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秋,晋升材料下周就要交,你再出状况——”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尽量平,“肝破裂哪叶?有没有合并脾?”
“右叶,包膜下,血色素七点二,已经输了两袋。|最|新|网''|址|\|-〇1Bz.℃/℃住院医手在抖。”赵明远顿了顿,“你现在是不是还没出门?我听背景很安静。”
秦婉秋靠着电梯壁,腿心又渗出一股。
精液混着淫水,把裤子那块布洇得更深。
她没穿内裤。
从出门到现在,那东西就一直往外流,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像林辰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往外顶。
“我已经在路上。”她说,“让他们把台子调高两公分,我肩还没完全好。”
挂断。
电梯到了负一层。
她走出去,步伐仍不稳,像刚被从床上捞起来。
车库里冷风一灌,衬衫下的乳尖瞬间硬成两粒,随着走路轻轻晃。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刚关上门,穴里又涌出一股精液,直接糊在座椅上。
她没管。
发动车子,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按上小腹。
那里还微微发胀,子宫口含着林辰射进去的东西,又满又沉。
她按了按,穴肉跟着收缩,腰眼发软。
“就这一次……”
她在空荡的车里又念了一遍。声音发哑,连自己都听出假。
车子驶出小区,江城清晨的马路还不算堵。
她开得稳,可注意力全在下半身。
每次踩离合,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淌一点;每次刹车,穴口轻轻一缩,就感觉那团热意被挤得更深。
红灯停住时,她低头看自己胸口——衬衫被乳尖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颜色浅浅透出来。
指尖刚碰到那一点,就变成轻轻揉了一下。
乳尖又疼又爽,电流似的窜到腿心。
她咬住下唇,在红灯的几十秒里隔着布料捏了两下,穴里立刻涌出更多水。
绿灯亮了。
她松开手,继续开。
到市二院地下车库时,手机显示她还有四分钟。
她停好车,没急着下车,先从副驾驶摸出一包纸巾,伸进裤子里胡乱擦了擦腿心。
纸巾立刻湿透,白浊混着透明的水,黏糊糊的。
她擦不干净。
穴口还在往外吐,稍一用力就挤出一小股。
她干脆不擦了,把湿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整理了一下衬衫,把领口尽量往上拢。
拢不住。
没胸罩,奶子的形状、乳尖的硬挺,全都在。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医院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快步往更衣室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裤子里滑动。路过护士站时,有人抬头叫她:
“秦主任早!急诊台已经备好了,赵主任在门口等您。”
“知道了。”她点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穴里还含着一个男人的精液,奶子光裸着贴着衬衫,腿心湿得能拧出水。
她走进更衣室,反锁门,才敢把裤子褪到膝盖。
镜子里,大腿内侧全是干了又湿的白浊痕迹,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正顺着阴唇往下滴。
她看着自己,呼吸乱了一拍。
手指伸下去,沾了一点精液,又送回穴里,轻轻推进去。
穴肉立刻绞住她的手指,像在吃。
她咬着牙,又抠了两下,把漏出来的东西尽量塞回去,才抽出手指,用清水草草冲了冲。
没时间了。
她换上手术衣,最里面仍是那件白衬衫——依旧没胸罩。
手术衣宽松,能遮一点,可她清楚,只要弯腰、抬手,胸前那两点还是会顶出来。
她把裤子提好,精液被布料一吸,凉意贴着腿根。
手机震。
赵明远:“人呢?台子已经空了。”
她回:“更衣室,一分钟。”
推门出去前,她又摸了一次小腹。
那里还热着,还胀着,林辰射进去的东西被她努力含着,一步步带进手术室。
她想起他临走前那句“不许穿胸罩”,耳根又热起来,可身体却老老实实照做了。
走廊尽头,赵明远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沉得能滴水。
“秦婉秋。”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眼睛红,走路发飘,领口——”
他目光扫过她胸口,顿了一下。
手术衣下,衬衫的轮廓还是太明显。乳尖的位置微微顶起,不像正常穿戴的样子。赵明远眉头皱紧,声音更冷:
“你里面穿了什么?”
秦婉秋迎着他的眼神,声音平稳:
“病号等着。赵主任,现在是谈衣服的时候吗?”
她绕过他,直接往洗手池走。
刷手、穿手术衣、戴手套,动作专业得挑不出错。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手套戴上的瞬间,穴里又挤出一股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滑,被手术裤吸住。
台上病人已经推过来了。
肝破裂,右叶,血色素还在掉。
她站到主刀位,灯光打下来,冷白刺眼。
她开口要器械,声音稳,手也稳。
可刀尖刚碰到腹膜的时候,腿心忽然一热——又漏了一点。
她夹紧腿,继续做。
台上血流得很快,吸引器嗡嗡响。
她缝、结扎、探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
可脑子里全是另一件事:林辰的鸡巴抵着她子宫口射精的触感,他掐着她腰加速时的撞击声,她自己翻着白眼喷水失禁时的羞耻。
“吸引。”她说。
住院医手忙脚乱地递过来。赵明远站在一旁,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在找破绽。
“秦主任,你肩还行吗?”他忽然问。
“行。”她头也不抬,“左斜方紧一点,不影响操作。”
那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穴里猛地缩了一下。
昨晚林辰一只手按着她发僵的左肩,另一只手掐着腰往里顶,龟头一下下刮过左侧内壁那块软肉,把她顶到喷水。
现在她站在手术台上,穴里含着他的精,奶子光着贴着衬衫,腿心湿黏,却还要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外科副主任。
缝合进行到一半,手机在更衣室里震。
她听不见内容,却知道一定是科室群还在刷,或者林辰在问她到了没有。她手指在持针器上顿了半秒,随即继续。针脚整齐,结打得死。
台上血止住了。
“关腹。”她说。
缝完最后一针,她退开半步,手套上全是血。住院医开始包扎,赵明远凑过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结束后来我办公室。你今天的状态,我必须写进出勤记录。”
秦婉秋摘手套,声音平:
“随你。”
她走出手术室,第一件事是回更衣室拿手机。屏幕上消息炸开:
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