女人被绑着调教取悦绑匪。”
我拿起名为《职权移交》的碟片。
“最新出的,”娜娜解释道,“三段剧情都是女强人被绑起来征服。”
“征服?”这个词让我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不是暴力那种,虽然她们开头都会要求松绑。”她笑着用肩膀撞我,“我就好这口,带着玩闹性质的对抗更刺激。纯粹好玩,绝不伤人。”
“行吧。”我捏着这张碟又看向其他标题,《教师的补习课》——我下意识念出声。
“我的最爱!”娜娜眼睛发亮,“看标题就懂,学生把女老师给办了……你懂的。”
“所以权威角色特别适合这类剧情?”我若有所思点头,视线扫到最底层货架。
等等,我肯定看错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蹲下身抽出那张碟,封面上《取悦吾儿》的烫金标题刺得我眼睛发疼。
“这他妈什么鬼东西?”
“首先声明,纯属虚构。”娜娜从我手里抽走碟片,翻转指向底部免责声明:“法律禁止乱伦。本影片仅为角色扮演,所有演员均年满十八周岁。”
“可他们居然……”我皱起脸,“谁会看这种东西?”
“主要是有恋母情结的儿子们,不过我也见过女性顾客购买。”娜娜从我手中接过光碟,“实话跟你说,莉莉,虽然很扭曲,但乱伦题材——哪怕是继亲乱伦都超级火爆。书籍、故事、影片,这是个热门题材,人们愿意为此掏钱。”
“我的性幻想还是放在家庭之外吧。”我紧张地干笑两声。
真正让我不安的是,当娜娜说话时她正拿着那部影片,而我的视线无法从封面移开。
封面的女人显然至少四十出头,此刻正被手铐锁在床上。
跪在她双腿间的年轻男子手持羽毛挑弄她的乳头,而他勃起的巨大阳具正直直指向自己妈妈的……
我强迫自己停止联想。
这太变态了。
但诡异的是,尽管感到扭曲,我的思绪却在这个概念上徘徊。
对男人而言,还有什么比妈妈更具权威?
还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既深爱不已,又会在她惩罚或禁止时愤懑难平?
当儿子让妈妈无助地躺在床上,强迫她触犯终极禁忌时该有多刺激?
当然只是开始用强——很快她就会沉溺其中。
她的儿子不会伤害她,而是带着爱意抚弄,但绝不会解开束缚。
噢,不,他要让妈妈哀哀求饶,要让她……
“打扰一下?”
男声突然打断这些陌生到几乎不像属于我的念头。怎么可能属于我?我对儿子从来只有纯粹的母爱,而非这种病态吸引。
“需要什么帮助?”娜娜问道。
我看到一位高挑的老年绅士正紧张地望着我。
“我想找……呃……”
“我选好了,娜娜。”我对她说,“会挑部正经的。”
“要我帮你结账吗?可以让阿枫接待这位先生。”
娜娜总会替我结账,免得我在购买时遭遇尴尬。她说话时已经放下那部母子影片,我点头道:“去吧,娜娜。”
“好,下次见。”她捏了捏我的手,“希望到时候能听些精彩故事。”
“但愿吧。”看着她走远,我笑着转回身面对货架。
王强是一名大学教授,那部教师题材的恐怕会吓到他。
我浏览着其他封面,最终选中了名为《被迫变坏的乖乖女》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