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穴口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把沙发垫又洇湿一块。
他故意在她嘴里进出几下,龟头擦过她上颚,再顶到软腭,看她眼角发红、脸颊鼓起,喉咙一下一下地吞。
他抽出来时,一根银丝从她下唇拉到龟头,断在半空。她大口喘气,嘴唇又红又肿,眼神已经散了。
“够了……别……别再……”
他重新顶进去,更深。这个角度进得又狠又满,她眼前发白,双手下意识推他胸口,推了两下就变成抓住他衣服,指节发白。
“还来……不行……刚……刚到过……”
“你夹这么紧,不像不行。”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都鼓起一点弧度,“再夹,夹断我?”
他开始狠干。
节奏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声被操得更响,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沙发垫,拉出银丝。
秦婉秋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压抑的喘变成带着哭腔的叫,尾音又软又浪。
他抓着她脚踝往两边压开,让穴口敞得更满,龟头每一次都刮着上壁那条敏感带碾过去,碾得她腰眼乱跳。
“啊……啊……太快了……林辰……慢……慢一点……受不了……”
他偏不快。
手掌托着她臀往上送,让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又松开,又缠紧,身体比嘴诚实一百倍。
乳尖在空气里发硬,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碾,牙齿轻轻刮,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穴肉一阵阵绞。
他把她一条腿扛上肩,换了更深的角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撞得她小腹发酸,脚趾蜷到发白。
“别……别吸那里……”她喘着,手却按着他后脑,像在往自己胸口送,“脏……”
“不脏。”他含糊地说,换一边咬,“你全身都在要。嘴刚吃过,奶子也硬成这样,下面还在喷。很久了,够空的吧?”
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水丝,再被他整根顶回去。
沙发扶手硌着她的腿,她却顾不上,只把腰往上抬,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送。
第二次高潮是主动迎合的崩解。
她忽然自己抬腰往上送,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顶。
声音也变了,不再只是承受,带着一点近乎哭求的浪:“那里……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别停……”
内壁绞紧,第二波热液涌出来,浇得他龟头发麻。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了。
呻吟碎成气音,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在沙发上,却还在小幅度地迎,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他,像舍不得吐出来。
高潮拖得很长,她抖了又抖,腿根抽筋似的跳,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沙发垫浸得更深。
他没立刻换姿势。手指沾着两人交合处淌下的水,顺着臀缝往后探,指腹轻轻按上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紧闭入口。她浑身猛地一弹,像触电。
“别……那里不行……”声音发飘,腿却没真夹死,反而微微敞了半寸。
“放松。”他指腹只是打着圈揉,不急着进,“这里也在跳。你里面在吸我的时候,这里跟着一起收。”
她把脸埋进臂弯,后庭却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像自己在迎。
他没再往里顶,只在外围碾,碾一下,她穴里就跟着绞一下。
前后两处被同时拿捏的感觉太过,她喘得破碎,水又涌出一股。
他把硬热还埋在她穴里慢慢磨,拇指在后庭那圈紧肉上打转,两处一起被拿捏,她连脚趾都在发抖。
腰已经软得支不起来,穴口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吞。
林辰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最满,她整个人坐到底,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喘,穴口被撑到极限,根部紧贴。
他托着她的腰往上颠,她自己也开始动,起初还羞,动了几下就顾不上了,双手撑在他肩上,自己把穴往他肉棒上套,一下比一下深,水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自己吃。”他声音哑,掌心托着她臀往上送,拇指又按回臀缝那一点紧,“这么多年了,够空的吧。吃深一点。后面也别躲。”
秦婉秋脸红到脖子根,动作却没停。
她上下起伏,穴肉被操得外翻又吞回去,乳尖在空气里发硬,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碾,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腰软得坐不稳,只能靠他托着。
后庭被拇指一下一下地按,快感缠着她往下掉泪。
她自己把节奏加快,臀肉拍在他腿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穴口被撑得发白,又被整根吞回去,水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上。
“不要……说……”她喘着,声音碎,“别说空……别碰后面……”
“那说什么?”他咬了一下她乳尖,留下浅浅的齿印,拇指稍稍用力,指尖没入后庭那圈紧肉半寸,“说你现在是谁的?说你里面有多想被操满?后面也在咬我的手指,装什么清?”
她没回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腰却动得更急。
肉体拍击声又密又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浪叫,一下一下撞在客厅的墙上。
他托着她臀往上狠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顶得她小腹发酸,脚趾蜷紧。
拇指在后庭浅浅进出,两处一起被填的感觉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碾碎。
“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了……后面……后面也……”
“顶到才对。”他喘着,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重,却让她穴里猛地绞紧,“再夹。把我夹出来。后面也夹。”
他把她压回沙发,一条腿扛上肩,另一条腿压向她胸口,几乎把她对折。
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她眼前发花,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被刮得又麻又烫。
他也不再留情,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得啪啪响,水声稠得像在搅。
她双手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声音已经哑了,只剩断续的哭喘。
“林辰……林辰……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他低头咬她耳垂,腰却一下比一下重,“你里面还在吸。再深一点,把你这些年空的都填满。”
第三次高潮是彻底投降。
她忽然整个人僵住,穴口死死绞住他,后庭也跟着猛缩,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像要把人榨干。
声音却没了,失声,只剩大口大口的抽气,眼睛失焦,嘴唇微张,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
身体抖得厉害,腿软得夹不住他的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被操到神智都抽空了。
在那一下失神的空隙里,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要……要你的……占住……别让我退回去……别……别停……前后都……都给你……”
林辰被那句话点燃到极限。
他把她放回沙发,压上去,最后几十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得啪啪响。
她已经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