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粗布衣裳的领口往外一扯,露出锁骨下方几道尚未消退的青紫指痕,被一群山贼扒光了吊在房梁上,任人糟蹋了三天三夜。
林天南的女儿会这般轻易就被人擒住?
林月如的拳头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中了迷药,被人用民女要挟,否则十个黑龙山寨也不是我的对手。
迷药?
周县令松开她的衣领,退后两步,背着手摇头,本县审过的犯人多了,被迷药放倒的女人不少,可没有一个像你这般淫荡的。
衙役去救你的时候,你浑身上下糊满了男人的脏东西,穴口都合不拢,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人玩过的痕迹。
这副身子骨,说是良家女子,鬼都不信。
林月如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两下,一股血气涌上头顶,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我是被强迫的!
强迫?
周县令回到公案后面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县验过你的身子了。
你体内的药是春药不假,可你的阴道壁上全是高潮收缩留下的痕迹,宫口处积存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一个被强迫的女子,会在三天里反复高潮到失禁?
他放下茶盏,惊堂木啪地一拍。
本县判定,此人冒充林家堡大小姐,实为自愿从贼的淫妇,意图借林家名号脱罪。
你——林月如的眼睛瞪得血红,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血口喷人!我要见我爹!你有什么资格——
来人,周县令打断她,声音平静,将此淫妇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你敢——周县令你敢——!
两个衙役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林月如拼命挣扎,膝盖从地面上弹起,一肘撞在一个衙役的胸口,将他撞退了两步。
另外三个衙役立刻扑上来,五个人合力将她按倒在地,粗布衣裳在挣扎中被扯得稀烂。
我是林月如!你们这些狗官——放开我——我爹是林天南——!
她的嘶喊在大堂里回荡,没有人应声。
县衙后院里早已备好了一辆特制的木车。
车身由粗木钉成,长约六尺,四个角上装着铁环。
车身中央竖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桩顶削成圆弧形,底部通过一组木齿轮连接着车轴。
车轮每转一圈,齿轮带动木桩上下移动约三寸的距离。
桩顶裹着一截用兽皮缝制的假阳具,表面涂了油脂,在日头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车身两侧还各装着一根横杆,杆头系着几根长长的鹅毛,通过另一组连杆与车轴相连,车轮转动时横杆上下起伏,鹅毛便沿着固定的轨迹来回扫动。
林月如被扒得一丝不挂,两个衙役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抬上木车。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无所遁形,三天前被山贼摧残留下的痕迹遍布全身,乳房上乳夹摘除后乳头仍红肿发硬,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没有洗净,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
她被推到木桩上方,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掰开她的腿,将她的身体往下按。
假阳具的顶端抵住穴口的一刹那,林月如浑身一僵,三天里被反复操弄的阴道仍未恢复,穴口红肿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一阵酸麻。
不要——求你们不要——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但衙役不为所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假阳具撑开穴口缓缓没入体内。
阴道内壁肿胀的嫩肉被假阳具碾过,每一寸都传来酸胀刺痛,林月如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假阳具完全没入后,她的臀部坐在木桩的圆弧顶端,双腿被迫跨开在木桩两侧,膝盖弯过车身的边缘,脚踝被铁链锁在车尾的铁环上。
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套进车身前端的两只铁镣里,胳膊被拉得笔直,腋窝完全敞露。
鹅毛的位置经过精心调试,左侧的鹅毛悬在她左腋窝上方三寸处,右侧的鹅毛悬在右腋窝同样位置,另外两根较短鹅毛分别对着她两侧腰际,还有两根垂在她胸前,尖端恰好触及乳房下缘。
一切就绪后,两个衙役在车前套上绳索,开始拉动木车朝县衙大门走去。车轮吱呀转动,齿轮咬合发出咔咔的声响,木桩随之开始上下移动。
第一下抽插来得很突然。
木桩下沉三寸后弹回,假阳具在阴道内猛地一顶,龟头形状的顶端撞在深处那处肿胀的g点上。
林月如的腰瞬间塌陷,小腹痉挛般收紧,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齿缝间迸出来。
与此同时,鹅毛随着横杆的起伏开始扫动。
左侧的鹅毛拂过她的腋窝,柔软的毛尖钻进腋窝深处细密的绒毛间,在薄嫩的皮肤上来回搔刮。
林月如的肩膀猛地缩起,胳膊却被铁镣锁得死死的,躲不开那几根羽毛的骚扰。
右侧的鹅毛同步扫过另一侧腋窝,两侧同时发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木车被推出县衙大门,阳光照在林月如赤裸的身体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街道两旁已经围满了人,百姓们伸长脖子朝这边张望,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哟,瞧瞧这身子,白是白,就是上面全是伤。
听说被山贼操了三天三夜,啧啧。
还说是林家堡的大小姐呢,林天南的闺女能让人操成这样?骗鬼呢。
木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每一块石板的缝隙都会颠簸一下,假阳具在阴道里的角度随之微调,时而顶在g点上,时而碾过阴道前壁另一处敏感的区域。
鹅毛的扫动频率随车轮转速变化,时快时慢,左侧腋窝被扫了三下,右侧腰际被刮了两下,胸前的鹅毛拂过乳房下缘,毛尖蹭过乳晕边缘的嫩肉,又滑到乳沟里轻轻搔弄。
唔——嗯——哈——
林月如咬着下唇拼命忍耐,但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开始背叛她。
三天里被春药和反复高潮训练过的神经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条件反射,假阳具每一次碾过g点,阴道内壁就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穴口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鹅毛在腋窝和腰际的搔刮让她的身体不停发抖,痒意和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混合感受。
木车转过一个街角,围观的人更多了。
有人往车边凑近了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跨坐在木桩上随着车轮节奏上下起伏的样子,看着假阳具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光。
你们看——她在流水——
真的假的,这淫妇还真有感觉了?
可不是嘛,被操了三天还没操够,现在坐个木车都能高潮。
林月如听到了那些话。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耳朵里,扎进脑子里,扎进心脏里。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那些面孔,但耳朵堵不住,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爹……她在心里念了一声,嘴唇无声地翕动。没有人听得见。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颠,假阳具深深地捅入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端撞上了宫口。
林月如的背弓起到极限,一声无法抑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