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发往后一拨,用蓝银草扎了高马尾:“老娘还能怕你几根章鱼脚。”
说着,她竟主动伸手、低头,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那根粗壮触手,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抓住水源般,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
舌头灵活地卷绕吮吸,发出黏腻淫靡的“啧啧”水声。
同时,她另一只手抓住第二根触手,直接拉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用力往里塞去。
角色在这一刻彻底反转……几天前是她帮他疏通经脉,现在轮到他来打通她的身体。
能量在唐柳儿体内疯狂交织。
紫黑色触手在她嘴里、蜜穴、后庭同时动作,带着强烈的脉动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要把她这几十年的压抑彻底炸开。
她的蓝银草在丹药、高潮、与魂力的三重冲击下开始了质的蜕变……根须疯狂生长,茎干从原本的灰绿转为晶莹的淬青,叶片边缘浮起道道金色纹路,每一波能量的冲刷都将她推上更高的潮峰。
她体内经历了半个时辰的连环高潮……触手九浅一深地贯穿,极致之水的魂力持续浇灌蓝银草根部,丹药能量像一把刻刀重塑每一片叶脉的形状。
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被推上顶峰……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在她以为到了极限的时候,新一轮冲击就会从更深处涌上来。
“哈啊……嗯……小子……你……啊……!”
中途某一个节点,唐柳儿反手抓住楚渊的肩膀,用最后一丝清醒把他狠狠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腰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全身的皮肤都被高潮的热度染成了淡粉色。
她咬着牙说了一句话,一字一句地吐出作为唐门门主的倔强:“别以为……你柳姨是泥捏的……看好了。”
她开始主动用力摇晃腰肢,动作狂野而熟练。可她自己也清楚,这句话里的逞强成分居多……体内的能量还在疯狂翻涌,说话时尾音都在发颤。
只撑了三息。
下一个瞬间,体内的能量暴涨了一个新的量级……她腰部往下一软,整个人被反压在床上,楚渊的上位在下一瞬间夺回了全部主动权。
但在那三息里,楚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眼底的火……即使在最原始的欢愉战场上,也要争一争高低。
最后一波能量在她体内炸开。
唐柳儿仰起头,喉中爆出一声长吟……声音混着痛苦、快感和本能的释放,在封闭的卧房中来回震荡。
普通蓝银草在她体内寸寸碎裂,发出碎瓷片般的清脆声响。
新的蓝银皇从破碎的残骸中重聚……叶脉从灰绿到淬青再到暗金,每一片新生的叶子边缘都燃烧着金色的微光,像从灰烬中重新拔起的凤凰。
异闻录的印记在她小腹上无声浮现……两瓣含苞的暗金莲花,从皮肤深处渗出来,在烛光下微微发烫。
暗色书本的第二页打开,第二个神赐魂环浮现在书页之间,暗金色的光环缓缓旋转,光环内壁刻满了柳儿看不懂的繁复文字。
这个魂环竟是从她的快感与爱意中凝结出来的。
楚渊的魂力从四十三级连破五级……身体像被灌入了一整条河的能量,筋脉被撑得生疼,导致他盘膝坐在床上调息了小半个时辰。
四十八级。
唐柳儿全裸着趴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完全恢复平稳,偶尔还会抽搐一下……那是刚刚连续高潮下的余韵。
她偏头看到异闻录第二页上浮现的自己的名字,总感觉自己是中了什么圈套,不禁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但搂着他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她缓了很久,才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小腹。那两瓣暗金莲花像从体内生长出的纹身,指尖碰上去微微发烫。
她哼笑了一声。
“这玩意儿……倒是比宗门印记好看。”说完翻了个身,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补了一句,“还真是被你们母子俩算计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里究竟有多少是玩笑,又有多少是掩饰心底那复杂的情绪……自己活了几十年,居然被小自己二十多岁的楚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