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
他脸色煞白,汗从鬓角滚下来,手抖着去端凉茶,杯沿磕在牙齿上,清脆一响,茶洒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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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的呼吸越来越乱。
掌心撑在楚渊胸口,臀起落得又急又狠,穴里一阵比一阵绞得紧——她越是想象那一头的狼狈,下面就越热、越湿、越会咬。
挺翘的双峰在剧烈的颠落中甩出诱人的短弧,随着她濒临失控的加速,甬道深处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他……在抖,对吧?”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全是报复的痛快,“十四年……他给我的,我现在……一点一点还回去……”
先前的浊液与新涌的甘霖被捣弄得水花四溅,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房内响成一片。
脐下的暗金莲花已然烫如烙铁,那高潮降临前最凶猛的一波战栗,顺着无形的丝线,毫无保留、如决堤之水般疯狂倒灌!
沈寒到了。
极乐登顶的瞬间,她没有叫出声,而是将渗血的牙齿狠狠咬进了自己的虎口。
那具雪白的娇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幽谷深处犹如千万张小嘴,贪婪而疯狂地吮吸着、绞杀着,仿佛要将那作恶的凶器连根融化。
滚烫的潮水喷薄而出,淅沥沥地浇灌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流淌。
就在她喷发的这一瞬,通过因果留影镜,贺天雄迎来了今夜最致命的一记因果反馈。
他猛地缩起身,喉咙里压出一声几乎碎掉的闷哼,血终于从嘴角溢出来。
袖子擦过去,擦不干净,血迹斑斑。
左膝抽得更凶,整条腿近乎没知觉;气血逆流让眼前发黑,他差点从床沿栽下去。
他喘得发哑,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只觉得自己在一点点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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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沈寒终于松开了咬得发深的虎口,一缕混着血丝的津液顺着齿间滑落。
极致的快感带来的余韵,还在子宫深处如涟漪般一波波扩散,她没有急着理顺粗重的喘息,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从她这里看不见贺天雄的院落,但她知道,那盏光又黯了。
她从楚渊身上下来,湿滑的东西从腿心牵出一道长丝,落在床单上。
她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后背贴进他胸口,拉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那双笔直的长腿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颤,泥泞的穴口一时难以闭合,黏热的津液还在往外缓缓渗出。